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 !
第六十九章劫為人質(2) 見她走去,厲杰仍是伸手想拉住她,她腳步一頓展顏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步閥堅定地走向衛生間門口。
這時機上的乘客反應過來了,一些孩子和女人開始尖叫哭泣,許多人卻帶著敬佩的目光看向梅子,也有些人用怨怪仇恨的目光盯著梅子。
少數民族男人目光陰沉地對著走近的梅子說:“轉過身去。”
梅子依言轉過了身,他一把掐在梅子脖子上,緊緊把梅子的后背貼在自己胸前。
厲杰的目光瞇了瞇,臉色暗下來,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地猛跳了幾下,身則的手慢慢撰成了拳頭,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音,渾身散發出冷冷的寒意。
瞬間,少數民族男人覺得周圍的空氣低了幾度,他用狠絕的眼神掃了一眼厲杰,捏在梅子脖子上的手一緊,握著搖控器的手挑釁地揚了揚。
梅子張嘴猛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很快變成了青紫色,身體因痛楚開始收縮,求生的本能驅使她伸手去掰卡在脖子上的手。
站在不遠處的厲杰,將一切盡收眼底,眉宇緊皺,擔憂之情明顯的溢于幽深的黑眸中,一股刺痛在心間蔓延開來,身形一晃,立刻斂去了周身的戾氣。
他知道對方是在警告他,如果他有所動作,梅子可能在飛機爆炸前就會被掐死在他面前。
梅子的手一接觸到少數民族男人的手,他的手上再次加了力,梅子立刻大張著嘴拼命呼吸,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他冷哼著說:“你嘛,最好老實點,不要嘛妄圖反抗,否則,哼哼……”話說完他的手也松了松,梅子的呼吸暢通起來,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
他這話明著是說給梅子聽的,其實是說給厲杰聽的。
梅子默默地望著幾步之外厲杰剛毅挺拔的身姿,嘴角輕輕地拉了拉,似在告訴他,她沒事,不要沖動。
這時,機長帶著一名空姐從機頭走來。少數民族男人遠遠看見大喊道:“站住,我說過嘛所有的人不許動,否則嘛我引爆炸彈的有。”
“我是本機的機長,過來是想了解一下你們有什么需要。”機長趕緊解釋。
“你嘛是機長,很好,現在嘛先讓飛機里安靜一點,太吵了。不然嘛,我就讓他們這輩子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少數民族男人揚了揚手里的搖控器。與機長對話時,他也沒忘警惕著厲杰。
那些驚慌害怕的乘客聽了少數民族男人的話更加害怕,越發吵鬧起來。機長和空姐只好無奈地站在原地,對著大家一遍又一遍地說:“各位乘客,大家好!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請大家保持安靜,不要喧鬧和叫喊,更不要起身走動或發生混亂。”空姐的聲音失去了平時的清脆圓潤,有些暗啞,機長的聲音還算正常。
在機長和空姐的安撫下,機艙慢慢安靜下來,沒有再發生混亂和驚慌失措的喧嘩聲。不少乘客開始作最壞的打算,有的在祈禱,有的在給親人寫遺書。
這時,厲杰閑閑地靠在身邊的椅背上,聲音平淡地問:“你想與我們談什么,現在可以談了嗎?”
少數民族男人看了看厲杰,又盯著機長說:“機長嘛過來,我要與你們談判。”
機長依言鎮靜地走到了厲杰身旁氣息穩定地說:“我是本機的機長,只要你不傷害機上的乘客,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我要你嘛調整航線,往內蒙邊境飛,到了內蒙邊境,我們嘛跳傘,你們嘛安全的有。”
聞言,機長立刻回道:“我們是民航機,機上沒有降落傘。”
少數民族男人桀桀怪笑著說:“關系的沒有,我們嘛自己備了,在行李中。現在嘛,帶我去駕駛艙。”
機長說:“好,跟我走吧。”掃了一眼身邊始終氣定神閑的厲杰,據空姐說他們好像是一家三口,心里還真有點佩服這個男人的沉著大氣,像做大事的人。
少數民族男人把目光移向少數民族婦女的方向,只露一張臉包的嚴嚴實實的少數民族婦女這會兒直直地坐在座位上用堅定的眼神看著他,會意地點了點頭。
他卡著梅子的脖子,對厲杰吼道:“你嘛,自己位置上老實坐著。”
厲杰深深地看了一眼梅子,在身邊的座位上坐下。
少數民族男人把梅子擋在身前,很忌憚的側身從厲杰身邊走過。
到了駕駛艙,他讓機長叫開門,見里面只有駕駛員一人,才放心站進去,威脅梅子說:“你嘛,這個門口站著,不許離開,如果我出來嘛你不在,我嘛就引爆炸彈。”
然后關上門,囂張地問駕駛員,“知道我是什么人嘛?”
