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星兒的手,對著星兒搖頭道:“媽媽沒事,媽媽只是很想很想你父親。”
“我聽到父親的聲音了,父親過來接我們了,媽媽,我們去找父親好不好。”
“好。”
我要見殷夜辰,不管我現在是什么情況,我都想要看到殷夜辰。
我抱著星兒,吃力的朝著門口走去,但是,還沒有走出去,就被門口的保鏢攔住了。
林天翊在離開之前,不準我離開房間,我現在也不知道林天翊在和殷夜辰說什么。
“小姐,翊爺說,不許你出房門一步。”
兩邊的保鏢,用一種非常嚴肅的目應光看著我說道。
我皺眉,看了保鏢一眼,拳頭不由得握緊:“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請你不要讓我們兩個為難。
,”
保鏢目應光深沉的看著我說道。
“媽媽。”
星兒看著保鏢的架勢,也有些被嚇到了,忍不住輕輕的扯著我的衣服。
我伸出手,輕輕的摸著星兒的腦袋,示意星兒不要擔心。
“我要出去,你們是攔不住我的,除非你們想要我死在這里。”
我這樣,我這樣,算是在威脅他們兩個。
果然,聽了我的威脅,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些許的難看。
“我要見殷夜辰,見我的老公,我想要做的事情,就連林天翊都攔不住,更何況是你們兩個人?”
我側頭,看著他們,冷漠道。
他們兩個人聽我這個樣子說,便紛紛讓開了路。
看來,他們也是知道我的身體狀況,不敢激怒我。
“星兒我們去找父親。”
我牽著星兒的手,對著星兒說道。
“好。”
星兒開心的點點頭。
看著星兒稚氣的臉,我忍不住紅了眼睛。
星兒……媽媽不想要離開,不想要死,怎么辦?我究竟要怎么辦?
“白挽星。”
當我帶著星兒下樓的時候,一個黑影,在我沒有看清楚的時候,已經朝著我撲了過來。
他緊緊的抱住我的身體,像是要將我的腰肢給掐斷一般。
我伸出手,無力的拍著殷夜辰的肩膀道:“殷夜辰,你弄疼我了。”
“白挽星……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你想要嚇死我嗎?”
“我知道。”
我看著殷夜辰憔悴不堪的俊臉,心疼的伸出手,輕輕摸著殷夜辰的臉。
“白挽星,我真的很想要掐死你,真的很想要。”
殷夜辰怒火沖沖的看著我,卻只是低下頭,繾綣的吻著我的唇瓣,像是用他的溫度來安撫我一樣。
“殷夜辰,這里不適合。”
我紅著臉,推著殷夜辰的身體。
殷夜辰這才松開了我。
他喘息著,目應光沉凝的凝視著我的眼睛。
“白挽星,我們回家。”
“站住,先將陳秋河交出來。”
林天翊不知道站在我們背后看了多久,在殷夜辰說要帶著回家的時候,林天翊伸出手,攔住了殷夜辰和我。
我看著林天翊,垂下眼瞼。
“林天翊,陳秋河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你不需要插手這件事情。”
“你想要做什么?殷夜辰,陳秋河是唯一可以救白挽星的,你想要怎么做?”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你將白挽星和我的兒子帶來這里關起來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賬。”
殷夜辰冷下臉,目應光冰冷似寒冰一般的看著林天翊。
林天翊也絲毫不退讓,陰沉著臉道:“這還不是都是你的錯,如果你可以細心一點,白挽星現在病入膏肓嗎?殷夜辰,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在白挽星的身邊,你將她還給我,我會救她。”
“我的老婆,不需要你救。”
“殷夜辰。”
“林天翊。”
殷夜辰和林天翊兩個人怒目相對,明明是雙生子,卻像是仇人一樣。
我看著殷夜辰和林天翊兩個人的樣子,有些生氣,剛想要阻止他們,喉嚨涌起一股猩甜,我忍不住,哇的一聲,將血全部都吐出來了。
“白挽星。”
“媽媽。”
星兒和殷夜辰還有林天翊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只感覺,眼前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在晃動的樣子,我看不清楚了。
我張開嘴巴,想要叫殷夜辰的名字,結果,我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整個人就暈過去了。
醒來之后,我就看到了殷夜辰的臉。
殷夜辰看到我醒來了,松了一口氣,緊緊的抱住我。
“白挽星,白挽星。”
“我在。”
我無力的伸出手,拍著殷夜辰的肩膀道。
“不要離開我,求你了。”
殷夜辰將臉埋進我的肩窩,身體微微顫抖道。
“不離開。”
我剛說完,就感覺有冰冷的液體,從我的脖子慢慢的滑落。
殷夜辰哭了?
