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我真的很怕,假如爸爸就這么走了,我該怎么辦?我就只有他一個親人,如果連他也走了。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林芊雨哭的很厲害,沒有什么比她知道林父如今病入膏肓更加難過了。
“芊雨,不要怕。你還有我。”許子陵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
而林芊雨則一直在他懷里哭泣著。這個時候,正是她最脆弱的時候,她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她心里其實也一直清楚許子陵對她的感情,可是她給不起,她把最好的愛已經給了于沐森。想到那個男人,她的淚更加洶涌了。現在他懷里的應該是別的女人吧!
于沐森,為什么在我最傷心難過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的人卻不是你。這一刻我有多么想,你陪在我身邊,安慰我。可是,你卻沒有來。
許子陵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林芊雨,整顆心都快融化了。他多么想幫助她,告訴她所有的一切他會和她共同承擔。但是林芊雨不會同意的,雖然她一直那么弱小,但是她的性子一直很堅強。他所喜歡的芊雨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呢!
門口,小四一直在聽他們的對話,但聽到林父病入膏肓,性命堪憂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的給于心蘭打電話了。
“大小姐,這邊有消息了。”小四再電話里恭敬的說。
“怎么了?”于心蘭問道,“是不是林家父女有什么動作?”
小四就將剛剛在病房門口聽到的消息告訴了于心蘭。
于心蘭再掛斷電話之后嘴角溢出一抹勝利的笑容,歡快的跑到喬景茹的房間里去了。
“媽媽,你在嗎?”
聽見于心蘭歡快的步子,喬景茹笑著問,“怎么了,心蘭。怎么這么高興?”
“媽媽,小四從醫院打聽來的消息,林芊雨的父親林清遠心臟衰竭,如果不盡快換心臟的話,活不到幾天了。”于心蘭走過去幫喬景茹插上一支復古的紅木簪子,將頭發挽起來,盡顯她貴婦的氣質。
“哦?”喬景茹滿意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雖然四十幾歲,但是皮膚一直保養的很好。只是最近為了兒子于沐森和公司的事添上了幾根細紋。
于心蘭也很滿意自己的杰作,然后得意洋洋的說,“媽媽,好看嗎?”
“嗯,我女兒的眼光一直不錯。”喬景茹點點頭,又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媽媽,這么重要的事情您怎么不仔細聽呢?”于心蘭責備道,“我說林清遠活不長了。”于心蘭的眼里是興奮的色彩。
喬景茹不說話,然后示意于心蘭繼續說下去。
“媽媽,林清遠的事足夠林芊雨忙一陣的了,到時候,正好弟弟也已經跟唐舒窈定完婚。她再想翻出什么天也不行了。”
“心蘭,你想事情就這么目光短淺嗎?”喬景茹轉過頭,直直的看著于心蘭。雖說自己的女兒有點小聰明,但太容易被一點點成功沖昏頭腦了。
“媽媽,您的意思是?”于心蘭不確定的問道。
喬景茹又轉過頭來,仔細的裝扮著自己,“我要的是她林芊雨永遠別來糾纏我兒子。”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于心蘭又笑著恭維到,“還是媽媽您想的周到。要是女兒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
喬景茹一聽女兒夸獎自己,連忙把于心蘭拉倒身前,“本來待會約了市長夫人一起去打麻將的,看來是去不成了。你去幫我道個歉,這種小事你應該能辦好。”她抿著唇笑著,眼里卻透著嘲諷,“去叫管家給我備車,這一次我要親自會會那個小狐貍精。”
喬景茹來到醫院里,她的眉頭緊皺著。她一直很討厭醫院的味道,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把她一身金貴的旗袍都染上了這種難聞的氣味。
喬景茹走到前臺,一臉嫌棄的問道:“林清遠住在哪個病房?”
前臺的護士有禮的問道,“請問你是林清遠病人的什么人?”
喬景茹斜著眼睛看向那個護士,只見那小護士歉意的說,“對不起,如果你不是林清遠病人的親人,我們不方便隨便透露病人的信息給你。”
“你是不想再這里干了嗎?叫你們院長來。”好歹她于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豈能被一個小小的護士給唬到。
“這位女士,真的很抱歉。我們醫院有醫院的規矩。”小護士為難的說。她在這里工作也遇見過很多這樣的人,那些趾高氣揚,特別自大的。
“你個小小的護士……”喬景茹忍著怒氣不敢發,公眾場合她一向不做讓自己身份掉價的事。
“喬董事長,什么風把你吹來了。”醫院的葉主任看見喬景茹到來,趕忙跑過去打招呼。
“葉主任,你來的正好。這個小護士攔著我不讓我進去找人呢。”喬景茹一瞥眼說道。
“小琴,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攔著喬董事呢。”葉主任假裝責罵道。
“葉主任,我……”
喬景茹默默手上帶著的玉鐲,說道,“我就是想問一個人的病房在哪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
“小琴還不快告訴喬董事長。”葉主任說完就對著喬景茹說道,“喬董事長要不要去找院長坐坐?”
