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看著皇妃替他們說話,彭納爾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也明白了是朵拉的父親抓著不放,估計就是以為齊悅是華國人,在W國無權無勢可以隨意欺負。
“皇妃,不是一巴掌,是兩巴掌,您看,我到現在還沒好!”朵拉尖利的聲音在大廳驟然響起,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的委屈,卻成為了這大廳之上的小丑一般。
身旁大腹便便的阿拉法特將朵拉往身后拉去,一開口便是沉悶帶著沙啞又不容置疑的聲音。
他雙手作揖,目光在齊悅臉上逡巡,齊悅被看的發麻。
“皇妃,朵拉說的對,齊悅王妃是王妃,我朵拉是誰?我的小女兒朵拉在皇宮里受了欺負難道還沒有地方申冤不成?我只是為了給我的女兒要一個說法,一個道歉,如果連這都做不到,何為王妃?”
說罷,阿拉法特的目光故意看向齊悅,逼的齊悅只好直直的看了過去,絲毫不認輸。
一席話說的國王啞口無言。
“那你怎么不說赫連家族的長女赫連心被打的事情?難道他們也應該帶著受害者來討要說法嗎?”彭納爾立著身子,目光冗沉,聲音不可質疑,他將齊悅有意無意的攬在了身后。
話里的意思格外的明顯,阿拉法特家族小家子氣!
“大膽!這是一個王子殿下應該說的話嗎?”
“這是您應該對一個王子說的話嗎!”
彭納爾絲毫不認輸,他不會讓人欺負齊悅。
一時間,大廳竟然安靜了幾秒,剛剛那一瞬間的沉默卻畫上了凝重和緊張的符號。
阿拉法特濫用職權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一開始貝莎王妃和奈菲爾的婚姻就已經給阿拉法特的勢力更上一層樓,而且還有將朵拉和彭納爾王子撮合在一起的意思,只是沒能得逞而已。
國王知道,可是阿拉法特的權利已經太大,如果抽絲剝繭的話,阿拉法特必將成為皇權的威脅,可是現在不行,阿拉法特的后備過于強大,一旦資金鏈被抽出,整個國家都有可能陷入癱瘓。
彭納爾又何嘗不知道呢?
他從很早就開始調查阿拉法特,每每查到關鍵的地方因為權利限制不得不叫停。
兩相對峙,空氣中閃爍著焰火,彭納爾捏著拳頭用自己王子的權利狠狠的壓制。
阿拉法特年長算是長輩,可是竟然也被彭納爾那種狠歷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他一松,阿拉法特沉了聲音:“是我冒犯,忘王子殿下贖罪,可這是兩碼事,希望王子殿下和王妃給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話擲地有聲,看來已經后無退路,阿拉法特這次是借機滋事,分明是想暗中提高自己的威懾力。
齊悅不會道歉,他更不會讓齊悅道歉,凡事都應該有一個底線。
“阿拉法特,這是小輩之間的事情,我們插手總歸不合理。”
說話的是二皇叔拉西德,雖說一只眼睛已經殘廢,可是剩下的那只眼睛同樣尖銳。
“拉西德親王,這是什么話?這是皇室,不是一般的平民家庭,家事便是國事!”
拉西德卻燦然一笑,詆毀道:“什么時候阿拉法特家族的事情也變為了國事?”
阿拉法特一愣,一雙眼睛充滿了威脅看著拉西德:“拉西德親王此話怎講!”
拉西德默了一下看著國王恭敬道:“國王,小輩之間的事情應該由小輩來解決,關于齊悅王妃和彭納爾王子近日發生的事情也可從輕發落,貝莎王妃身子安然無恙,況且我聽說朵拉小姐也早就活蹦亂跳了。”
此話一出,便打臉了阿拉法特。
“拉西德親王,你這是什么意思,是不將我看在眼里嗎?彭納爾貴為王子理應和王妃一同受罰,流放至國外已經是寬宏大量。”
“因為什么?因為齊悅打了朵拉一巴掌?那阿拉法特你究竟至自己于何種地位?高于國王還是高于國王之子彭納爾!”
拉西德一席話擲地有聲字字珠璣,說中了阿拉法特的心事,一時令他無言。
聲音在大廳里回響,良久才安靜了下來。
齊悅都愣住了。
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皇室吵架的畫面,原來古代九龍奪嫡一點也不夸張,或者更甚。
剛剛拉西德和阿拉法特兩人的話驚的齊悅的后背連連出了冷汗。
她不知道,僅僅是兩巴掌的事情竟然鬧這么大,甚至牽扯到皇室宗族的事情,看剛剛那人說話的樣子,她雖然聽不懂,可是兩人的怒氣值簡直隨著聲音的分貝蹭蹭蹭的上升。
“都別吵了!”
國王揉著眉心,顯然有些累了,一聲話說的大家都愣了片刻,國王與生俱來的威嚴立馬便震懾住。
“阿拉法特,彭納爾和齊悅會受罰此事毋庸置疑,只是,注意你的身份,這是皇宮大廳不是外面的大街大道,至于你說流放的事情,這是暫且考慮,齊悅既誠心道歉此事便一筆勾銷。”
條件已經提出來了,只看彭納爾和齊悅的態度。
國王的偏袒已經太過于明顯。
阿拉法特忍著臉上的怒氣捏住了拳頭將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攬至身旁。
事情本身不嚴重,可是因為朵拉的一人之言,再加上赫連心年紀小,已經定性為齊悅是故意的,而且貝莎王妃懷有身孕確實受到了驚嚇,再加上齊悅私自逃竄不道歉的事實已經是眾所周知,阿拉法特抓著不放,所以事情也越來越棘手。
齊悅聽著生氣,朵拉更是生氣。
大家都偏向著齊悅,原本王妃的身份就應該是她的,可是半路殺出個齊悅。
她從小就喜歡彭納爾,父親阿拉法特知道,大家都知道,可是!
齊悅根本就是一個賤人不是嗎!
朵拉掀開阿拉法特的手兀自往齊悅那邊走過去,高貴的禮服和臉上的繃帶格格不入又突兀。
齊悅看著朵拉怪異的表情擰了眉頭,她抬頭看著彭納爾問:“大家說什么?發生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