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溫寧開了早會,就和趙聞琰一起去了工地。
同行的還有幾個公司的高層。
因為今天是開工儀式,現場還布置了一下,請了一些媒體記者。
臨上車前,趙繼海特意喊了溫寧和他同坐一輛車。
溫寧不好拒絕,上車的時候,被趙聞琰卻攔了先。
他直接坐進了后座,翹著腿,對溫寧說,“沒點眼力勁,我和我二叔一起坐。”
溫寧便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系好安全帶,趙繼海也坐了上來,哈哈笑著,說,“難得見小琰你也開始認真工作,我大哥知道一定很高興。”
“我就是隨便玩玩,你們別拿眼睛盯著我就行。”
趙繼海笑笑,轉而問前排的溫寧,“我大哥這么重要的場合也不會出席嗎?”
溫寧轉頭說道,“和趙董聯系了,他有事走不開。動土儀式交給趙總全權負責也是一樣的。”
趙繼海皮笑肉不笑的感嘆一聲,“我這個大哥啊,奮斗了幾十年,臨了竟然當甩手掌柜了。我也想歇一歇啊,真羨慕他。”
又拍了一下趙聞琰的肩膀說,“小琰,你趕緊站出來接管蔚然集團,像二叔這種老家伙就可以退下來享清福了。”
趙聞琰回,“二叔你那么年輕,別說這種話好不好?這種攤子誰干誰累,二叔別指望拉我下水。”
趙繼海哈哈笑起來。
到了工地現場,大家換上了工作服,溫寧正在整理衣服,趙聞琰過來,一個安全帽扣在了她的頭上。
溫寧不由縮了一下脖子,抬眼看他。
趙聞琰痞痞一笑,“工地上安全第一。放心,戴了帽子還是很美。”
溫寧無奈一笑。
動土儀式開始的時候,溫寧先去和陳路森打了招呼。
原本陳路森是很低調的,把自己分內的事情辦好,不大愿意出席這種場合。但這次溫寧打了電話邀請,他倒是爽快的答應了。
“陳教授辛苦了。后續還得陳教授監督。”
陳路森淺笑一下,擺擺手,“分內的事情,溫秘書客氣了。我也是頭一次負責這么大的項目,也算是對我的一次歷練。”
“那是陳教授不肯出山,恐怕請你的公司已經排成長隊了吧?”
陳路森謙虛的一笑,“沒有這么夸張。我們這些死讀書的,埋頭搞研究可以,應付那些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一眼溫寧,又問,“最近和周翊碰過面嗎?”
溫寧無懈可擊的一笑,說,“偶爾在一些場合能碰上。”
“多處處。我家那位挺想給你們牽線搭橋的,被我說她多管閑事了。”
溫寧忙笑著感謝,“陳教授算是幫我大忙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了。看來我改日還得給陳教授送份謝禮。”
“別了。你們給的報酬已經很豐厚了。何況我家那位也是喜歡你,拿你當朋友。有時間你約她出來聚聚。”
“一定。”
這邊聊了幾句,那邊儀式已經開始。
溫寧做了個請的姿勢,讓陳路森走在前面先上臺。
演講稿說完之后,趙繼海拉著幾個高層象征性的用鍬鏟了一些泥土。
趙聞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溫寧身后,小聲問,“聽說你寫稿子一流?”
“還行。”
她就是專業出身的,當時也是因為替趙繼遠潤色了一篇演講稿,才入了趙繼遠的眼。
結束之后,剛好到中午。
趙繼海便和高層,請了陳路森去吃飯。
陳路森很不喜歡這種場合,明顯抗拒。
溫寧便上去解圍,“陳太太和陳教授早就約好了今天出去逛街,因為我們已經耽誤了一上午的時間了。趙總就放陳教授回吧。陳教授因為我們這塊地,很長時間沒好好陪陳太太了。這方面,趙總也應該有體會吧?”
趙繼海笑了一聲,不好再勉強。
陳路森打個招呼,便打算走了。
溫寧送了他到車前,說,“我們趙總過于熱情了,陳教授別介意。”
“沒有的事。不過我不喜歡這種應酬,剛才謝謝你了。”
“應該是我謝謝你。我知道陳教授的辦事風格,這次能請動你,已經是給了我莫大的面子了。陳教授先回,得空我會約陳太太出來喝茶的。”
“行,那我先走。你忙。”
“陳教授慢走。”
溫寧退到一側,目送車子開走。
她舒了一口氣轉身,還沒走出去幾步,就看到趙繼海他們幾個高層也相互說著話上了車,看樣子是去吃飯了。
溫寧也無所謂。轉身便看到趙聞琰靠著一輛車的車門,朝她挑個眉,“走啊,吃飯去。”
“我在工地吃,正好看一下伙食怎么樣。”
趙聞琰明顯有些吃驚,沒想到溫寧可以到這個地步。
他關上車門,走過來,問,“沒必要吧,不就是沒事過來看看嗎?還得體驗民間疾苦?”
溫寧掀了眼皮看他,說,“我就是來自民間,疾苦不需要體驗。還有,工人的伙食很重要,難道你想他們因為伙食而鬧事?”
“嘁!”
因為工期長,工人多。就在工地旁邊臨時建了兩排臨時性板房。
一排板房作為工人生活休息的地方,一排作為食堂,外包給了別人。
今天定好的是,動土儀式結束,工人們在食堂吃了飯,下午正式開工。
溫寧先去了食堂那邊,兩個中年婦女作為幫工已經把菜摘的差不多。看到溫寧過來,就覺得她應該是領導,馬上要起來打招呼。
“不用管我,阿姨你們繼續忙,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們男人也在工地干活,正好在一起。”
“那太好了。如果遇到什么困難,或者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和我說。我會經常過來的。”
“好,謝謝。”
等溫寧進后廚,就聽到后面兩個大姐說道,“真是人美心善,誰能想到對我們還這么客氣。”
“就是啊,也不嫌我們這里臟亂,不容易。”
“還說有問題可以找她,真是來對了地方。估計今年我們又能存一筆錢帶回去給孩子了。”
溫寧和廚房的廚師打了招呼,又看了看今天要做的菜,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結果兩個大姐正在倒洗過菜的廢水,沒有注意到溫寧過來。
“小心。”有人突然飛奔過去,摟著溫寧的肩膀退后一步。
溫寧垂眼,那水直接潑在了趙聞琰那雙限量版運動鞋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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