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殺了他們,弄到街上討飯還是可以的。”薄若衡說完,轉身氣定神閑的出門,走了。
他就這么有把握么?他就拿準了她不會跳?阮思悅咽不下這口氣,又看看下面防護措施已經很好了,覺得就這么下去也摔不死。
所以,她閉上眼睛,決心要給薄若衡一點顏色看看。她敢死,她寧愿死也不要被他威脅。
“阿---”
她橫著心縱身跳下,整個過程中沒有痛感,飄忽一下便沒了知覺,再次醒來,身上也沒有任何殘缺,很完整的躺在臥室的床上。
周圍沒有人,連傭人也沒有。她甚至疑心自己只是做了個夢,而通往陽臺的推拉門已經鎖上了。
這是防止她再跳么?噠噠噠,傭人敲門進來,發現她醒了,不禁感嘆:“我的少奶奶,你總算醒了。”
阮思悅迷惑:“難道我睡了很久了?”傭人點頭:“已經三四天了,薄總那天都嚇壞了。”
“好了,你出去吧!”阮思悅不想聽她嘮叨,即使知道薄若衡嚇壞了,也沒有絲毫感動。他當然害怕,怕自己家里出一條人命。
不過,她胃里覺得有點惡心,頭也暈的厲害,大概是后遺癥還沒有完全好,本來要躺下休息,可是胃里越發難受,想嘔吐出來。
她沖出門火速下樓,往衛生間跑,扶著馬桶吐了一頓,最后無力的坐在地上,覺得天旋地轉。不知過了多久,薄若衡已經站在旁邊了。
“你過來,我們該談一談往后的事情。”他皺眉說道:“與其留你在家胡鬧,不如放你去工作。”
阮思悅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缺鋅的看著他:“你說真的?”薄若衡不理她,轉身出去。她掙扎著起來,到水池邊擰水龍頭,洗臉漱口,之后忙忙的來找薄若衡。
“你說真的?”她又重復著問了一遍。薄若衡不直接回答,從沙發上抬起頭看著她:“你到薄氏上班,做總裁助理。”
呃?阮思悅差點反應不過來。薄氏總裁?不就是薄若衡么?自己給他當助理?
“我……可以不上班嗎?”阮思悅臉色抑郁:“我不想做你的助理,太丟臉了。”
薄若衡瞳仁收縮:“丟臉?”
阮思悅一臉認真的點頭:“我堂堂的薄家少奶奶,給老公當助理,這太不像話了。”
薄若衡瞳孔再收縮一點:“那你想怎樣?繼續在家跳陽臺?”
阮思悅咬一下嘴唇,抬頭理直氣壯:“我要正常生活,別忘了,我是一個白富美,是個總裁夫人,我應該有屬于自己的生活。”
薄若衡點頭:“你想過這種生活也可以,但給我記住一點,你的身份是我老婆,不是符驚驊的情人,OK?”
阮思悅語噎住,最后神氣的挑眉:“可是我這個老婆已經可有可無了,不是嗎?”
薄若衡又給她的話噎了一下,拍茶幾站起來:“即使離婚,你也要償還夠了薄家,你是怎樣拉低薄氏股票的?忘了嗎?”
阮思悅垂頭不說話了,覺得薄若衡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她給薄家帶來的損害,是需要補償的。
她也從未想逃脫掉,于是便說道:“我欠的我會還,這點請放心。”
說完了,轉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