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我知道彭納爾的消息,一個人來王府出門右邊拐角,記住了一個人。”
有想過是一個陷阱,想過是一個騙局,可是齊悅賭不起,她必須去。
也許她會被抓住,也許也會變成一個籌碼,可是抓住她之后說不定會和彭納爾關在一起?
齊悅“樂觀”的想著。
這個發(fā)信息的神秘人,究竟是誰?好人壞人?齊悅沒時間去想這些,甚至她根本沒有想過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也沒有想過去質(zhì)疑,她就這樣去了,穿著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在夜色下悄悄的出去了。
手機上的短信幾個字齊悅已經(jīng)看了千遍萬遍,知道小心翼翼的混出王府才松了一口氣。
她披散著頭發(fā),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到午夜了,出來的時候,她看到府里一間屋子里的燈光格外的亮堂。
王府的右邊轉角,是一個很黑的地方,齊悅看過去什么也沒有看到,黑黢黢的只有建筑物的陰影地方。
那里,是誰。
齊悅穿著拖鞋,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心里就忐忑一分,每忐忑一下,心臟就不聽使喚的瘋狂跳動,這是害怕。
齊悅走近,整個身體隱藏進黑暗里,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只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這里,不知道里面有得有有人。
正準備說話詢問,突然身后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只不過說的是華語,而且還是女人的聲音,這個場景聽起來有點瘆人。
“你真的來了?看來我沒白等你。”
齊悅嚇的差點叫出來,下意識的回身準備后退閃躲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退路,背靠車身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身影在黑暗里說話。
只感覺到一陣香氣,隨著車門被打開:“外面冷,進去說吧。”
說話的人看見齊悅一動不動警惕的看著她,有些好笑起來:“你既然來了,還怕上我的車?進去吧,我不會傷害你。”
這聲音,聽起來好像上了歲數(shù)。可是齊悅能夠想象,這也許是一個優(yōu)雅的女人。
再沒多想,彎曲身子上了車,說話的人進來關上車門,空間頓時感覺局促起來,讓人有點不舒服。
只感覺到一陣摩挲的聲音,車里的燈光被突然打開,齊悅皺眉,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還沒看清楚是誰,再次聽到了這個人說話的聲音:“話不說多,我說的是真的,我知道彭納爾的消息。”
齊悅的心突然一抖,放下手看著身旁這個女人,果然,入眼的是一個氣質(zhì)優(yōu)雅的女人,看的出來保養(yǎng)得宜,并且很有涵養(yǎng)。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齊悅的整個感官都是一個防備的姿勢防備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
“你不必知道。”
“但是我應該知道,你馬上告訴我,這不是談條件,不是請求,更不是合作,是我必須知道。”齊悅歷聲,表情嚴肅,說話中帶著微微的命令。
女人有點驚訝,然后感嘆的說:“你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蕭躍的眼光還不錯,只是,看得出來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齊悅皺眉,不解,蕭躍?
她看著身旁這個女人,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你是……蕭躍的母親?你是華國人,所以,是蕭躍讓你來的嗎?”
女人更加驚訝:“你知道我?蕭躍是不是跟你提起過我?”
“我猜的。”
剛剛亮起的眼神突然的暗下去。
“我是她母親,我是蕭芝玟,我還是阿里木王子的第五任妻子,沒必要隱瞞,但是我現(xiàn)在來這里,和蕭躍無關,卻是為了他。”
“我不想聽,我只想知道彭納爾在哪里。”齊悅打斷蕭芝玟的話,語氣里全是質(zhì)問。
“你如果想讓我?guī)湍悖惚仨毬犖艺f完,你既然來了這里,主動權在我的手上。”
蕭芝玟看著齊悅,明顯哭過的痕跡,明顯愛著彭納爾,明顯對她兒子一點也不關心。
“彭納爾被阿里木抓了,我知道關在哪里,不在親王府。”
齊悅心一抖,不可置信,懷疑,相信,妥協(xié)。
“所以,你讓我做什么?”那是努力克制過后的語氣,抑制住的怒氣。
“離開彭納爾,離開王府,明天。和蕭躍一起離開這里,你去找他,讓他帶你離開,他會為你做這件事情,他喜歡你。”
齊悅一瞬間沉默。
手指幾乎快要嵌進自己的肉里,隱忍的心情一再的壓制,一再的控制住。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蕭躍,我和彭納爾已經(jīng)結婚,你還要這樣做嗎?你覺得是在對蕭躍好嗎?”
“這個,不用你來告訴我,他喜歡就好,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但是你不一樣,我能讓彭納爾安全的回來,只要你答應。”
齊悅心瘋狂的亂竄這個世界,本就沒有正確答案。
蕭芝玟看齊悅猶豫不決,雪上加霜:“我偷聽到的,彭納爾受傷了,而且阿里木是一個喜歡折磨別人的人,尤其是侵犯了他的利益的人,我不能保證,如果你再猶豫一秒,彭納爾是不是就會成為一個殘疾人,又或者……”
“你成功了。”齊悅冷冷的說,圓圓的眼睛此刻已經(jīng)紅腫,她說:“你威脅到我了,我答應,我明天就和蕭躍離開。”
原來,決定也不難做。
“看到你,蕭躍一定會很開心,雖然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但是既然你答應了,我也就答應你,在你走之后彭納爾會安全回到家。”
那就好,那就好,安全的回到家。
“希望你說到做到,我也會和蕭躍離開這里。”
蕭芝玟下車,推開車門看著里面的齊悅說:“你來到這里,就必須相信我不可,因為除了我,沒人知道彭納爾在哪里。”
齊悅沖著她冷笑一聲,里面的嘲諷一覽無遺。
她說:“說實話,作為一個母親,你根本不配,我想蕭躍一定也恨自己有這樣的一個母親。”
可是讓齊悅震驚的是她走之前聽到蕭芝玟再說:“我知道,但是他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