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程硯：嗯，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私聊】紫氣東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私聊】紫氣東來：靈妹，我想聽你說話。
    【私聊】程硯：……
    紫芙先開了麥克風，程硯干凈如清泉的歌聲隨之響起。
    程硯：……
    那邊輕輕傳來一聲壓低的嗓音，“靈妹？”
    “嗯，我在。”
    溫溫靜靜的女音平緩悅耳，讓紫芙險些沒忍住笑出來。
    小白兔怎么回事？
    還跟她演上了。
    關鍵她現在還不能直接和他表明身份，否則之后的一切都不好解釋。
    只能等他先掉馬。
    之后她才有足夠充分的理由去接近他。
    那邊沒再回話，短暫的沉默，讓程硯有些尷尬，胸腔里的跳動也頗為厲害。
    耳邊回蕩著自己的歌聲，像是沒話找話般地問道：“你這么喜歡程硯？”
    “喜歡啊，他唱歌很好聽。這幾年各方面壓力很大，夜里難眠。聽聽程硯的歌，有時候就能安心地睡過去。”
    紫芙說的是實話，原主接手公司的時候年紀尚小，在面臨各方壓力之下，挑起大梁。
    整夜整夜地睡不著，只能依靠安眠藥，后來無意間聽到程硯的歌聲，才得以慢慢緩解，恢復到正常人的生活。
    這也是原主三年不改，只喜歡程硯歌聲的原因。
    程硯聽完紫芙說的，不由凝起眉，“壓力很大？”
    “一個人管公司呢，靈妹要不要來替我管管？”
    男人明顯調侃輕笑的聲音，讓程硯微抿起嫣紅柔軟的唇。
    “我不會管。”
    “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靈妹？”
    “嗯？靈妹不好聽？”
    夾著氣音的調笑，讓程硯修長的手指按住鍵盤，心里有些難言的燥，終究還是溫溫吞吞地將心里話都說了出來，“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那靈妹的名字是？”
    聽到紫芙問話，那邊溫靜的聲音似乎有些急，立刻接了話——
    “程硯。”
    聞言，麥克風里笑聲清冽悅耳，“是和歌手程硯一樣的名字？”
    “……嗯。”
    “程硯，好聽。”
    從麥克風里溢出的低低笑聲，有那么一瞬，讓程硯想不顧一切地揭開自己的真實身份，和他坦白，而后重新認識。
    可理智再度壓了下來。
    程硯清楚地知道，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等待他的，就不會是剛剛那樣溫柔待他、為他出頭的紫氣東來。
    程硯不想他憎惡他。
    今晚的幫戰，讓程硯認識到——
    那人就像是所有人的光。
    那么亮。
    即便是躲在角落里，沒有經歷過任何陽光的人，也會被他照亮。
    而那束耀眼的光芒，今晚徹底盛放照亮了他。
    柔和又溫暖。
    所以，他不愿去讓他知道他是男性。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歌聲停下，磁性撩人的嗓音隔著麥克風清晰地傳過來——
    “程硯，怎么不說話了？”
    聽到那人叫自己的名字，程硯雙頰邊的冷白肌膚蹭地一下就紅了起來，抬手揉了揉發燙的耳骨，不自覺顫著音問道：“你是在叫程硯嗎？”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