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相信我,不久之后你就會愛上這個國家,這里的人很淳樸善良,他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說完之后,望向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眸深沉道:“我剛嫁過來時和你一樣,完全不適應這里的生活和自己的新身份,等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我發現,原來接受一種新的生活并不是很可怕,甚至可以說很美妙。”
被她認真安慰的齊悅,耳朵都快被哄鬧聲吵出繭來,表面上卻裝出淡定的模樣。她點頭道:“是的,我會試嘗去接受它們。”如果可以的話……
其實她想說,可怕的并不只是熱情過頭的國民,還有宮內如履薄冰的生活,與她身旁這個喜怒不形于色的老頭!
可怕的不是新身份,而是他們整個家族啊!
一想到今后的日子里,她得不斷在周旋中度過,就累的心力交瘁。
老頭似乎察覺到她身上的怨氣,若有所思的望了過來,深邃的眼眸像死潭一般讓人琢磨不透,齊悅屁股往身旁挪了挪,沒出息的縮在彭納爾身后。
惹得彭納爾側頭望了一眼,又順她的視線朝旁邊望去,直直撞入國王沉幽的眼神中。他淡然自若的點了個頭,然后低頭看向齊悅,用僅限兩人可聞的聲音說道:“你靠這么近干什么!”
不是之前還罵他吃豆腐嗎?現在卻這么‘主動’!
“噓小聲點,你爸眼神太恐怖了,快幫我擋擋。”齊悅低著頭掩飾口型,小聲地說道。
彭納爾聽她說完,又忘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然后將她從自己身上撕開,無奈的說道:“他看誰都這個樣子,喜怒不驚的,或許他是想和你示好呢?”
“示好?”齊悅遲疑的從他背后探出頭,瞥了國王一眼,又迅速的縮了回去:“眼神那么兇惡,我才不信。”
總讓她躲著也不是辦法,彭納爾就再接再厲道:“你可以這樣想,他只是習慣拿這種眼神看人,所以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
“俗稱裝逼?”齊悅想了想,說道。
一直端著一種姿態,可不是裝逼嗎?
彭納爾忍住牙癢的感覺,握拳道:“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但別讓我再聽見第二次。”
“如果聽見會怎樣?”他話里的威脅之意,勾起齊悅內心不服輸的小火苗,她嗆聲問道。
彭納爾冷冷的撇了她一眼,眼里像淬了寒冰似得陰冷,聲音冷淡地說道:“如果再讓我聽見,我就把你從這里丟下去。”
齊悅順著他的視線,往人潮擁擠的街道上望了一眼,然后悻悻收回視線,冷哼了一聲,再也沒有說話。
人群中有媒體跟車直播,現場熱鬧到幾度陷入失控,縱然有安全線圍著人群,馬車也耗費了一個小時,才逛完整個首都廣場回到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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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首都廣場相同的是,已經開始晚宴的皇宮內也是熱鬧非凡。兩位新人在外面兜了一圈,身上沾了不少灰塵,女仆帶他們回寢宮重新梳妝打扮。
沐浴之后換上樣式繁瑣的宮廷裝,神清氣爽的趕往宴會地點。厚重的婚紗禮服在身上套了大半天,齊悅早已累得腰酸背痛,就更別提那些沉重的頭飾與手飾。
皇宮內的宴會廳里,水晶吊燈散發出的金色光芒灑在地磚上,形形色色昂貴的鞋子,在上面跳動著優美的步伐。悅耳的音樂伴隨的嘉賓們的歡聲笑語,形成一種紙醉金迷的奢華景象。
國王與皇妃坐在上座,含笑與身邊人輕聲交談,溫和的樣子全然不似平日里的嚴肅,舞池中不時有人朝他們望上一眼,眼里滿是憧憬與向往。
有刻意壓低的聲音,在悄悄議論。
“坐在皇妃身邊的人是誰,怎么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貴族打扮的人,問身邊的女伴道。
那女孩穿著一身白色吊帶晚宴裙,盤起的長發上,挽著一朵淡粉色珠花,清秀的臉蛋只略施粉黛,就亮眼到奪人心魂。
被他詢問的人,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看膚色與發色應該也是亞洲人,會不會是齊悅王妃的親戚?”這么想著,她肯定的點了點頭,兀自說道:“就算是親戚,能坐在國王與皇妃身邊,也是非貧即貴。”
旁邊一個貴婦聽見他們的談話聲,插嘴道:“比起那個精致的女孩兒,你們不覺得國王身邊的那名男士,更值得讓人討論嗎?”
聽聞她的話,有人朝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里坐著一名身著正式打扮的男人,強大的氣場絲毫不遜于過國王,俊朗的樣貌讓不少女孩臉紅心跳,眼睛偷偷的往他身上瞟。
身為女伴的女孩女孩,忽然睜大眼睛,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來了,他是……”
正當她開口準備說出答案,宴會廳大門再次敞開,盛裝打扮的齊悅與彭納爾走了進來,客套的與周圍人打了聲招呼,然后朝主座緩緩走來。
兩人一出場就引來不少視線,畢竟這兩人才是今天的主角,精心打扮后的齊悅比往常更靚麗了一些,眉間用朱砂點了一個鮮艷紅點,襯托著那臉跟凝脂似得吹彈可破。
而彭納爾穿著則是要簡單一些,一身樣式簡潔的白袍看似并無變化,只有細心的人才能發現他衣服上的紋飾,發生的細微的改變。
剛進門的齊悅,本還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可能她一抬頭看清臺上的人時,臉上低迷的情緒瞬間被喜悅所取代。
她一個箭頭沖了上去,也不顧拖曳在地的裙子絆不絆腳,滿臉喜悅地沖到主座上,牽起坐在皇妃身邊女孩的手,欣喜道:“表嫂,你們終于來了!”
再次看見她顧心艾也是很激動,她握緊齊悅的手,笑著說道:“你結婚我們當然得來了,只是因為一些事情飛機誤機,所以才耽誤了一些時間,錯過了你的交戒儀式。”
提起白天里的交接儀式,齊悅心里就躥著一簇火苗,燒的她臉紅脖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