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黑眼圈十分明顯,顯然是一夜沒睡。
慕南枝有些犯難的按了按太陽穴:“你說誰是花是草,半夏嗎?要不要我轉(zhuǎn)述給她聽,你說她是外面的花花草草?”
慕楓冷笑:“少裝糊涂了,你那點(diǎn)心思我清楚。”
他湊到慕南枝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一股濃濃的威脅:“我們兄弟感情一直很好,我不愿意動你,但你也要懂事,不要讓我難做,明白嗎?”
慕南枝沉冷的凝視著他,忽的笑了:“狐貍尾巴這么快就露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裝到入土那一天呢?!?br/>
慕楓也露出了假笑,兩人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依舊是兄友弟恭。
直到洛薇走過來,撒嬌的挽住了慕南枝的胳膊:“南枝,我覺得頭好暈,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慕南枝沉沉看了一眼洛薇,見她似乎若無其事,根本也不提分手的時候,欲言欲止。
即便是說清楚,也不能在這里。
更何況昨晚他讓洛薇昏迷,說起來也很對不起她。
于是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率先向著自己的路虎走去。
慕楓跟洛薇飛快的交換了一下眼神,洛薇對著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慕楓在他們走后,掏出包里的手機(jī),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洛勇:“現(xiàn)在他們出發(fā)了,對,薇薇帶著追蹤器,你那邊準(zhǔn)備好了沒有?”
得到了確定的答復(fù),慕楓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蘇半夏隔著車窗看到慕南枝跟洛薇一起上了車,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點(diǎn)酸澀。
這像是要分手的樣子嗎?
分明甜蜜的很。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虧她差點(diǎn)因此失眠,原來都是慕南枝的把戲罷了。
一旁的姜允兒出神的看向前方,呆呆的好像在想著什么,沒注意到她的動靜。
安然卻是緊緊盯著她,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看慕總呢嗎?我說你們兩個,真是夠了,分分合合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真要是那么喜歡,要死要活的,那干脆就在一起,何必這么彼此折磨呢?”
旁觀者清。
這些年安然在蘇半夏身邊,被動的陪著蘇半夏經(jīng)歷了所有事情,她最知道蘇半夏的心思。
蘇半夏看著雷厲風(fēng)行,又美又颯,實(shí)際上這丫頭就是個死心眼。
從情竇初開,到過盡千帆,心里一直只有慕南枝一個男人。
慕南枝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要不是腦子夠清楚,自尊心夠強(qiáng),怕是早就已經(jīng)跟慕南枝復(fù)婚了。
她嘆口氣:“你知道我一直幫你罵慕南枝,我是最不喜歡你跟他復(fù)合的,因?yàn)樗磉吪颂嗔?,太難搞,你會受傷的,但是看你這樣,我也很糾結(jié),要是一直惦記著他,那還不如......”
“你說什么呢?!碧K半夏露出一個苦笑:“我跟他絕對不可能了,當(dāng)初分開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不會吃回頭草了,畢竟當(dāng)時,他已經(jīng)有了其他女人。”
想到病房里的那一幕,她至今心還會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