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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46下

    顧承炎長腿邁開,跨上摩托,一手打火,一手抓著秦幼音緊緊貼在自己背上,沉聲叮囑:“別怕,別松手!”
    他轉身的一瞬,秦幼音看清了那個臉上淌血的光頭。
    是照片上楚昕的男朋友,也是秦宇發來的犯罪團伙成員之一!
    更是……
    她終于認出。
    為什么會對他的臉熟悉。
    這光頭是她剛跟顧承炎認識時,在校外巷子里拎著啤酒瓶圍堵顧承炎的人!
    是仇家,是跟小炎哥有私怨的那些人!
    身下的摩托車震顫著啟動,在來勢洶洶的圍堵中隨時要正面沖上去。
    秦幼音全身僵滯,本能環著顧承炎繃緊的腰,一雙手被他用力握住,耳邊夜風呼嘯,咒罵和引擎聲攪成一團砸向抽痛的神經。
    她全懂了。
    這些人原本就跟小炎哥有仇,是他的手下敗將,最近投靠了秦宇口中的犯罪團伙,自認為有了靠山,才會有恃無恐。
    楚昕休學后,不但不反省,反而對她,甚至對小炎哥都恨之入骨,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認識了這些人,成了犯罪團伙和醫大中間的橋梁,通過以前的同學關注她行蹤,只要她一出校,就被盯死,哪怕不是今天,也是以后。
    他們為了那個即將刑滿出獄的頭目,要抓她回去,無論是直接折磨,或者拿她去威脅秦宇,總之,她逃不開跟媽媽同樣的命運,就因為她是刑警的女兒。
    可小炎哥憑什么要無辜遭受這些,他是被她連累的!
    光頭說的話她聽清楚了,只要把她放下,小炎哥就能平安無事!四周全是人和車,小炎哥根本和被圍攻的困獸一樣,他們逃不掉,她也絕不能再讓他涉險!
    秦幼音猛地掙脫顧承炎的手,從他腰間松開:“你快走!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他們,他們抓我有用處,不會把我怎么樣!你別管我!先出去再說!”
    她動作從未有過的敏捷,明明怕到手腳打顫,仍然毫不猶豫地從車座上滑下去。
    顧承炎被她嚇得肝膽俱顫,一把拽回來狠狠攥著她腕子扣到胸前,任憑她掙扎,死不撒手:“不許亂動!不許放開!”
    他迅速擰下油門,偌大機車摩托在暗夜里發出震耳的轟轟聲,他瞇眼認準一個相對薄弱的方向,瞬時加到最大馬力,直沖著擋路的三輛摩托狂奔而去。
    太快太猛,不要命的架勢讓原本勝券在握的對方措手不及。
    三輛摩托在即將相撞的一刻下意識避讓,顧承炎面無表情,鋼鑄般的左手掐緊秦幼音,單憑一只右手,撕開看似水泄不通的包圍,嗡的擠入前方漆黑的小巷里。
    秦幼音沒有時間恐懼流淚,她趴在顧承炎寬闊的背上,咬著舌頭讓自己清醒。
    五秒鐘不到,后面立刻有人開車追上來。
    車燈混在一起照射,噪聲催命般揪扯著心臟。
    秦幼音拼命抽手:“讓我打電話!小炎哥!你讓我給他打個電話!”
    她力氣超過極限,硬是從顧承炎的鉗制里掙脫,在急速的風馳電掣中,她哆嗦著掏出手機,手指抖著戳不到隔開的數字,重重按下最方便的撥號快捷鍵。
    嘟嘟嘟。
    三聲。
    秦幼音崩潰咬牙:“接啊,爸你快接我電話——”
    第四聲,接通。
    秦幼音嗆咳出來,來不及去聽秦宇的聲音,她也根本聽不到,朝著話筒嘶聲大喊:“爸!有人追我們!你救救我們!求你,求求你,爸你救我們一次,就這一次!”
