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索性,齊悅一臉慎重的朝彭納爾伸出了手,像是在心里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樣。
她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站立如松的蕭躍想看清楚他的表情卻陡然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頓時一陣心慌急忙別過了眼睛,與此同時,她的手被彭納爾用力一拉,好像不費吹灰之力一樣,她整個人就騰空而起,差點覺得自己的手快要脫臼了的時候,齊悅穩穩的坐在了馬背上。
一陣發燙的溫度,彭納爾輕輕架著馬匹沒有給齊悅任何的機會和蕭躍進行眼神的交匯就騎馬離開往一開始跑過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兩人緊緊相貼的身體離開,蕭躍心里一陣莫名的失落。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只覺得奇怪,他怎么會在意呢。
明明,他對齊悅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只是因為阿里木……
然而馬背后的尾巴搖搖晃晃,像是彭納爾此刻顯示勝利的小心情在像蕭躍示威一樣。
彭納爾目視前方,悠揚的騎著馬,身后人的溫度他也感受的真實。
咳了咳嗓子,彭納爾假裝正經的說:“沒有別的意思啊,你不要誤會,我就是怕別人看了瞎說八道,也怕那個蕭躍圖謀不軌所以才帶你上來的,你要知道,你可是第一個能坐在我馬背上的人。”
聽起來,她是不是應該感謝他八輩子祖宗然后磕一萬個響頭這事兒才算是完?
還第一個人,齊悅真是嗤之以鼻,不過他剛剛拉她上馬的意思,她倒是猜測的準確。
她輕哼了一聲,眼睛看向別處,她發現自己已經很了解彭納爾這個人了,不僅驕傲,也傲嬌!
“那我真是謝謝您勒,我感覺我真是祖上蓬蓽生輝,能坐上你的馬背!”
彭納爾真是沒有聽出齊悅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只是高高的昂起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讓人看了真是生氣。
齊悅坐在彭納爾的身后,這是她第一次坐上馬背,沒想到還挺好玩兒的,從前只是覺得危險。
彭納爾感受到身后人的愜意,他突然突發奇想,想整整齊悅,于是拉起馬鞭,輕輕拍動自己的雙腿,隨即馬便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齊悅整個人重心向后倒入,她一陣后怕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差點摔倒,在尖叫之前,齊悅的手上突然傳來一陣有力的溫度,目光急忙看了過去才發現是彭納爾伸出了空蕩的手抓住了她,她這才穩定了身子。
只聽前面悠悠的傳來彭納爾略帶著笑意的聲音道:“你可抓緊了,身體是你自己的,小心別摔倒了。”
這分明不是關心的語氣,聽在齊悅的耳朵里,這分明就是一副看戲模樣的嘲笑,也后知后覺,剛剛彭納爾就是故意的!
她狠狠的看著彭納爾的后腦勺,她現在要是有一把匕首,估計早就插進去了!
可是讓她抓緊還能抓哪里?出了彭納爾的腰肢,她是真的找不到地方了。
可是馬的速度是越來越快,齊悅也越來越害怕,之后她想也沒想閉上眼睛伸手抓住了彭納爾有力的腰肢,整個人就像是壁虎一樣的趴在彭納爾的后背上,她感到一陣的安心。
某人確是瞬間直起了身子,像是小學生上課被老師罰站的戰戰兢兢的樣子。
他心里卻在想,這個齊悅怎么這么聽話了?勾起唇角,彭納爾心里一陣好笑,她也分明是一只紙老虎嘛……
故意加快了馬的速度,齊悅帖彭納爾的身子也越來越緊,好像更加奇怪的是,彭納爾堂堂一個大男子漢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這是為什么?
彭納爾想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直到將齊悅放下馬背,彭納爾才回了神。
齊悅雙唇發白,顯然是被嚇到了。
“我說你,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齊悅拍著自己的胸嘍,大口大口的喘氣,分明用力的是這匹馬,她卻累的恍惚,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彭納爾投給齊悅一個帥氣的眼神沒有回答她,反而兀自將馬牽到馬廄正好和阿里木碰上了面。
阿里木笑的爽朗開懷道:“王妃,怎么樣,騎馬好玩嗎?”
齊悅臉色煞白的靠著一旁的柱子連連擺手,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在親王府休息了一會兒,齊悅這才好轉,心里卻覺得,彭納爾就是故意整她的,她一個從來沒有騎馬過的人,受不了難道彭納爾會不知道?要不說彭納爾是故意的呢。
喝了一杯水,視線里所不見蕭躍的身影,她還特意環視了一圈,直到在視線盡頭看到了彭納爾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看著她。
她好轉后,人又恢復了回來,就像是剛剛被澆了水的鮮花,重振旗鼓大搖大擺起來。
彭納爾跟在齊悅的身后上了車,這回奇怪的是,彭納爾沒有上前車座反而是和齊悅一起坐在了后面。
瓦希德只是愣了一下,便踩了油門。
只不過一上車,彭納爾就興師問罪般的直接問齊悅道:“怎么,看起來你和那個蕭躍就好像是一拍即合啊!”
彭納爾把齊悅描繪過他的詞語禮尚往來的還了回去,還特意加重了“一拍即合”四個字的鼻音,任誰也聽的出來他的刻意強調。
一聽這話,齊悅心里倒是有些虛心,她雙手抱胸,看向倒退的窗外反駁說:“我告訴你,可別往我身上亂扣屎帽子,我可承受不起。”
彭納爾是不明白屎帽子這個詞的意思,但是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詞語。
緊接著,彭納爾看著齊悅的眼神也跟著意味深長起來,那雙好看又深邃的眸子像是一個天坑,有時候會不明白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是那雙藍悠悠的眼睛里也像大海般澄澈。
俊朗的面孔時不時的會低沉下來,可是他卻鮮少的擺臉色,今天也是確實有些不高興。
總覺得,某人是不是一枝紅杏出墻來,這話,是他和華國朋友學的,現在卻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嘆嘆氣,腦海里想到了蕭躍的那目光,熟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