,恐怖教室 !
失蹤了半年的丈夫突然回來,對于一個妻子來說,是多么令人開心的事情。女子懷抱著自己的丈夫,痛哭流涕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你太狠心了,丟下我們孤兒寡母。整個家不管。就這樣離開了。”女人一邊哭著,一邊拍打著丈夫的胸膛。一個勁的埋怨。
但是她的丈夫就這樣一言不發的抱著她,表現的很沉默。
女人哭了一會,這才說道:“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一個人實在支撐不下來。”
她的丈夫目光呆滯,目光看向了她,突然說道:“我這一次回來,就是帶你和兒子離開這里的。”
他聲音沙啞,低沉,就仿佛喉嚨被燒壞了一樣,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好,我跟你走,無論你去哪里,我都跟你走。”女人急忙說道。
反正房子是租的,家里也沒有什么像樣的東西。只要丈夫回來就好。
然而面對這個時候,我卻突然對王玄真說道:“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
“是的,一股很讓人熟悉的味道,有種惡臭感。”王玄真說道。
“好像是尸體發出的惡臭,而且是從這個男人身上發出來的。”我目光看向了遠處的男人。
他目光呆滯,渾身臟兮兮的。但是身上卻有一股讓人說不出的心悸感。
女人急忙抱住孩子,就要收拾東西跟他離開。
但在這時,我卻揮手道:“等一下,你就不問問,你丈夫這半年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嗎?”
然而女子搖了搖頭,無奈說道:“我已經不想知道了,只要我丈夫回來就好。”
“的確如此,只是很可惜,你的丈夫,已經不是你的丈夫了。”我目光看向遠處的人說道。
男人漠然站在那里,目光呆滯,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個木頭人。
但是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卻將目光頂住了我,臉色猙獰的讓人毛骨悚然。
“你在說什么?就算他變成這個樣子,他也是我的丈夫。”女子反駁道。
“他身上有尸臭,他說不定已經死了。”我說道。
“他要是死了,怎么可能還站在這里。”女子憤怒的看著我,無奈道:“我把你的錢還給你,不許你侮辱我的丈夫。”
“我并不想侮辱,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的肌膚,太過于蒼白。”我平靜說道。
女人微微一愣,從興奮當中蘇醒過來,她也意識到了問題。
丈夫從剛才到現在,只說了一句,其他一言不發。而且他表現很怪異,給她有一種很陌生的感覺,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詫異感。
她緩緩走了過去,伸出手,掀開了丈夫的胳膊,卻猛地尖叫一聲。
不知道何時,丈夫的身上,到處都是斑塊。黑褐色的斑塊,正是血液凝固后的場景。這也叫做尸斑。
女子自然見過尸斑,卻想不到出現丈夫身上。
她結結巴巴的看著丈夫,眼神滿是恐懼和詫異。過了好一會,她才艱難開口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到底怎么了?”
男子直勾勾看著她,突然開口道;“老婆跟我走吧,我們一起離開這里。”
“你到底要去哪里?”女子看著他,突然失聲痛哭道:“你半年都不回來,回來后卻變成了這發個樣子。你到底去哪了!”
她說完情緒失控的沖了過去,然后猛地撕開丈夫的上衣。
下一幕,卻讓我和王玄真臉色大變,這個男子渾身上下,肌膚一片灰白。到處都是尸斑。他的瞳孔也非常大。
這些特征隨便一個都是死人的特征,而眼前的男人,毫無疑問是一個死人。
“行走的尸體?難道是僵尸?”我看著眼前的男子,感覺到十分的詫異。
眼前的男子,的確是一個非常匪夷所思的存在。我見過鬼,但他應該不是鬼。
“好奇怪,這個家伙,非常詭異。”王玄真看著眼前的男子,震撼說道:“他根本不是鬼,也不算什么僵尸,反而能行動自如。太奇怪了。”
“不管怎么樣,都不是活人。”我說道。
在我說話之間,女子焦急的看著男子,哭著喊道:“老公,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說說吧。”
“沒這個必要。”男子看著我們臉上扭曲著,不屑道:“如今的我,已經證得大道,獲得不死不滅之身。我回來只是想要帶領你們,一起走向永恒。”
“如果你們不接受,那么就是死路一條。”
“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看樣子就像是一個活死人。”我目光看向男子說道。
“活死人?你是在侮辱我的不死之身!”男子目光扭曲的看著我們,臉色突然發出詭異的微笑:“不過也不怪你們,卑微的凡人,又怎么能明白不死之身,又怎么見過永恒。”
“你們這些愚昧的凡人,乖乖服從我,服從永恒。”
說到這里,他目光猙獰的看著我們。
我們嚴陣以待,兩個人互相對峙,已經隨時打算動手。
女子擋在了丈夫面前,目光懇求道:“老公,就算你變成怪物,我也愛你。你快點回頭吧。”
“回頭?”丈夫看向了她,眼神充滿了不屑:“我這一次接你回來,是想讓你跟我一起享受永恒。帶上兒子我們一起走吧。”
“走,跟你一起變成怪物嗎?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了。人不人鬼不鬼!”女子哭著喊道。
“你說什么?”男子目光陰沉的看著她,眼神冰冷道:“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一起追求永恒,念在夫妻一場,我就帶上我的兒子離開吧。”
說完他沖到兒子面前,就要抓住這個兒子。女人急忙搶過兒子,哭著喊道;“老公,你到底怎么啦?你已經變成了怪物,還想讓兒子變成怪物嗎?”
“怪物?你看看我現在的身體,不死不滅。是多么完美?”男子狂熱的伸出雙手,聲音興奮道:“你可知道,永恒真理。我親眼見到過。當我見到過之后,這世間的一切,對于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