    身后窮追不舍,有兩輛車在岔路口分別拐向兩側。
    顧承炎眼前盡是混沌的黑,不顧一切往前飛馳。
    這里接近城郊,白天都算不上繁華,何況深夜,每條寂靜小路縱橫連通,陌生又深遠地不停往前曲折延伸。
    顧承炎對地形完全陌生,全靠這些年融進骨子里的本能,他軋過數不清的障礙,跟后方始終保持距離,一門心思掙向有人的大路。
    前面隱約感覺到含混光亮。
    顧承炎咬住牙關疾沖過去,十幾米開外的路口,卻驟然有兩輛大型越野橫向劃出,車頭嚴絲合縫相對,擋住去路。
    摩托車被迫戛然而止,在地上割出深深車轍。
    后面緊追的人馬轉瞬即到,把退路封死。
    顧承炎沒有片刻停頓,一把撈起秦幼音抱住,勁瘦雙腿邁開,對著擋路的越野跑過去,一腳蹬上輪胎借力,躍上車蓋,修長身影有如凜冽刀鋒,眨眼跳過車身,繼續往前狂奔。
    快到了。
    快到大路了。
    把音音送出去,她就安全了。
    顧承炎干澀破碎的聲音在風里扯裂:“找到路口就出去!往人多的地方跑!找最近的派出所躲著!”
    秦幼音攀著他,心被碾碎成泥,隨著他劇烈顛簸。
    “聽到沒有,音音,聽到沒有!”
    秦幼音濕冷的臉被寒風切割,到處劇痛,她在黑夜里絕望地睜著眼:“放我,放我下來,小炎哥……你放開我吧……”
    如果不是抱著她,以顧承炎的身手,早就脫離這些人了。
    她像個沉重的包袱掛在他身上,墜著他的安危往塵土里掉。
    光頭帶著一群人窮追不舍,很快趕上負擔著兩個人重量的顧承炎,他對顧承炎的弱點太了解,哪里有傷他一清二楚。
    鐵棍攜著風聲揮向顧承炎的右腿。
    顧承炎拼盡全力避開,前面的路還有很長,黑寂寂一片,光線似乎在左側,而左側是一人多高的墻壁和屋頂。
    他咽下喉嚨里泛上的血氣,猛地轉身躍起,踏著墻面抬高,試圖把秦幼音送上墻頭:“音音!順著屋頂跑!跑到大路上去!”
    顧承炎手推著秦幼音,正要把她扶穩,光頭的棍子已經橫掃過來,刮到他的腿側。
    “還想跑?!”光頭破口大罵,一路追逐下來,他眼睛里也滲了紅,“不愧是小閻王,腿都快廢了還他媽這么難搞!你擋著老子弟弟滑冰,害得他腿斷,現在又來擋老子發財!”
    “給你道你不走,非要蹚渾水,行,”光頭積了多年的恨意完全爆發,他扯著秦幼音衣服拽下,“老子今天不徹底廢了你,這些年就他媽白混了!”
    光頭惡意地咧開嘴角,雪色車燈把鐵棍映出慘白光芒。
    他一棍子揮向秦幼音。
    顧承炎撲上去一把摟過,把她揉在身前嚴實護住,抱起來死命朝前狂奔。
    光頭赤紅著眼追上去,又掄起一棍,對準他右腿膝彎,惡狠狠砸過去。
    鐵棍閃著寒光,結結實實打中他的腿。
    顧承炎控制不住栽倒,粗喘著忍住悶哼。
    秦幼音在他懷里,視野全是黑的,尚未意識到發生什么。
    第二棍再次劈下。
    顧承炎牙齒沁出血,單膝跪在地上,按著秦幼音,機械地低聲念:“別怕,音音別怕,哥沒事,沒事……”
    秦幼音猝然反應過來她聽到的牙酸聲響到底是什么,腦袋里轟的炸開,憋住的眼淚嘩啦流下。
    她擠出顧承炎的手臂,爬過去不由分說蓋在他背上。
    第三棍隨之落下。
    顧承炎含著血腥,拉過秦幼音霍的站起,伸手握住落到眼前的鐵棍。
    光頭對他的反抗毫無準備,愣了一瞬。
    顧承炎滿身冷汗,手臂猛一發力,把棍子空手奪下,逼出最后的力氣,揮起一棍直懟在光頭胸口,讓他慘叫著趴倒在地。
    后面的人一見情勢居然逆轉,一擁而上。
    顧承炎再也沒有力氣,早已痛到沒了知覺的右腿撲通彎下,他扯開拉鏈把秦幼音團在里面,躬下身用自己做成最后的壁壘,壓著她的頭按向心口:“別看,閉眼睛?!?br/>     秦幼音喉嚨里沙啞作響,眼眶幾乎睜裂。
    數不清的腳步逼近,拳腳和各種武器帶著嘯響,一股腦襲向顧承炎。
    他甚至低悶地笑出來:“我還沒好好親著我媳婦兒呢……”
    第一下刺痛鉆入他的后背。
    同一時刻,尖銳警笛震耳欲聾,鋪天蓋地把濃稠黑夜扯破,有男人的聲音撕心裂肺遠遠揚起:“都別動!警察!”
