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可是齊悅的心,就好像是五雷轟頂般的不可置信。
僅僅是一句話,就將齊悅內心所有的幻想打破,甚至是毫不留情的去蹂躪她本就脆弱的心,她不是堅強的人,所以聽到那些幻滅的事實就好像聽到了法官的判決般不可接受。
可是那個時候……霍美美明明說可以和蕭寒離婚去成全她,怎么轉眼間,所有的事情已經顛倒過來,蕭寒和霍美美已經在一起,甚至是同居了?
齊悅忍著眼眶里正在打轉的淚水,憋著噴泄的難受,盯著電腦上她根本認不得的字母,想了很多。
蕭寒,這個人那么的冷冰冰和沉穩,她真的難以想象他和別人在一起,她是嫉妒,是羨慕。
恨她自己不是那個人,反而自己卻深陷在這樣的籠中。
“齊悅,你有自己的生活,或許,這次的婚姻來說,就是一個讓你走出來的契機呢。”赫連池試圖安慰,可是他本就沒有安慰的天賦,有些話,說了齊悅只會添堵。
走出來的契機?
齊悅苦笑著,她冷冷的并且自嘲的說道:“這是一個契機,我知道,讓我從一地冰窟掉進另外一個深淵的契機,不是嗎,表哥,我在這里很難受你們知道嗎,我想回家,我真想回家,我想見蕭寒最后一面,表哥,行嗎?就是最后一面,我不會打擾他們的生活,只是最后一面……”
越說到最后,齊悅就越無力,因為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著齊悅幾近央求的聲音,赫連池只是覺得無力,環亞集團商業雖然已經遍布,甚至觸角已經伸到了W國,可是說到底,他是一個商人,齊悅身后,是一個君主制國家的國王。
這是他無力的事情。
齊悅也明白,她低頭,狠狠的攢著自己的手,白皙的手掌,青筋的紋路卻十分明顯。
散落的波浪卷由此遮住被她本就小的俏臉,也遮住的她大半的無奈和憂傷。
被困在W國,無人能救,就是她現在的局面。
顧心艾和赫連池也是從來沒有看到過齊悅這副模樣,她從來都是大大咧咧甚至沒心沒肺,她難過的表情是少之又少,唯一一次,便是在公布蕭寒和霍美美夫妻身份的時候。
兩人不禁一陣心疼。
“齊悅,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和你表哥會想出辦法的。”
齊悅已經沒了心思,這么久,她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明明心里難受卻要強扯著笑臉,要多虛偽就有多虛偽。
然而門外,一個欣長的身影卻已經站立了良久。
聽到了所有的話,包括蕭寒兩個字。
彭納爾背靠著冰冷的墻面,明知道齊悅在里面無聲的哭泣,他卻沒想著進去,或許,齊悅不想看到他,進去了只會添亂。
只是,他從來不知道的是,原來齊悅心里一直有別人的存在啊。
那個叫蕭寒的男人,他好像見過,也有印象,好像是一個十分冰冷的男人。
不知怎的,他心里被一股難受的氣息所籠罩,甚至有點憋悶。
正準備回身走向書房,一旁不會看臉色的瓦希德卻傻里八愣的叫住了彭納爾:“王子殿下,您不進去嗎?今天都出了一身……”
后半段的話被彭納爾狀似冰冷的目光給生生的憋了回去,莫名的冷峻的讓瓦希德身子一個微顫,猛的閉了嘴,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嘆了嘆氣,彭納爾知道,齊悅聽到了,無奈,他只好推開了房門亦步亦趨的走了進去。
一進去,里面原本被齊悅制造的悲傷氛圍好像立馬轉變,一切回復正常。
齊悅一聽到瓦希德的聲音就急忙擦干了眼睛里的液體,恢復了原本漠不關心的表情,然后目光兇狠的看向彭納爾進來的方向,帶著怒意的視線停留在彭納爾的身上。
彭納爾擺擺手便是自己很無奈道:“你為什么用這個表情看我?我才剛來,并沒有聽到你和別人的對話,對了你在和誰說話呢。”
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看著彭納爾臉上無辜的表情,齊悅真想上去就踹一腳,彭納爾根本就不會說謊!他閃躲的眼睛已經分明出賣了他。
不過,齊悅并不在意,只要他沒看到她眼睛里的淚水就好,她還是那個他嘴里的潑婦和漠不關心的王妃。
“進來敲門,這是禮貌你知不知道?”
彭納爾癟癟嘴,深邃的目光伸長了視線然后走到了床邊,一眼就見到了一個長相可愛的小公主。
那不是赫連心嗎?
“嗨心心,你好嗎?”
赫連心一看到彭納爾就高興的亂叫,如珍珠般的小臉蛋幾乎快要貼到屏幕上來了。
“干爹!心心好想你,對了,怎么沒看到西多呢?心心也想他了。”
“是想和他一起搗蛋吧,不過西多也很想你喲。”
赫連心笑開了花兒,還沒長齊的牙齒里露出咯咯咯的笑聲,聽的人心里爽朗不少。
“彭納爾,你可要好好照顧齊悅,她要是缺斤少兩,我這個做哥哥的,是不會饒了你。”
赫連池黑沉俊朗的臉從赫連心的小腦袋后攢了起來,目光狠歷的看著赫連池。
彭納爾有些心虛,不禁低頭看了一眼齊悅又急忙收回了目光,然后說出了一句違心的話:“你放心好了!”
視頻一關,沒有了赫連心的吵鬧聲,好像整個世界也安靜了下來,正在臥房里的兩人無言,誰也不看誰,可是就算是冤家也會相互拉扯一下吧。
明顯感覺到齊悅身上的低氣壓,彭納爾也聰明的不去觸碰齊悅離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倒是齊悅,將電腦一合,告別了親人的問候,整個人卻又生龍活虎起來。
好像剛剛什么也沒發生過,也什么都沒有聽到過。
“你回來干嘛?不趕緊去陪你的繆斯女神?”齊悅話說的帶點兒諷刺意味,可是對華國文化了解不是特別深的彭納爾卻沒有聽出言外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