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鑰匙扭動聲響起,蘇琬耳貼門背,屏息聽著那熟悉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開始回身再度環(huán)視這個房間。
當視線停在專用電梯時蘇琬會心的笑了,商云墨這笨蛋居然忘了這,反鎖大門有什么用。
急速奔向電梯,到門口卻又轉回身。蘇琬突然玩心大起,這么大的辦公室也歹也要在他的辦公桌前坐會。自己剛才被商云墨氣的半死,一定要給他留點禮物。
于是,來到碩大的辦公桌前坐下,順手拿起一支筆,在一張信簽紙上留筆;
我輕輕地走了,就如我輕輕的來。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你的錢財!
寫完,蘇琬覺得還是不痛快,又在下面畫上一個大大的笑臉。終于昂首向前,步入電梯,在電梯門將要合上之際,蘇琬發(fā)自內心的伸手對空空的室內揮手告別。
電梯門開,在地豪大廈西門。突然覺得腳后跟涼涼的,低頭看,天那自己穿了商云墨的拖鞋,不知是剛才搞惡作劇太投入,還是因為室內有空調,居然沒有感覺到。郁悶,郁悶到了極點!還有腳上的這雙拖鞋沾染著那個人的味道,想起這點蘇琬渾身不爽。
是回去找鞋,還是這幅樣子的走?
一秒種之間,蘇琬就有答案,自由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原以為路上那些西裝革履紳士,套裝裙的淑女,會對自己行注目禮,沒有想到,大家都行色匆匆,根本沒有人看自己,看來是自己多慮了。蘇琬在越過幾個紅綠燈后,確定自己已離開地豪大廈,到達全安范圍。走了那么多路真是累,不顧形象的倚靠在馬路邊的圍欄上。
深吸了口氣,無意間看到對面櫥窗玻璃中掩映的自己,整個狼狽樣,束起的長發(fā),不知何時已全部打開松散的垂下。身上淡藍色的連衣裙像張包經風霜的老臉。還有最可恨就是腳上那雙藍色拖鞋。
這拖鞋和身上的裙子還是很相襯的,蘇琬被自己想法嚇了一跳。這時還會有閑情想這事。
身上沒有手機,只有十幾塊錢,上哪去呢?現(xiàn)在白天,再過幾小時,就要月上柳梢頭了,自己到哪去過夜啊?林家大宅是決對不會去的。
對了,月亮小屋,林家有套海邊別墅,電子鎖用的就是林曜生日,去那過一夜,其他明天再說。身上的錢也只夠到那邊,別無他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