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電器那邊來電話說已經全部安裝完畢可以交付使用問周易什么時候去驗收。周易應了一聲說就那樣吧也沒什么可驗收的。他正忙著另外一件事情。也就將這件事情忘記了遲遲沒有搬過去。
日子這么一天天拖下去一晃眼就過了半個多月。他也是忙得糊涂了居然忘記了將這件事情告訴妻子。
宛若自從那日聽周易說要買新房子后興奮了好幾天后來時間一天天過去沒有回音也就罷了。自己的丈夫自從做了領導之后脾氣一日日古怪起來雖然對人越地和氣但眉宇之中卻有一種深沉的陰霾讓宛若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她總覺得將來會有什么自己無法預知的事情生。
工地上的主體建筑基本完工不幾日就可以安裝新的生產線了。本來周易預計主體建筑起碼要三個月才能完工沒想到鬼子居然用兩個月的時間就將房子修好了。看新廠房拔地而起周易自然又是驕傲又是高興。可內心之中卻有一種隱約的不安。有的時候度快并不等于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他感覺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問題。
可一問鬼子鬼子總說沒問題放心好了。
說到底鬼子也是個外行一切都由那個工程管理員說了算。
好在終于完工了通過這個工程周易又撈了三百萬進自己腰包。兩個月賺五百萬周易都有點佩服自己了。看來**和內幕交易才是賺錢的王道呀!
有了錢周易對自己兄弟也很大方又劃了一百萬給鬼子。至于宛本這個家伙雖然拿著工資不做事好在也盯著工地上的往來材料和資金算是恪盡職守。周易也很爽快直接扔了二十萬塊給小舅子。“自己拿去花。”
宛本這下可得意了“姐夫嘿嘿以后我就跟著你混了。”他見到錢知道叫姐夫了。
拿到錢小舅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買了一輛帕薩特見天都載著一個個妖嬈的女人來工地參觀。這家伙實現和工人說好如果見到他帶女人過來要大聲喊自己“王老板”而不是“王材料員”。
聽到這個故事。周易幾乎要將肚子都氣破了。
直到有一天宛本的新車被人砸個稀爛人也被打成國寶熊貓才沒有繼續帶女人過工地上來胡混。原來他因為女人的問題和人家鬧起來結果被修理成變形金剛。
這事還好宛若不知道否則不知道哭成什么樣子。
周易現在是恨鐵不成鋼他刻意叮囑鬼子“不許去幫宛本出頭讓他就這么疼著知道疼了才能上進。”
鬼子搖頭:“那可是你的舅子呀。也是我手下的弟兄。我不出頭不是讓人看扁了。”
“不許去。”周易滿面煞氣“不長進的家伙。你越替他出頭他越不知道收斂。將來還不一定惹出什么亂子來。”
鬼子想了想只得說:“地確是這個道理。周大你這個舅子還真不讓人省心。說句實在話他如果膽子大些還真有點混黑道的潛力。呵呵和黑道人一樣爛。”
二人同時擺頭。
后來周易徹底對這個宛本服氣了。宛本的車被人砸了之后沒錢修理直接找到曾琴讓她給報銷修理費。那可是全副的德國大眾原裝配件呀。一口氣就得兩萬多。曾琴也是膽大悄悄地就去將帳給結了。
在結帳的時候宛本還不住抱怨說鬼子拿了一百萬自己才弄二十萬周易這是胳膊肘往外拐。
曾琴聽到宛本這么說臉上變色嚴肅地對宛本說:“這話就當你沒說。我也沒聽見。你要記得你姐夫可是個領導。”
宛本無所謂地吹了聲口哨。
周易現在是對他徹底死心了。
總工程造價加上新生產線那四千萬還沒用完剩余不到一千萬。這一千萬被黃光榮廠長給盯上了。事情是這樣如果新機器投入生產日產量非常大需要大量的原材料供給。現在離正式試機沒多少日子。而塑料旺T顆粒原料他則是一兩沒有。上次那筆摩托車頭盔雖然諸多坎珂但資金還算順利收回等還了青服社借出的部分再備料之后居然沒剩多少。
而新線又是一個吃料大戶沒個幾百萬資金準備還真玩不轉。
新線一引進老黃是雄心勃勃地想干一番事業自然是熱心非常。可苦于手頭無錢卻有點底氣不足只要將哀怨的目光投向周易這個老大希望總經理先生在關鍵時刻伸出援助之手。
可周易心中是有苦自己知雖然帳面上還余將近一千萬可鬼子那邊弄走五百萬要去開夜總會地址已經選好了就等裝修估計五百萬還不怎么夠。自己私人還有五六百萬不過既然有公款可用又何必自己掏腰包。
所以那筆錢也不能動。
黃光榮那邊周易是一推再推只說沒錢讓他自己去想辦法。
黃光榮催促了幾次終于沉不住氣對周易說:“老總眼見著就要開始試生產原料問題怎么辦?”
