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蘇鷙一時間成了京城炙手可熱的新貴,傳聞種種關于她那位意中人的猜測。
她站在只憂心一件事,便是惜音聽到葉昭出嫁的消息,該是如何的傷心。
她給惜音寫了信命人送去。但更想回庸關城一趟。
北境的守將需要論功行賞,楊蘇鷙正式走馬上任之前便恰好領了這個差事。
鎮國公府跟平南郡王府,安王府都開始著手準備婚禮。
葉昭跟中了邪一樣,隔幾日便去郡王府與那小郡王套近乎,一車一車送補品。不管小郡王對她多冷淡,她就是賤賤地貼上去。
葉忠側面問過葉昭,是否楊蘇鷙的意中人就是惜音。葉昭只得承認,又怕他們亂牽線。只能扯了個謊,說阿楊當時在山河關大戰之時傷到了下身,恐怕子嗣是不能指望了。
葉忠一邊嘆氣,一邊直說可惜可憐。
庸關城,收到葉昭的婚訊,惜音哭了好幾日,不吃不喝困在房間里。
柳天拓是個粗人,不懂這呀那呀的情絲。只知道葉昭不地道,惜音也不能耽誤,跟夫人加快相看夫婿的節奏。
惜音一反常態,對來見面的男子不拒絕。只是故意在冰人面前醉酒失態,譏諷來人粗鄙樸陋。惜音的名聲很快就壞了,冰人再也不敢上門。
時日久了,便傳出些流言。有說這柳家的九姑娘被防守北境的軍官騙了,人已經瘋了。有說這姑娘被屠城的情景嚇傻了。不堪入耳極了。有無恥之徒每日在柳府門前打轉,柳天拓次次提著刀去趕人。
楊蘇鷙緊趕慢趕終于在葉昭大婚的日子前趕到庸關城,她怕惜音真的想不開。
辦完了正事,她便趕去柳府。在柳府門前便聽到那些流里流氣的人說三道四。
“要說這九小姐呀,生的是國色天香的,做個妾倒也可以。哈哈哈哈”
“王兄說的可不對。這柳府再無后人了,娶了她不就娶了一大份家財。何況小娘子還是活色生香的美人兒。”
“這柳小姐突然這么反常。莫非真像傳言說的,被人占了便宜?”
“你叫她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說罷幾個男子便陰陽怪氣地大笑。
楊蘇鷙下手沒輕重,若是葉昭,至少會大喝一聲再動手,阿楊次次是偷襲。
幾招下來這幾個男子便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嘴巴不干不凈,我把你們的舌頭剁下來喂狗”說罷從靴子里抽出匕首要動刑,剛才口出狂言的大漢,現在就嚇得尿了褲子。
“饒命!饒命!再也不敢了。”
柳天拓聽到門外有喧鬧,打算提著刀出去趕人。開門就看見上面那一幕。
“柳將軍就是太仁慈了,讓你們這些小痞子也敢撒野。次次見刀不見血,想來你們長不了記性。”說罷每個人嘴唇都被剮了一刀。
“今日爺心情好,不與你們較真。再有下次。哼,爺砍過的頭顱也夠將你們埋過一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