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jun已經很久沒跟女人這么qīn.密接.觸,雖然是無心 , 但此時已經激發他內心的狂躁。
被兒.媳.婦wēn柔的手抓.住,他能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燙 , 小.嘴吐著熱氣 , 令他難以自持。
他腦袋一熱 , 就準備抓像那片山巒。
“譚莉 , 怎么還沒洗完?”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很快傳來兒子王輝的聲音。
王建jun身.體一顫 , 他準備mō上去的手,頓時停了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 , 他屏住呼xī , 眼睛一直盯著門。
好在兒子王輝并沒有什么動靜 , 他這才意思到,他下.身癱瘓 , 也就勉強打開門 , 根本沒辦fǎ過來。
這時他才低下頭看了一眼兒.媳.婦譚莉,她jiāo.媚的身.體,讓他口干舌燥,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
他干咳了一聲 , 壓低聲音 , 說:“對不起,我……”
王建jun沒好意思說下去 , 而是忙拉開浴.室的門,悄悄走回房間 , 路過兒子臥室的時候 , 他下意識往里看了一眼 , 心里的自責愈發濃郁。
他現在特別后悔剛才自己的沖動 , 現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兒.媳.婦該怎么看自己,萬一在給兒子告.狀 , 那父子關系可就徹底完了。
回房間躺下之后,他仿佛還能聞到兒.媳.婦身上的那股香味 , 一時間 , 他心里忽然閃過一個想fǎ , 當時譚莉看似反.抗,其實好像在迎合他。
當然這想fǎ一瞬間就被王建jun抹去 , 此時他更加擔心的是夢里的那一幕成真 , 如果兒子王輝過來問責,他該如何面對?
懷著緊張情緒,王建jun迷迷糊糊的睡去。
……
譚莉站在浴.室內半天還有點恍然,想到公公身上那股熱騰騰的氣息,她心里就像小鹿似的亂撞,那里的汁.液更是不住的咕咕涌.出。
她極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可公公強壯而充滿力量的身.體,令她揮之不去,甚至有一種渴望。
回到臥室后,望著床.上的王輝 , 譚莉心里說不出的感覺,甚至有的期待丈夫快點去醫院治療。
“老婆 , 剛才我接到liú主.任的電.話,他說已經聯.系好囯外的醫生 , 明天就送我去治療。”王輝說到這有的激動。
癱瘓半年多 , 這次機會難得 , 說不定真就能重新恢復男人雄風 , 這對他來說,實在不是一件小事。
“好啊,這是好事。”譚莉則有的心不在焉 , 還在想剛才被公公抱住的感覺,越想身.體越熱,一旦老公離開 , 以后和公公單獨相處的機會就多了。
王輝察覺譚莉有點不對勁 , 他笑著問:“怎么了老婆,你不希望我這病早點治好嗎?”
被王輝這么一問 , 譚莉頓時心虛,她強笑一聲:“沒……我當然希望你這病能早點治好 , 就是你一走,我就一個人了……”
王輝連忙摟著譚莉安慰道:“聽liú主.任說 , 也就兩個多月,到時候就回來了,你要是想我,可以打電.話嘛。”
一邊摟著jiāo.軀 , 望著老婆裹.著睡裙的身.體 , 王輝心里立刻又燥熱起來 , 他忍不住想去qīn譚莉,就在這時 , 他忽然發現譚莉白huāhuā的胸.脯上面 , 有一道手印。
“老婆 , 你這怎么回事?”王輝愣了一下 , 忍不住詢問。
譚莉這才發現這道手印,估計是剛才公公無意間留下來的,她頓了頓 , 忙解釋:“還不是你抓的,也不知道輕點。”
說著話 , 譚莉忽然鉆進被窩 , 就往王輝雙.tuǐ.間而去,很快王輝就感覺到一股wēn熱將自己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