“不用了。改天請你們院長吃飯。”喬景茹看了一眼那個小護士就上樓去了。
葉主任看著喬景茹上去的背影,笑嘻嘻的臉也變得嚴肅起來,這個女人可得罪不了,醫院的幾個項目還得依靠她呢。
喬景茹上去之后就直奔林父所在的病房,她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林芊雨被一個人抱在懷里哭泣。
她冷哼一聲,“呦,怎么,離開了我兒子又投到另一個人的懷里了。”
林芊雨從許子陵的懷里撤了出來,抬頭看見喬景茹站在門口,她眼里露出疑惑,她不知道喬景茹怎么會來這里。
許子陵看見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似乎來者不善,他沉聲問道,“你是誰?來干什么?”
喬景茹不回答他,而是盯著林芊雨說道,“林芊雨,我們談談吧!”
許子陵拉著她示意她不要出去,他看的出來那個人對芊雨有著敵意。
“子陵,沒關系的。”林芊雨對著許子陵笑笑,告訴他不用擔心。
“哼,小狐貍精,只會勾搭男人。”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對她那么癡迷,喬景茹就氣不打一處來。
“子陵,你幫我照看一下我爸爸,我一會就回來了。”林芊雨跟著喬景茹出去了。
“于夫人,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走廊上的燈光很暗,林芊雨抵著頭問道。
“聽說你父親心臟衰竭,有生命危險啊。”喬景茹說道,鮮紅色的指甲在暗嘆的燈光的照耀下更加鮮艷。
林芊雨抬起頭來看著喬景茹,這個消息她是怎么知道的?明明她也是剛知道的。
喬景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的消息自是到處都有人會通知。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這個你應該能懂。”
林芊雨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她也不奢望喬景茹是特意來看自己父親的。她來也一定有什么目的。“不知道于夫人來,是想干什么。”
“五百萬,離開我兒子。”喬景茹開口道,她也不想和林芊雨多費口舌。稱早解決了這個麻煩,自己心里的石頭也就落下來了。
林芊雨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喬景茹,“我不會要的。”
喬景茹心想,五百萬還堵不上她的嘴,這個丫頭心很大啊。“一千萬。”
“不管多少錢我都不會離開沐森的。”林芊雨一向沒有把錢看的那么重要嗎,她知道一千萬對她而言意味著什么。可是她不能要,她不能也不會讓錢玷污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喬景茹又接著說道,“你現在應該很需要這筆錢吧!這筆錢不僅可以讓你父親痊愈,還可以讓你父親找個山明水凈的地方好好養病。再說,你搭上我們家沐森不就是為了錢嗎?一千萬可不少。”
“于夫人,我敬重你是沐森的母親。但是希望你不要隨口污蔑我。我跟沐森在一起不是為了他的錢。”林芊雨倔強的說道,她不允許任何人污蔑她對于沐森的感情。
“呵,你跟沐森在一起不是為了錢。那么你的繼母和妹妹可是拿了我們于家好多錢,這些你又作何解釋?”喬景茹鄙視的問道,當初姚美芝母女倆可花了他們家不少的錢呢。
林芊雨沉默著,的確再這件事上是她們家的不對。她執著的說,“那筆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們的。”
“還,你拿什么還。你父親現在又是急需用錢的時候,你連他的醫藥費都出不起了,還有辦法還我們家的錢嗎?”喬景茹嘴角泛著冷冷的笑,她一向看不起那些窮人,就知道沾染上這些窮人沒好果子吃。
“算了,錢我們也不要了。甚至我們還可以再出一筆錢替你父親換心臟,這對你來說,可是有利無害的。”喬景茹又接著說道。對于她來說,不過是出點錢打發掉一兩個人而已,這點錢他們于家還是有的。“你只要離開我兒子就可以了,并發誓再也不跟他糾纏。”
“我喜歡沐森,我答應過他不管發生什么,都不會輕易放開他的。縱使這一千萬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也不會為了錢而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的。”林芊雨說道,她的眸子里是異常的堅定。
喬景茹沒有想到林芊雨如此的冥頑不靈,果然還是看中他們家更大的財勢,只要嫁給沐森,那就是于家的少奶奶,都時候整個產業都會是她的。這個女人,沒想到心機這么重,“林芊雨,你以為沐森還會要你嗎?他已經要和唐家訂婚了。”
林芊雨一想到于沐森跟唐舒窈要訂婚的消息就一陣的傷神,“就算沐森不要我,我也不會拿錢來玷污我們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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