    -
    午夜十二點,市醫院。
    秦幼音呆呆站在急診室外,雙眼空洞地看著醫生護士來來往往。
    她身上披著毯子,順著手臂滑到地上,她絲毫沒有感覺,只睜著一雙眼,一眨不眨注視著急診室的大門。
    負責陪她的女警察把毯子撿起圍住她:“音音,你先坐會兒,大夫處理好自然就推出來了?!?br/>     秦幼音仿佛聽不到。
    有個護士推門出來,手里拎著件臟兮兮的外衣:“患者衣服,家屬收一下?!?br/>     秦幼音突然活過來,跌撞跑過去,一把搶到懷中。
    她甩開毯子不要,把顧承炎的外套罩在自己身上,揪著衣襟,臉埋在里面,不停抽動肩膀。
    女警察看得不忍心,還打算接著安慰,王闖風塵仆仆趕過來,揮手讓她離開,摸了摸秦幼音的頭:“閨女,沒事了,都過去了啊。”
    秦幼音恍惚聽出王闖的聲音,哭著抬起頭:“我,我爸……”
    王闖嘆氣:“隊長還在忙,這次連窩端了,一個也不剩,往后你們都安全了?!?br/>     安全……
    她咬住唇,淚一滴接一滴無聲地掉。
    王闖心里難受,沉聲說:“閨女,別怪隊長,他真的盡力了,自從說那個人要減刑開始,他沒有一個晚上睡過好覺,這段時間,整個醫大周圍巡邏的警力加了三倍不止,他怕跟你見面會讓你有危險,那么想你,一次都不敢去看你。”
    “這群走狗是最近才開始活躍的,我們整個刑警大隊都在全力搜捕,包括今天這伙人在內,但一是沒有確鑿罪名,不能直接把人逮捕,二是他們聲東擊西,分出另一幫人到處惹事,分散我們的注意,今晚上在城南,就有他們同伙惡意縱火轉移視線,差點誤事,虧了你手機一直沒掛,我們才定位得準,能及時趕過去?!?br/>     秦幼音裹緊有顧承炎氣息的衣服,低低抽泣。
    王闖垂著頭:“你們一家都受苦了,隊長當年緝拿罪犯是公事,結果十幾年過去,這些不講道理的恩怨還是了不清,搭上嫂子不夠,竟然連閨女也沒法安生,再加上姓楚的以怨報德,唉。”
    “音音,聽王叔的,你別怪你爸,他過得夠苦了……”
    秦幼音靠在冰涼的墻上,輕聲喃喃:“我不怪?!?br/>     跌爬滾打長到十八歲。
    她早就不知道自己該去怪誰。
    可能怪來怪去,都是她命不好,如果從最開始就沒有她的存在,說不定大家過得會更輕松。
    王闖撓撓頭,拍了下秦幼音的手臂:“隊長忙完就來看你,還有你那小對象,以前我老覺著有點不放心,這回真是……”
    他搖頭感慨:“真是讓我沒想到,把命都豁出去了?!?br/>     秦幼音指甲深深陷在手心里,視線模糊,整個眼眶都被淚浸得刺痛。
    急診室大門打開。
    兩個護士推著病床出來。
    秦幼音慌忙沖過去,顧承炎合著眼,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唇抿成線,干澀蒼白。???.??Qúbu.net
    她去抓他的手,又不小心碰到針頭,嚇得手足無措,一步一步茫然追著他往前走,滿臉全是水跡。
    陳醫生摘了口罩,拍拍她的肩膀:“別哭啊,沒啥太大事,右腿……”
    秦幼音仰起頭,愣愣重復:“右腿?!?br/>     陳醫生被小姑娘看得心酸,含蓄說:“兩下重擊,第一下可能在落在膝彎上,他反應快,躲了角度,舊傷只是震著了,不算加重,第二下敲在腿骨上,有點裂縫,打了石膏,養一陣看看?!?br/>     “還有后背那下,也還行,刀捅進去一個尖兒,不深,昏睡是因為打藥了,讓他消停一會兒?!?br/>     秦幼音灰突突立在醫院走廊里。
    陳醫生緩聲說:“有些事別強求,他的腿,短期內沒有比賽可能,等以后的機會吧?!?br/>     秦幼音呆站著,醫院屋頂的燈照在眼睛里,感覺不到亮,反而是讓人頭暈目眩的黑。
    她無聲無息挪進病房。
    護士調好輸液流速,已經走了,病房里僅有顧承炎一個人孤零零躺在床上。
    他那么無所不能,此刻靜靜陷在被子里,像是隨時可能會從她的世界里消失掉。
    秦幼音關上門,慢慢蹲在地上,抱住頭縮起,咬著衣服悄悄哭。
    她分不清過了多久,有熟悉的喊聲鉆入閉塞鼓脹的耳朵。
    “音音?!?br/>     秦幼音動了一下,身上酸痛難忍。
    “肉肉……”
    她吃力抬起腦袋,紅腫的眼睛看不清東西。
