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聞琰如今身份完全不同了,宋必林又怎么會輕易得罪他。
說完宋詩雅,轉而又對趙聞琰笑呵呵的說,“趙總一定是不小心的。沒事沒事,小插曲而已,大家繼續喝酒。”
趙聞琰裝模作樣的拱個手,“宋總深明大義,宋小姐那邊還請給我道個歉,實在不是故意的。”
“小事情,趙總不要放在心上。”
宋必林說完,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葛川笑說,“琰少這做的有點明顯了吧?”
“以牙還牙罷了。我這衣服很貴的。”
葛川哈哈笑兩聲,說道,“拉倒吧,這分明就是為了美人出頭的好嗎?”轉而又好奇的去問趙聞琰,“我看都看了,還是不知道你樂什么。”
趙聞琰湊近,對葛川小聲耳語了兩句。
葛川看一眼溫寧,哈哈笑起來,“這情形可惜了,要是在場就好了。”
趙聞琰也附和,“可不是,可惜了。”
溫寧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
結束之后,時間還早。
趙聞琰喊住溫寧,“我和葛總約了去酒吧喝一杯,你也一起。”
溫寧剛要拒絕,葛川已經跑過來,說道,“一起唄。今天這日子,我都不知道高興還是不高興,陪我喝一杯唄。”
“不了。有點累,先回去了。”垂眼看一眼他的衣袖,還沒完全干,散著一股酒味,“衣服我去給你干洗。”
趙聞琰很不正經的問,“現在叫我脫衣服,不合適吧?也得到個沒人的地方。”
溫寧無語的看他一眼,“隨你。先走了。”
趙聞琰忙說,“讓司機送你回去。”
“嗯。你們玩得盡興。”
溫寧提了一下裙裾離開了酒店會場。
外面有些冷上了車,等暖氣開足之后,溫寧才緩過來。
到家之后,溫寧蹬了高跟鞋,拿了換洗的睡衣到了衛生間。
對著鏡子,就看到了那條鉆石項鏈。
她用手指撫摸了一下,然后小心取下來,在柜子里找了個盒子裝好。
然后脫下禮服,卸妝,進去洗澡。
用干發帽包著頭發,溫寧敷了一片面膜,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手機隨機放了一首歌。
敷好面膜,溫寧去洗了臉,順便把頭發吹干。
時間已經不算早了,她有點累,做了護膚,就直接去床上躺下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隱約聽到外面有陣敲門聲。
溫寧撈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凌晨兩點多。
手機上有條未讀的微信,是葛川發過來的。
【老周和我們一起喝多了,自己打車走了,我看他那方向不像是回家的。要是來找你,溫秘書照顧下,別讓他露宿街頭就行。】
溫寧把手機鎖屏,開了燈,然后下床,趿了拖鞋,走到門口。
敲門聲還在持續,溫寧站在門后面,卻沒有開門。
在持續了幾聲之后,敲門聲停止了。
溫寧通過貓眼去看了看。
周翊靠在對面的墻上,點燃一根煙。
一下一下,沒什么所謂的抽著。
走廊里面的感應燈,一會兒滅下去,只能看到黑暗中一點火星忽明忽暗。
他跺一下腳,燈又亮起來。
溫寧隔著貓眼看著他,身影在貓眼中被縮小,可那雙沉寂的雙眸卻異常清晰。
溫寧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這樣看著他,覺得自己毫無意義又可笑。
打算離開的時候,周翊卻先動了。
他的一根煙還沒抽完,夾在手里。
他站直身子走的時候,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可見是喝多了的。
溫寧下意識的一動,膝蓋撞了門,發出點響聲。
周翊看過來。
隔著貓眼,好像能與她對視。
溫寧呼吸都屏住了。
但不過一會兒,周翊移開視線,不太穩當的往前走了。
溫寧轉過身,艱難的呼吸一口。
溫寧走回到臥室,給葛川回了微信,【他沒來我這里。你自己打電話找他。】
葛川很快發來疑惑的表情,【沒去你那能去哪?宋詩雅找他快找瘋了。算了,我懶得管了,老周離瘋也不遠了。聽汪助理說他得了嚴重的失眠癥,靠藥物一天都睡不到三個小時。】
溫寧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半晌,沒有回復,直接鎖屏了。
她躺下來,看著頭頂的燈,能想起周翊浴在這種如月光的燈光下清雋的樣子。
她抬手關上燈,緩慢的閉上眼睛。
——
趙聞琰和葛川還有周翊不知道晚上喝了多少酒。溫寧第二天下午才知道趙聞琰腸胃出了問題直接住院了。
她和秦楠去醫院看了他。
問題倒是不大,不過得住幾天院。
正好周一有個相關部門舉辦的座談會,原本定下的是趙聞琰去。有關的材料還有演講稿都是溫寧幫他準備好的。
趙聞琰這樣子是去不了了。
趙繼海拍板讓溫寧過去,畢竟她經手的,根本不需要什么準備。
溫寧穿著西裝外套配上西裝裙,低低的扎一個馬尾,妝容也十分簡單,整個人看起來簡潔干練。
她帶著秦楠一起去辦公大樓的會議室。
遇到周翊,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周翊是C城數得上的企業家,自然會在受邀之列。
也不知道是誰刻意安排,還是巧合。
原本給趙聞琰準備的座位就在周翊的旁邊。
秦楠看一眼,小聲問道,“溫秘,要不然我去找人和你換個位置。”
“不用。”溫寧自然落座。
參加的不少都是企業家,也有一些經濟學家,就是在年初討論C城發展和投資環境的。
先是經濟學家討論了這幾年的大環境和經濟形勢,隨即就是企業家代表上臺發言。
其他幾家都上去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輪到溫寧,落落大方的上場,開口便說代表趙聞琰而來。
演講稿簡潔明了,不拖泥帶水,把蔚然集團和C城的發展聯系到一起。整篇篇幅不長,卻透露了不少信息。
周翊翹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轉著一支筆另一只手撐住了腦袋,全程目光都鎖定溫寧,似聽非聽的樣子,面無表情。
拋開其他什么都不說,溫寧在工作上有著十足的魅力。
在場的男士和他差不多,眼睛都盯著溫寧看,恐怕對她所演講的內容根本就沒聽進去。
她私下玩笑幽默,偶爾也有孤獨寂寥,包括她在那方面放浪形骸的,瘋狂的樣子,數他通通都見到了。
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得意的勁。
沒有人和他較量,他卻有這股幼稚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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