“你是廠長我不是。”周易好整以暇:“我只能在政策上和精神上支持你。”
黃光榮苦笑:“老總我需要地是錢你卻給我來虛的。沒幾百萬這事干不成。”
“那我不管。”
“我也不管了這個廠長誰愛當誰當。”老黃要撂挑子。
周易見狀忙道:“這樣我給你一百萬以后別來麻煩我。”
黃光榮:“一百萬哪里夠?”
“就這點你究竟要不要?”
“算了我還是要吧。”
“沒錢就辦不成事了?”周易呵呵一笑:“你忘記那個摩托車頭盔事件了?”
“咳原來你是讓我去騙呀?對不起我沒那個本事。”老黃連忙推脫。
“你不好意思去做讓好意思的人去。”周易笑道:“你們銷售部門的小于就比較有本事讓她去試試。”
“是個好主意。”黃光榮還是有點擔心:“原材料可都是由大型石化集團公司提供的她能去弄回來嗎?”
“就算不能成功你也沒什么損失。”周易正說著話突然接到妻子打過來的電話說是家里的墻壁有點滲水問能不能從工地上找幾個小工過去看看。最近秋雨綿綿落得人心煩意亂。
周易回答宛若說:“這事情芝麻綠豆大點你跟宛本打電話好了。”
說起房子的事情周易這才想起新房的事情心中一陣內疚忙說:“不用弄了我們晚上就搬家新房的事情已經弄好前段時間因為在裝修要透透氣所以沒和你說這事。現在吹了這么多天那些涂料中地有毒物質應該都揮掉了可以過去了。”
宛若一聽歡喜異常:“你不說我還真不好意思問你不過晚上就搬過去是不是太倉促那么多東西。”
“可以不搬那些雜物過去地全套家具和電器都買了我們兩口子只需帶幾件衣服過去就行。對了我的電腦不要忘記帶。”周易解釋說。
“那樣啊可家里的舊東西怎么辦?”
“就放在老屋里好了。以后誰要誰拿去。”
“那不是很可惜?”
“**長征時說過要勇于打破壇壇罐罐。”周易和老婆開起了玩笑。
“周總搬新家了?”我們是不是該過去恭喜一下?房子多大在什么位置多少錢買地?”老黃廠長很有八卦精神。
周易臉立即黑了下來他可不想自己花幾百萬買一套房子的事情在集團公司內部傳了個路皆知。工程剛結束自己就買新房有心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恐怕過不了幾天就有反貪局的工作人員來請自己過去喝茶。他看了看黃光榮半天才說:“是我從一個朋友手里租的他急著出國房子一時也脫不了手就便宜租給了我租金也只象征性給一點。還好我的工資還足以支付這筆開支。”
黃光榮這才感覺到自己有點過分只笑笑:“那就不恭喜你了咳我還以為你買新房子呢?”
“哪有那么多錢。”
等不到下班時間周易就急沖沖趕回家去卻現自己家亂成一團。宛若將二胖等人都叫過來幫忙收拾東西。甚至連隔壁的老李夫婦倆都來了。看樣子宛若是想將所有的東西都整體搬遷過去。如果這樣一來周易買房子的事情恐怕想瞞都瞞不過去了。
見周易回家宛若抱著酸菜壇子滿臉灰塵和汗水的混合物笑道:“周易你回來了。我想了想這些東西都是有用的每天都離不了干脆一起搬過去。”
二胖笑著對周易說:“周哥嫂子一叫我立即過來報道。對了還有煙沒有宛若說你家里地香煙都抽完了。我現在癮頭上來了沒煙就沒力氣干活。”
見有外人在周易也不好對宛若火連忙從懷里摸出香煙下去“二胖抽煙老李你也來一支。”
他有點煩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打這些熱心過來幫忙的朋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