駕駛員緊張地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現在嘛聽我的,否則嘛‘嘭’。”他得意地用手做了個張開的動作。
駕駛員更加緊張地點了點頭。
“調整飛行航線,飛往內蒙邊境。”
駕駛員明白,為了機上人員的安全,不能有任何忤逆的言行,所以聽到調整般線的要求后,小心翼翼地說:“調整航線必須和塔臺取得聯系,否則隨意改變航線有可能會和其他飛機相撞。”
聽了駕駛員的話,少數民族男人陰沉地盯了駕駛員一眼說:“你聯系吧。”
駕駛員聯系上塔臺后,少數民族男人把通話設備搶了過去說:“我們是東突組織的圣戰士,這架飛機已經被我們安放炸彈劫持了,如果想讓機上人員活命,就必須聽我的,給這架飛機讓出飛往內蒙邊境的航線。”
麥克里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我是塔臺臺長,你們只要保證機上人員的生命安全,有什么要求我們都會滿足。”
機長去機艙時已經讓駕駛員把飛機被恐怖分子劫持的消息告訴了塔臺,臺長也已經得到集團董事長的指示:滿足一切要求,保障機上人員生命安全。
“廢話嘛少說,快點嘛讓出航線。”少數民族男人有點發怒地說。
“好,我們現在立刻為你們的飛機安排航線,請稍等。只是在航線沒有安排好之前,請你們以防萬一繼續延著老航線飛行。”
少數民族男人一進駕駛艙,厲杰立即來到了機長身邊,低聲問道:“調整航線,需要多少時間。”
“最快10分鐘。”機長遲疑了一下,還是回答了,這好像不泄密吧。
厲杰一聽露出了笑容,他關注到少數民族婦女正皺眉望著他們,立刻快速說:“我一會兒要把排除的炸彈扔出飛機,需要你的配合。”
機長不無擔憂地看著厲杰說:“行嗎,不會激怒他們吧?”
厲杰肯定地點點頭說:“相信我,不會的。”
其實機長很擔心恐怖分子不講信用,跳傘時引爆炸彈,如果這樣慘劇還是會發生的。
實際上這也是厲杰擔心的。
機長不知道面前這位男人是什么人,沒有時間查詢,現在他決定選擇相信他。
梅子在一邊幫腔說:“相信他,不會有問題的。”
機長表情復雜地看了一眼梅子,對厲杰點點頭說:“你需要我怎么配合?”
“我到達座位后,你立即去貨艙,做好打開貨艙門的準備,梅子也回座位坐好。”
機長和梅子同聲說:“好。”
厲杰轉身腳步輕快地走回座位,跪在座位上面對著少數民族婦女燦爛一笑說:“我去問了問你男人為啥不放我老婆。”想打消她的疑慮,以防她做出過激的事。
說話間眼睛瞄向少數民族婦女的座位,發現嬰兒的包裹被打開了,現在毯子只是隨便地蓋在孩子身上,孩子被放在她身旁緊閉雙眼,顯得沒有任何生氣。
婦女注意到厲杰看向孩子的目光,側了側身擋住了厲杰的視線。
厲杰笑米米地說:“孩子很可愛,讓我抱抱吧。”說著把左手伸了過去,婦女一見,立即抬起左手擋向厲杰的手。
只是她的手移動時,弦窗外射進來的明亮光線中有亮光閃現,沒有逃過厲杰凌厲的視線,他眸光微瞇,伸過去的手一翻握住了婦女的手腕,避開了她指間劃向自己腕動脈的刀片,并且立即壓向她正準備抬起的右手,防止了她右手指間的刀片,與此同時厲杰的右手已經砍向了婦女的頸間,婦女霎時歪在了座位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不過幾秒鐘,連他身邊的乘客都沒有發現。
當他過去把婦女搬離座位時,終于引起了那們乘客的注意,乘客驚訝地剛想出聲,厲杰把右手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那位乘客閉上了嘴,只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厲杰。
這時,機長走到了這里,他深深看了厲杰一眼,點點頭步幅穩健地向行李艙走去。
厲杰把婦女放在走道地上,立即扒在座位下開始檢查,很快就找到了婦女座位下的炸彈,小心地取出放在座位上。然后,對前后座位進行了仔細的排查,還去搜查了走道地上婦女的口袋,沒有再找到炸彈。
這時,他才去翻動座位上的東西,小心掀開孩子身上的毯子,一股涼氣升起,只見孩子肚子大敝著,兩邊刀口上還連著被割斷的線頭,肚子里面沒有五臟六腑,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前排座位上的男人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啊”,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