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原本餐廳里只有兩人——齊悅和彭納爾,并且吃飯的時候誰也不理誰,就像是兩個陌生人,可是陌生人至少坐在一張桌子上會有眼神交流,可是這兩人,偏偏陌生人都不如。
風水輪流轉,餐廳里多了一個對彭納爾來說的不速之客,對齊悅來說的是恰到好處的客人——賽麗麥。
諾大的方形餐桌上,齊悅和彭納爾各自選了一個最遠的對立面,侍女只好將原本離的很近的齊悅和彭納爾的餐盤放到了兩人的面前,距離幾乎是兩米。
好像是刻意為難賽麗麥一樣,賽麗麥到廚房的時候,發現餐桌上沒有她的食物,一時有些尷尬。
齊悅看了看站定在一旁的賽麗麥,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餐桌,甚至連一把椅子也沒有,然而她身旁的麗莎一臉心虛不敢對上齊悅的眸子,甚至連廚房里的人也視而不見。
“王子殿下,齊悅王妃,看來是我打擾你們用餐了,沒關系,我可以過一會兒再來。”
賽麗麥一臉歉意,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大方的道歉準備離開,齊悅輕輕的擰了眉頭,正準備叫住賽麗麥卻被彭納爾給搶先。
“你留下。”彭納爾用著斬釘截鐵的語氣說:“來人,拿一把椅子放這兒來,順便再做一份食物,記住了,下次做三份!”
廚房侍女都愣了一下,都將視線紛紛掃向齊悅,只見齊悅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們這才照辦。
彭納爾陰沉的臉色,視線不經意間掃過齊悅那張置身事外的臉,他心里沒來由的一空,就好像,他精心做了一道算術題,最后結果卻被告知是錯的。
一陣兮兮嗦嗦的聲音過后,賽麗麥重生般的坐在了餐桌上——離彭納爾最近的地方。
仿佛她才是那個和彭納爾有著最為親密的關系的人,而她齊悅,是一個過客,一個絲毫不重要的,甚至是彭納爾和賽麗麥之間的絆腳石。
可是事實上,齊悅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或許這是天意,齊悅心想。
彭納爾心里帶著怒氣,有那么一瞬間,他認為這種事情應該是齊悅吩咐的,可是她臉色如常,甚至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樣子,他又懷疑了。
如果真的是她吩咐的,這說明她是在意的,如果不是……
彭納爾心里復雜的糾結著,他不知道他應該期望著一種什么樣的情況出現。
賽麗麥進宮的這件事情,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和步伐,可是他又自私的想用這件事情來證明什么。
賽麗麥坐在椅子上,感覺到現場氣氛的異常和莫名的沉默,她準備想說什么,可是現場的仆人,她算是看出來了,都對齊悅王妃俯首稱臣,或者說,他們更加尊重齊悅王妃。
半響后,只聽見齊悅餐盤里的刀叉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有些突兀,卻又給這沉默里添加了一絲刺耳的音符聲。
彭納爾皺著眉頭是視線飛快的從齊悅臉上滑過,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將面前的餐盤推給了賽麗麥:“你腳上有傷,你先吃。”
聲音不大不小,說不上是不是故意的清脆,可是齊悅卻聽的清清楚楚并且一字不漏,包括彭納爾語氣里的那種關心。
她只是微微頓了一下,終究是沒有抬頭,也不準備看清楚彭納爾關心賽麗麥時的模樣。
悄無聲息的注意著齊悅的一舉一動,包括她的每次眨眼睛,彭納爾以為自己會看到齊悅或許不一樣的表情,可是失望的是,沒有,他在齊悅的面前關心賽麗麥,齊悅什么表情都沒有!
彭納爾緊緊捏住了手里的叉子,手上的青筋甚至也看的明顯,他蘊怒的瞳孔像是裝著蔚藍的大海,只是這大海卻是海嘯的前奏。
“王子殿下,這怎么可以?您是王子,而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廢什么話,讓你吃就吃。”彭納爾飛快打斷賽麗麥的推辭,說話間不禁加重了語氣以及那陰沉的臉色。
看起來就好像是因為賽麗麥的推辭和過于擔心他才會生氣,可是事實上,在這之前,他就已經處在了憤怒的邊緣,幾乎快控制不住自己撲到齊悅的面前去質問她,為什么這樣?為什么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齊悅兩耳不聞窗外事,雖然這W國飯菜不是特別合她的胃口,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有一種嫁雞隨雞的既視感,已經開始適應起W國的飲食習慣。
只是,她適應不了的是彭納爾的那個暴脾氣和他陰晴不定的心情。
沒多久,廚房準備好彭納爾的餐盤,端了上來。
彭納爾將自己的目光從齊悅的臉上挪開,一切已經索然無味,原本空空的肚子此時已經被自己莫名召來怒氣給填滿,盤子里那牛排也開始變的扎眼睛。
他一叉子插上去,動作幅度太大,倒是嚇了一跳彭納爾身后的瓦希德。
“賽麗麥,我看你應該餓了,我盤子里的這塊牛排給你吃,一定要好好養傷,注意自己的身體,營養也要攝取充足才好。”
彭納爾說的曖昧,語氣也關心,但是誰都聽的出來,這話是說給齊悅聽的,因為他用的是通用語言,這里除了齊悅,誰都不需要。
倒是齊悅自己,低頭猛吃,話是聽進了耳里,可是她不覺得這是說給她聽的,說不定彭納爾真的喜歡上了賽麗麥,賽麗麥漂亮端莊大氣,要是彭納爾喜歡她,這無可厚非啊。
可是齊悅的這副模樣,像是彭納爾心頭的一根刺,刺的他不知所措,刺的他心頭一緊。
這個女人,東西有那么好吃嗎,她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話,作為他的丈夫,他剛剛正大庭廣眾之下關心別的女人,她不應該說點什么或者做點什么嗎?
他冒著被眾人喊打喊罵的危險,這樣做,他是傻了吧!
可是,賽麗麥卻看到彭納爾看齊悅的那種眼神,熟悉的目光和表情。
因為,那分明是她看彭納爾王子時候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