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蘭早就聽呆了,她沒想到弟弟不聲不響的在外面真的有了女人。
雖說有女人不稀奇,但是從三年前的白安冉之后,于沐森再也沒有動過心,于心蘭一度還以為自己這個木頭弟弟會為白安冉守一輩子,或是最后為了家族的利益,隨便娶一個女人。
沒想到他不聲不響就領了個女人回家里住,而且聽唐舒窈說,他對那女人甚至很看重!
她莫名便想到了上次在游泳會所,見到的那個纖瘦的女孩背影。
這可是個大事,于家怎么可能任由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進門!
她當即就拍著桌子道,“舒舒,你做的對啊,那樣的女人怎么能留在阿森身邊?當然要把她趕走!誰知道那些女孩子們安的什么心思,還不是看中了阿森的錢!對了,我媽是不是知道了?”
唐舒窈低下頭道,“阿姨只是知道沐森哥身邊有女人,卻沒有見過,只是讓我拿了些錢隨便打發走。”
于心蘭點點頭,也對,母親是什么樣身份的人,只不過是個隨便貼上來的女人,母親當然不會親自去見,只會拿錢打發。
她沉吟了一下,問唐舒窈道,“你是說,那個女孩子不肯拿錢?”
唐舒窈點了點頭,這也是她擔憂的地方,若林芊雨和一般的女孩子一樣,拿了錢就打發掉,她就不用擔心什么了,就算于沐森問起來她也會理直氣壯,如果真是那樣的女人,那么沐森哥一定不會喜歡她。
可林芊雨太知道一個男人看重什么了,她不光不拿那錢,還主動搬出了別墅,這讓唐舒窈越發認定她有心機。
她把擔憂向于心蘭說了出來,于心蘭卻冷笑道,“不肯要錢?胃口還真是大啊,該不會是真想進我于家的門吧?你剛才說,她還在外面有別的男人?”
唐舒窈遲疑了一下,道,“我確實看到過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神態很親密,但不知是什么關系!”
于心蘭笑道,“能有什么關系?男人和女人無非就是那點事而已,行了舒舒,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來替你解決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女人,能腳踏兩條船還能勾得我弟弟上心!”
唐舒窈看著她的神色,立刻有些緊張道,“心蘭姐,你準備怎么辦?你可千萬別.....做什么傷害她的事,沐森哥真的很喜歡她。”
于心蘭撇嘴道,“喜歡?切~~有比白安冉還喜歡嗎?”
她看著唐舒窈的神色,忍不住又教導她道,“舒舒,你就是心腸太軟,對這種女人,就該毫不猶豫把她打走才對!你想想,阿森的條件多好,人又帥又有錢,那些女人們可是不擇手段也要粘上來,阿森在女人方面經歷少,難免被騙,那些女人們可最會裝模作樣了,這種時候,就該你出手才對!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連這個都擺不平,將來怎么做我們于家的少夫人?”
聽出于心蘭話中的不屑,唐舒窈漲紅了臉,低下頭懦懦的道,“我....我是怕沐森哥會生氣....”
“不讓他知道不就結了嗎?”于心蘭道,“行了,這事你別管了,姐來幫你處理,阿森那邊你還照以前那樣說,先拖著他一些,等姐把事兒辦完了,我看看那女人還有沒有臉再出現在他面前!”
唐舒窈大驚道,“心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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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準備怎么辦?”
于心蘭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揮揮手道,“這事你別管了,你看著吧,我肯定讓她不敢再出現在阿森面前,行了,你也學著點,以阿森的條件,以后難免還會有這種事,難道你就要由著他?我們女人啊,想要的東西還得自己守護,你要狠不下心,難道還真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她恨鐵不成鋼的又把唐舒窈教訓了半個小時,才讓她出去。
于心蘭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葉片寬大墨綠色的芭蕉葉,眼底閃過一絲陰冷。
這件事必須得立刻解決,她不能讓唐舒窈和弟弟的事有什么意外!唐家的財產她必須要拿到,否則她前期做的那些就全都白費了,事情已經到了現在,她決不能允許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就打亂計劃。
她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等撥通后淡淡吩咐,“去幫我找一個叫林芊雨的女人,以前是我弟弟公司的職員,對,找到她不用向我匯報,直接做了她就行!手段?隨你們怎么玩,別傷了她就行,嗯,別做的太明顯,好了,事成之后虧待不了你。”
她又說了幾句,掛斷電話,神色之間完全沒當一回事。
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既然給錢她不要,那也怪不得她做什么了。
五天時間很快過去,林父的病情穩定了下來,被轉入普通病房。
林芊雨沒日沒夜的看護著,整個人累得都瘦了一圈,還好許子陵每天都過來,順便給父女倆帶來各種各樣補身體湯,只說是單萍燉的。
許子陵的媽媽單萍來過一次,林芊雨臨時有事出去,單萍就幫忙喂林父吃東西,正好被探病的姚美芝撞見。
姚美芝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林芊雨進門時,正聽到她夾槍帶棒的說些酸話。
單萍當即就惱了,和林芊雨說了幾句話就告辭走了,把林芊雨和父親都氣了個夠嗆。
姚美芝還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從那天過后就再也沒來過。林佳容也只來過一次,林紹澤更是不見人影。
在林父病這么重的時候,只有自己大女兒一個人忙前忙后的伺候,讓他心里十分不好受,幾次三番的跟林芊雨說,“芊芊,等這回爸爸病好了,就跟爸爸回家去住吧。”
林芊雨當然不想回那個所謂的家,尤其現在又跟姚美芝撕破了臉,可是看著父親的眼神,生病幾天,林父消瘦了一大圈,頭上生出不少白發,整個人看起來蒼老憔悴,讓林芊雨心底一酸。
她輕輕應道,“好。”
父親病情穩定下來,她也松了口氣,回了自己租的小屋一趟,把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
再有十多天就是決賽了,她得快點把設計圖趕出來,對于成為設計師的夢想,她從來沒想過放棄。
于是,白天照顧父親,晚上她就熬夜畫圖。
思念如流水,雖然已經答應父親和許子陵在一起,但對她來說,只是為了讓父親安心,她從沒有一天忘記過于沐森。
雖然唐舒窈拿了錢給她,還讓她搬出別墅,可心底總有個小小的聲音,告訴她于沐森不可能這樣對她。
每日午夜夢回間,她想的最多的就是那一天,他毫不猶豫的沖上來,一把推開她,在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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