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之也忙的腳不沾地,她這邊被一堆功法包圍,對比好友出雙入對,還能養個寵物解悶,羨慕使她內心丑陋!</br> 林宿音又輕輕拂下那撮毛,起身朝二人告辭。</br> 接下來她一邊研讀功法,一邊壓榨睡眠時間,沒事往秋寒玉那跑。</br> 小兔子雖然長勢緩慢,卻也可以偶爾抱到外面了,身上一層白色的絨毛,尾端泛著淺淺的金。</br> 難以想象全身都是毛茸茸的時候,會變成多么美麗可愛的小兔!</br> 林宿音隔三差五就來看兔子,席文瑾見她實在喜愛,偶爾還讓她親手喂。</br> 小家伙對她的接觸也熟悉了,精神好的時候還會軟軟蹭她手心,林宿音瘋狂按捺咧開的嘴角,被兔寶寶萌的五迷三道。</br> 正當她沉浸養兔子的快樂中,秋寒玉卻告訴她,要帶著席文瑾和兔子,暫時離開宗門一趟。</br> 林宿音抽了半天時間守著兔子,不舍之情溢于言表。</br> 席文瑾見她都有些魔怔,張了張嘴試探提議。</br> “不如讓月月拜你為干娘,大概半年后就回來。”</br> 林宿音頓時精神一振,眉開眼笑確認道。</br> “真的嗎!?以后月月就是我干女兒了!?謝謝席醫師,我真的好喜歡她呀!”</br> 劍修在一邊附和點頭。</br> “那我便是她親娘。”</br> 席文瑾用看傻子的眼神睨她一眼,悶聲碾磨藥材沒說什么。</br> 倆人現在還沒結契,翡月的身份也只能按下不表,不然便算無媒茍合。</br> 自己習慣旁人嚼舌便也罷了,他的孩子定然不能受人輕視。</br> 青年看著藥箱的視線,逐漸變得愈加溫和。</br> 真好呀,是個女兒。</br> 那就不用遭受他幼時,跟隨他整個童年的,那些譏諷嘲笑和眼光了。</br> 秋寒玉兩人辭別杜念蕓前,用靈石雇了兩個宗門弟子,暫時照看她的衣食住行。</br> 杜念蕓在合歡宗住了一年多,席文瑾又經常給她調理針灸,膝蓋發作的頻率也不比從前。</br> 加上林宿音送的暖膝法器,就算偶爾遇上陰寒天氣,也沒痛的以前那樣狠。</br> 心神放松又環境清幽下,她往常略帶病氣的面容,氣色看著都紅潤許多。</br> 溫婉女子止不住的歡喜,女兒看中的這道侶,真比她所口述的還溫良。</br> 世間能遇如此良人,真是打著燈籠都不好找,因此聽到二人要去席家時,她握著秋寒玉的手再三叮囑。</br> “娘親知道你不善言辭,但文瑾這孩子心思敏銳又細膩,你少惹他生氣多謙讓些,夫妻之間還是要多交流,嘴巴長來不就是說的么。”</br> 劍修越聽神情越古怪,忍不住發出由衷質疑。</br> “別人娘親都是叮囑夫君,多謙讓點女兒的……為何您卻反其道而行?”</br> 杜念蕓含笑嗔她一眼。</br> “別的夫妻能和你倆一樣么,文瑾看著就是個文弱書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性子也是謙順有禮,做事細致妥帖……”</br> 感覺一口氣根本夸不完,杜念蕓按下話頭交代重點。</br> “反正你得把人照顧好,實在笨嘴拙舌,就辦事牢靠勤快一些,那孩子面皮也薄又心軟,你別把人捉弄狠了知道么?”</br> 秋寒玉暗嘆知女莫若母,嘴巴張了又張,最后只能無奈點頭。</br> “寒玉記下了,您也照顧好自己。”</br> 杜念蕓輕輕拍她手背。</br> “娘親省得,去吧。”</br> 席文瑾見她倆說完,也上前對杜念蕓一拱手。</br> “伯母,我們不會耽誤太久,屆時文瑾再去請聞師兄,他的醫術較我更高一籌,您的根骨也定會有法治好。”</br> 杜念蕓偏頭輕拭眼尾,溫柔嗓音也忍不住帶點哽咽。</br> “好孩子,真是有心了,伯母不著急,先把你倆的事辦好,我還等你回來改口呢。”</br> 這是明目張膽的暗示,她已知道二人此行目的,也等著認下他這女婿了。</br> 青年抿了抿唇俊臉微紅,卻也沒有躲閃定定看她。</br> “您再辛苦些時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杜念蕓見席文瑾沒有辯駁,便也更寬心了些 ,只不住頷首朝二人揮手。</br> “快些出發吧,萬事小心。”</br> ……</br> 林宿音終于從書海里解脫,再次將各類功法上繳后,又去了秋寒玉峰頭 。</br> 本以為二人應該回來了,卻只看見杜念蕓和兩個宗門弟子。</br> 溫婉女子嘴角帶笑,抱著大片紅布繡著什么,兩個弟子便給她理線,還有個在幫著低頭穿針。</br> “伯母這是在……?”</br> 杜念蕓看到她笑著招手:“宿音來了呀,寒玉他們正在路上,估摸這幾日就回程。”</br> 林宿音眼里浮現喜色,又看著她手中的精美刺繡,神情止不住的可惜。</br> “伯母既然有此好手藝,卻用這些普通絲線……”</br> 對方聽完也不生氣,依然好脾氣的柔聲道。</br> “這些普通絲線,是有什么問題嗎?”</br> 鵝蛋臉的姑娘立刻掏出,一大捆的金色靈蠶絲。</br> “好手藝當然要配好絲線呀,這是我此前買來用剩的,宿音委實不擅刺繡一道,伯母不如用這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