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逸舟的名字之后,全場的氣氛瞬間就燃了起來。
大家怎么也想不到,江逸舟居然還要表演!
原本學校里的各方面消息都說,江少因為要高三復習功課,再加上他的工作非常忙,所以沒時間搞這些有的沒的了。
他的那些崇拜者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還難過遺憾了許久。
他們的江少是那么的有才優(yōu)秀,不表現一下真的好可惜啊……
就連林千羽都被江逸舟騙過去了,以為他今晚真的不會表演什么。
結果沒想到,現在居然出現了!
而且?guī)缀跏亲鳛閴狠S出現的……
崇拜江逸舟的那些女生們瞬間就嗨了起來,原本她們看著其他人的偶像們一個個都出來表演了,而他們的男神卻不參加,心里說不低落是假的。
現在江逸舟出來表演,她們都激動差點跳了起來。
“江少!江少!江少!”
“江少是最帥的!最棒的!最酷的!”
“終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期待江少的表演,期待你的震撼演出!”
去年江逸舟的那個讓全場都震驚的魔術表演,到現在大家還記憶猶新,所以現在大家都在猜測,這次江逸舟還會表演什么。
林千羽現在心里也是驚訝不已。
在入場之前,她還又問了一遍,他十分篤定的說他沒有節(jié)目。
所以現在,他唱得是哪一出?
就在此時,江逸舟已經從舞臺后面走出來了。
比起去年炫酷拉風的出場,今年他要低調的多。
他沒有看臺下,甚至都沒有看林千羽,直接就走到了舞臺中央的一家白色鋼琴前。
然后,他緩緩地坐下,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的放在鋼琴的黑白鍵上。
江逸舟的手指緩緩壓下,頓時,清澈動人的鋼琴聲從他的指尖流淌出來。
如流水一般動人的樂聲。
他沒有說一句話,就那樣安靜的坐在鋼琴旁,側臉干凈澄澈,像是最美的一幅畫般。
看著江逸舟迷人的身影跟側臉,林千羽不由自主的入迷了。
哪怕朝夕相處,哪怕已經看過他各種各樣的帥,可是林千羽還是輕而易舉的被他迷住。
這是一種強烈的吸引力。
看著看著,林千羽的心里突然冒出來了一句話――
她愛的少年,有著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側臉。
這句話雖然矯情又俗氣,可是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什么能夠更恰到好處的表達出林千羽此時的心情了。
江逸舟手指跳躍在黑白鍵上,彈奏了一段長長的前奏。
很干凈清澈的鋼琴聲,很快就把眾人都代入了那個美好干凈的世界中。
隨后,江逸舟好聽的聲音伴隨著鋼琴聲響起,他緩緩地淺唱低吟著――
想見卻還在等的人,不太多;
連起來也讓人心碎,碎成河;
滄桑中獨自向前行,說要好好活;
但再忙碌也解不了,愛的渴;
江逸舟才唱了幾句,場中的人就開始躁動了起來。
不少人都在交頭接耳的問著:“這是什么歌啊,好好聽啊!”
“我沒聽過哎,但是江逸舟男神唱歌真心好聽!”
“噓,別說話,不要打擾我聽男神唱歌。”
不管臺下怎么熱鬧躁動,臺上的江逸舟依舊安靜如水的輕聲唱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此時此刻,他只屬于這首歌,這個曲子。
他依舊在淡淡的唱著,好聽的聲音跟鋼琴奏出的曲子相得益彰,完美的讓人嘆息。
【穿山躍海,哼你的歌,
踏浪飄帆,忘記你更忘記我;
從此江河只是傳說,
天地融化,星辰吞沒;】
一旁的南小滿也忍不住的湊到林千羽的面前,小聲的問她:“這首歌好好聽哦,好有感覺!好聽哭了,你知道歌名嗎?”
林千羽點了點頭,她說:“這首歌叫《人海》,燕池唱的,應該是很小眾的一首歌,知道的人可能并不是很多吧。”
林千羽之前也從未聽過這首歌,她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就在幾天之前,江逸舟在聽歌的時候,隨手把一只耳機塞進了她的耳朵里。
然后,她就聽到了這個仿佛帶著回旋的風聲一般的空曠女生,她淺淺的歌唱著,聲音空靈而又隨意,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可是又仿佛歌聲所經之處,遍地春暖花開。
所以林千羽才記住了這首歌。
沒想到江逸舟居然會選擇在圣誕晚會上唱這個,可以想象,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學校里最紅的一首歌就是《人海》了吧。
就在林千羽胡思亂想的時候,江逸舟的表演已經結束了。
他站起身來,卻并沒有下臺。
江逸舟站在舞臺中央,目光悠悠然的看著臺下,最后緩緩地定格在了林千羽的身上。
他沖著她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似乎在醞釀著什么小小的主意一般。
而臺下的歡呼聲跟掌聲此起彼伏。
等稍微平息了下來,江逸舟才淡淡的笑著說:“唱完這首歌之后,我有句話想送給在坐的各位――‘愿漂泊的人都有酒喝,孤獨的人都會唱歌。愿相愛的人終成正果,自由的人終老煙波。愿把酒的人各抒丘壑,孑然的人守住城郭。愿執(zhí)著的人各得其所,放逐的人終獲解脫。‘”
臺下的人回味了片刻,然后又繼續(xù)造勢:“江男神,你真的太有才了!可是,接下來還有沒有另外一首嗯?”
不少人都在大聲的喊著:“江少,再來一首吧!”
“對嘛,剛剛完全沒有聽夠,太好聽了,再來一個怎么樣!”
江逸舟沒有吭聲,沒有回答她們。
他在臺上站了十幾秒鐘之后,才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語氣輕快的說:“怎么,你們還想再聽一首嗎?”
臺下的女孩們大聲的喊著:“對啊,還想再聽一首,江少麻煩您就再來一個吧!”
江逸舟笑了笑。
他的眼睛里有清淺的光流過,舞臺上方絢麗的燈光此時也變得柔和起來,如水一般,輕柔的籠罩在他的身上,如夢似幻。
“其實,讓我再唱一首,也不是不可以。”
臺下的人迅速的爆炸了:“哇哇哇,唱一首,唱一首!我們要聽!”
江逸舟笑了笑,然后又說:“不過呢,是有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