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風那邊愁云慘淡,要多慘有多慘。
路星河和沈晏遂這邊倒是玩了個暢快。
反正網上的事情他們把視頻發上去之后,看到事情發展沒有再次脫離他們預期的軌道,喬清風的確路人緣崩塌,別想著再翻身之后。
路星河就沒再給喬清風一個眼神。
兩個人在酒店休息了幾個小時,就帶著泳衣跑去海邊沖浪去了。
池暮辭還有爸媽那邊自然早在他們兩個被罵成狗的時候,就已經瘋狂打電話過來各種關心。
現在即便是網上已經反轉,到處都是罵喬清風的,路爸路媽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沒忍住又把電話打了回來。
“怎么啦?”路星河正在更衣室脫上衣,一只手剛脫掉,上衣就卡在肩窩處,看到路媽打來電話,害怕路媽還多想過,也顧不上別的趕忙接起電話。
沈晏遂正好剛套上自己的泳衣。
兩個人直接穿的長款的連體泳衣,從頭到腳只露了個腦袋。
但因為是連體緊身的,沈晏遂還在外面套了一身短袖短褲。
見路星河卡著胳膊,就直接走過去,自然而然地拍了拍他另一只手,幫路星河脫衣服。
路星河換了一只手拿手機,把另一只胳膊從袖子里掏了出來。
脫掉了上衣。
他也沒覺得害羞什么的,要是換剛談戀愛的時候還是會害羞的,但現在習慣了。
他們兩個人同床共枕了幾個月,除了沒真的那啥,其實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
當面換個衣服的時候不可避免的都會露肉,也沒什么。
只要……沈晏遂別這么目光灼灼,一直直勾勾地盯著他,路星河都沒什么問題。
但問題就在于,沈晏遂現在就這么一直直勾勾的眼神看著他。
路星河被看的渾身都泛起了粉紅色,像是煮熟了的蝦米。???.BIQUGE.biz
他下意識用空著的那只手拿起柜子里的泳衣擋在了自己的胸口。
別盯了別盯了,收斂下你的眼神啊,周圍還有別人呢!
沈晏遂看著路星河肉眼可見的變粉,那小眼神閃爍躲閃就是不肯跟自己對視,唇瓣若有似無地揚起一抹弧度。
永遠冰冷深不見底的深潭黑眸,似是蕩著淺淺漣漪,瀲滟又情濃,含著光帶著笑的望著他。
有著只對他一個人才有的溫度和狡黠。
沈晏遂也沒出聲,而是無辜地聳聳肩,張口無聲地說,“就是想看。”
路星河:“……”
呼吸都有點顫抖。
路媽等了半天聽不到路星河吭聲,形象都有點維持不住,嗓音瞬間拔高了幾度,“小星,你怎么樣啦?是不是被網暴的心理難過?我就說我還是過去找你吧,你現在在哪兒呢?哪個酒店,我這就過去!”
“啊,不是,媽,我沒事!你自己都看到了網上現在沒人罵我。”
“誰說沒有的……”這話路媽小聲嘟嘟囔囔的吐槽,沒敢說太大聲。
路星河和沈晏遂又不是軟民幣,不可能做到所有人喜歡,總會有看不順眼他們兩個的人,或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討厭他們,借著這個機會還在在網上罵兩人。
只是現在網絡風評和大部分路人都是站在路星河和沈晏遂這邊,一邊倒的噴喬清風和喬云一家子。
那些冷嘲熱諷路星河的人聲音就都被壓下去了。
但架不住路媽就是自虐般的能從各種心疼、夸贊、舔顏的評論里,精準定位到角落里的黑子,而后把黑自己兒子和沈晏遂的評論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看到眼里。
而后操起自己的鍵盤一一和黑子對線八百回合,把對方噴的狗血淋頭,毫無招架之力之后。
舒爽之后,便是無邊空虛和落寞。
嗚嗚嗚,她的寶貝兒子她從小連他學習都沒怎么管過(實在是因為大兒子管的太好了,自己也沒管的地方),現在倒是被這幫黑子罵!
氣死她了!
路媽在家憋了一肚子氣,把路爸都從公司的會議上直接給罵回家了。
想半天還是不放心,到底又是給自家兒子打了個電話。
路星河只能再三保證自己身心健康,一點都沒把網上的聲音放在心上,更何況現在又沒什么人罵自己。
“現在網上都是支持我和沈晏遂的,我為什么會在意啊?”
“你不在意,人家晏遂也不在意嘛?這孩子從小就苦,遇到什么事都悶在心里,這次又受委屈了。”路媽提到沈晏遂又是一陣擔心,“你自己心寬體胖的,那你沒事兒也多開導一下人家晏遂,知道嗎?”
“心寬體胖?心寬是沒錯,體胖是哪兒來的?”
“差不多吧,你這學期是胖了不少啊,談戀愛果然能讓人增肥啊。”
路星河瞬間一個激靈,背脊挺直,轉身就去看對面墻上的鏡子。
這下也顧不上什么害羞了,直接把身前擋著的泳衣拿開,自己看了看。
還好還好,腹肌還在,肌肉也都有,就是塊頭比沈晏遂小了那么一點點。
但好歹也是貨真價實的腹肌,貨真價實的肌肉!
抬抬手臂,肱二頭肌也很可以。
妥妥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
怎么也不算是胖吧?
“我這哪里是胖?我這是健康,非得瘦弱成白斬雞才叫瘦嗎?媽,你的思想得轉變一下。”
但他這邊照鏡子,沈晏遂挑了挑眉,直接擋在他身后,拿起泳衣給他擋了起來。
畢竟更衣室里又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
雖然更衣室里也只會都是男人了,但是大部分男人比女人更不靠譜。
反正怎么都不想讓其他人飽眼福。
看什么看?!
沈晏遂想著,眼神直接威懾了一個偷瞄路星河肌肉的路人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