“殷夜辰。”
我抖著唇,啞著嗓子,叫著殷夜辰的名字。
殷夜辰慢慢的抬起頭,狹長的鳳眸,彌漫著些許的薄霧。
他凝視著我,隨后伸出手,輕輕的婆娑著我的唇瓣:“白挽星,不管陳秋河說出什么要求,我都會答應她,只要你可以活著。”
“你敢。”
我沉下臉,抓住殷夜辰的手。
陳秋河想要什么,我再清楚不過了。
“我知道陳秋河和林天翊設計,在我的酒里下藥,我沒有喝,沒有和陳秋河發生任何關系,那個報紙上的新聞報導,也只是林天翊偽造的,但是,陳秋河對你下毒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法阻止,她說,只要我和她結婚,就會救你。”
殷夜辰的話,讓我怒火攻心,心臟的位置,隱隱又覺得難受了。
“殷夜辰,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要是敢答應陳秋河,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白挽星,你他媽的敢。”
殷夜辰似乎被我的話刺激到了,原本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色,此刻涌動著些許駭人的寒氣。
“你看看我敢不敢?我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敢做出這種事情來,我死在你的面前,陳秋河被你帶來這里來了,對不對?”
我抿唇,看著殷夜辰道。
殷夜辰看著我,沒有說話,可是雙手,卻緊握成拳。
我看著殷夜辰的樣子,再度開口道:“是不是。”
“你想要見陳秋河。”
“讓我見一下她。”
我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壓下心臟的刺痛道。
“白挽星,我要救你。”
“你要是用這種方式救我,我寧愿死,我們說好的,殷夜辰,你忘了嗎?”
我看著殷夜辰的眼睛,逼視著他說道。
最終,殷夜辰妥協了。
他抱著我,帶著我去見陳秋河。
我們走出去的時候,林天翊和星兒都不在,我剛想要問,殷夜辰卻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一樣,對我說道:“林天翊正在照顧星兒。”
聽到星兒和林天翊在一起,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殷夜辰,我的事情,不要告訴星兒。”
星兒還這么小,要是知道我馬上就要離開他,肯定會哭的。
“你不會有事情。”
殷夜辰沉下臉,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看著殷夜辰的眼睛,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看向了窗外:“生死有命,我們在怎么樣,都拗不過天。”
陳秋河在打什么主意,我在清楚不過了。
殷夜辰摟緊我,低下頭,親吻著我的眼簾道:“相信我,白挽星,你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
“好,我會沒事的,為了你和星兒,我也一定會沒事的。”
我看著殷夜辰沉凝俊美的臉,有些心酸的扯了扯唇。
我現在,也只能夠這個樣子安慰殷夜辰,安慰我自己。
殷夜辰帶著我去了關押陳秋河的地方,陳秋河現在有些狼狽,她坐在地下室的地板上,一身艷紅色的裙子,也顯得有些臟兮兮的,那張原本精致漂亮的臉,也蒙上些許的灰塵。
在門打開的時候,她看到我和殷夜辰走進來,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我和殷夜辰嘲諷道:“殷夜辰,白挽星,你們兩個人終于出現了。”
“陳秋河,你什么時候將我的藥對調了。”
我的藥,就連傭人都沒有辦法碰一下,陳秋河究竟是什么時候將我的藥對調了。
“那天宴會上,你應該不陌生吧?”
陳秋河一臉得意的看著我,一點都沒有身為階下囚該有的害怕,我忘記了,陳秋河原本就是這么一個女人,她現在當然是有恃無恐?因為她覺得肯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吧?
“原來,你就是在那個時候將我的藥換掉了,你知道我的心臟有問題。”
“你認為有什么事情是我陳秋河調查不出來的嗎?”
陳秋河看著我,譏諷道。
我沉下臉,沒有說話。
殷夜辰上前,掐住陳秋河的脖子,眼神冰冷道:“陳秋河,我的耐心已經沒有了,將你的配方交給我。”
配方,就是可以抑制我的心臟的一種藥,殷夜辰想要陳秋河將這個配方交出來,延緩我心臟衰竭的程度。
“行啊,殷夜辰,我之前就和你說了,想要我救白挽星,你要馬上和白挽星離婚,和我結婚,我就將配方給你,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有辦法抑制她衰竭的速度,沒有我,白挽星只會死的更快。”
“只要我和殷夜辰離婚,你就會將配方給我們?”
我平靜的看著陳秋河,冷漠道。
“當然,只要你馬上和殷夜辰離婚,我自然會將……”
“陳秋河,你是認為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一個人有腦子是不是?”
我冷漠的打斷陳秋河的話,嘲笑道。
陳秋河的臉微僵,原本就漂亮的眼眸,閃爍著些許看不清楚的應光芒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