    “乖寶,媳婦兒……”
    她迷蒙望向病床。
    顧承炎醒了,側著頭,黑峻峻的眼凝視著她,灰白唇角彎出一線笑痕。
    秦幼音以為她哭不出了。
    但一對上他的目光,滾燙的淚還是傾瀉而下。
    顧承炎艱難活動一下,朝她伸了伸手:“過來?!?br/>     秦幼音站不起來,崩潰地隔著距離望著他。
    他嗓子混著砂礫,柔聲說:“媳婦兒,我渴。”
    秦幼音踉蹌爬起來,站在原地,不敢往前走。
    是她害了小炎哥。
    在她身邊的人,都要跟著吃虧受苦。
    她還有好多話沒來得及跟他說,那么多為他瘋狂悸動的心情無法傾訴……
    顧承炎堅持伸手,眼底翻著炙燙的巖漿:“媳婦兒,你這次要是再跑,哥下不了床,是真的追不上你了?!?br/>     秦幼音扛不住這句話,痛哭出聲,腳步虛浮地走向病床,速度越來越快,撲到他身邊。
    顧承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滑到手上,跟她冰塊似的十指緊緊相扣,把自己所剩無幾的溫度給她。
    他低喃:“好渴?!?br/>     秦幼音抽噎著手忙腳亂倒水,灑出一大半,端起濕淋淋的杯子。
    顧承炎笑著看她:“你先喝一口?!?br/>     秦幼音言聽計從,喝一口咽下,才覺得干涸扯痛的喉嚨被滋潤。
    他沉沉誘哄:“乖,再喝一口,別咽?!?br/>     秦幼音照做。
    顧承炎懶懶笑:“怎么辦,我躺著不能動,沒法喝水,需要辛苦小媳婦兒喂我?!?br/>     秦幼音睫毛垂下,不需要他說第二遍,撫著他的臉乖順趴過去,濕潤嘴唇貼上他的干澀,一點點輕觸濡濕,讓水流入。
    顧承炎攥著床單,閉上眼。
    一口喂完,她稍稍抬起,他拽住,盯著她急顫的睫毛,啞聲說:“不夠?!?br/>     秦幼音止不住輕喘,抖著手去拿杯子,想喂第二口。
    顧承炎眼瞳幽深,一把拉過她,直接扣住她的后頸壓低,仰臉含住她甜軟的嘴唇吞沒。
    他把她整個人拽到床上,箍進懷里,側身壓過去,不顧一切在她唇上輾轉廝磨,滾燙舌尖頂開她微微閉合的牙關,長驅直入,占據她的美好,盡情掠取她口中所有脆弱和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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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炎哥會去比賽的,不會受影響。
    今天隨機發5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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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饅頭喵2個;毓瑾硫年、葉城、一坨頭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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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姽婳蓮翩7瓶;淡淡淡涂、亦薅2瓶;曉曉思Maria、毛毛、燕薇、MANKACHAN?、一笑嫣然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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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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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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