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個沒良心的,虧我還給你留了你最愛吃的炸土豆,算了,還是我自己吃了吧!”對方顯然是被說中下懷,不高興了,也不跟他瞎扯,直覺改變策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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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這邊事情已經完了,我很快就回來!”剛剛還在辦公室的人,以看不見的速度消失了。沒辦法,不說要想綁住一個男人,就得先綁住他的胃么?這一點他們家老婆子做得非常好,幾百年了,他還沒吃膩。
“夫人,你先休息吧,先生回來的時候我叫您!”在徐坤尸骨未寒的今天,徐家很凄涼,不是因為喪禮,也不是因為白發人送黑發人,而是因為徐正東今天早上在辦公室被帶走后,就一直沒有回來。
徐母失兒心切,但是比較起自己的安逸生活,還是不重要的。說白了還是自私。徐母沒有聯系任何殯儀館處理兒子的后事,一顆心都放在徐正東被調查的事情上。而小吳就苦了,除了要奔波徐正東的事情,還要分心處理徐坤的后事,至少要保證他的尸體在徐正東或者徐夫人想到的時候沒有腐爛。
徐母想起早上刑警隊的人過來錄口供的事情,心里別提多懊惱之前在警察局一時口快說的話,差點害了自己。也不知道今天全部否認了,會不會扳回一局。
“徐副市長,不好意思耽擱你一天的時間,也非常感謝你的配合!我們會把你今天的言辭上報上去的,您放心,我們檢查局一定不會放過一個貪官,但是更不可能冤枉一個好人,只要您是清白的,我們自然會還你一個清白。”檢查局的人送徐正東出檢查局,他們也累了一天了,跟這副市長長談了一天,也沒幾個有用的信息。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兩種結果:一是這人太精明,才會回答得滴水不漏,二就是他確實沒有任何把柄可以拿捏,那么就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好管。
“這是應該的,同志也是秉公辦理嘛,本人絕對的配合你們調查,我相信清者自清。雖然我那兒子確實糊涂闖下大禍還在自己給搭進去了,給某些人有了可乘之機,但是我相信黨和中央,一定會還我一個清白的!”徐正東心里其實對這兩個纏著自己不放的人,簡直是恨得牙癢癢,奈何還是只有強撐著笑應對。
徐正東的這一番話說得有頭有臉,再加上說道自己兒子的時候臉上那一抹滄桑,讓兩個檢察員瞬間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邪惡了,人家剛剛死了兒子,后事還沒有辦呢,就被自己個請進了局子調查,還能強撐著在這里那么配合,確實很不容易。頓時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心里都一個決定,這人絕對是好官,沒問題的,就這么交報告吧!
“徐副市長,實在不好意思,本來這種時候確實不該打擾你的,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你也知道現在上頭查得嚴。你放心,我們知道怎么打報告,你就放心的做你的好市長吧!”兩個人拍拍徐副市長的肩膀,表示沉痛的哀悼,當然,哀悼什么,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
“那就多謝了,以后徐某一定記得兩位的好。今天不晚了,那我就走了!”徐正東知道效果已經達到,不在多說。轉身走了。為了表示自己的清廉,出租車都沒有搭,專門走了兩百米去坐公交車。
檢查局門口的兩個人看著,更是覺得心里愧疚,唉!看來這次確實冤枉好人了。
高基一早起來和陳密就去了集團,在路上看了今天報紙,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看來這徐正東比起自己的兒子,確實姜還是老的辣,昨天還被眾人唾棄是一個貪官、跟黑幫勾結的敗類,今天各大報紙都幫他澄清只是誤會。至于徐少爺的死,就更好解釋了,年少不更事,得罪了黑幫,所以被殺了。在加上刑警隊的局長召開記著招待會,說刑警隊調查結果,已經找到真兇,并且真兇也因為身患疾病死去了,所以這案子就這么不了了之了。雖然沒有明著幫徐副市長說話,但是結果已經說明了一切。再加上徐正東在記著面前拍著胸脯說,從此以后跟黑道勢不兩立,一定權利捉拿黑幫的人員,更是具有了說服力。這市長是因為兒子的死,跟黑幫結下梁子了啊,怎么還會和黑幫勾結?
高基倒是沒有什么不高興的,這世道本來就是誰有實力誰就居上,再說這徐正東跟自己也沒有正面的沖突,而且徐坤不是已經歸西了嘛?就當是給徐正東的教訓吧。高基那叫一個想得開。
高基和陳密還在路上,張氏集團最大的會議室里,一群股東和高層的會議,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我認為我是最合適去談判的最佳人選,而陳助理對緬甸的事物最了解,當人也應該去;而張氏集團不能離開張總主持大局,自然應該留在公司,隨時處理因為珠寶被聯合抵制還有原石供應不足的緊急情況……”張若蘭正在據理力爭,口若懸河的講著自己的理由,張氏集團未來接班人的架子十足。
會議桌兩邊的人,此時也是分成兩排。有人擔心張若蘭太年輕,分擔不了這樣的大任;有的人認為這樣的做法最合適,兩邊都有兼顧。會議桌上正展開著拉鋸戰,而坐在最上面的張天豪卻一直沒有發言。
正在這個時候,秘書進來在張若蘭說了什么,張若蘭趕緊說道:
“快讓他進來!”本來討論激烈的會議室聽到這不和諧的激動的聲音,有瞬間的安靜。然后看著高基和陳密風風火火的進來了。
高基以為會議室最多也就幾個人開戶吧,結果開門一看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人確實有點多。
“高基,過來這邊坐!我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原石廠的負責人高基,因為這次會議匆忙,所以忘記通知他!”張若蘭這著進來的人,沒來由的心里就是激動,因為公司的事情,都好久沒有見他了一樣。張若蘭此時才想起,原石廠出了這么大的事兒,這樣的會議本來該通知他的,卻因為太忙所以忘記了。
高基也就一瞬間的錯愕,但是畢竟因為修煉,反映等都有很大的提升。慢慢的走到張若蘭旁邊的位子坐下,才說道:
“本來昨天就聽說開會的事情,本來應該及時來的,但是因為收集一些資料,所以耽擱了。這里是原石廠的一些資料,分發給大家看一下!”高基示意陳密將資料分發出去。
本來對高基的出現有異議的股東們,見高基這么落落大方的說話,辦事也不錯,很適時的被堵上了嘴,分別拿著手上的資料認真的看了起來。
見高基進來,張天豪也有一瞬間覺得不合適,但是看高基接下來說得話,也就沒說什么,反倒看著他準備的資料,輕輕的點著頭,算是認可。
“高經理果然是年輕有為,思慮周到,這些資料對我們很有用。現在我們已經決定派人到緬甸去看一下那邊的情況,最關鍵的是派誰去的問題,不知道高經理有什么看法?”張天豪對這個高基印象不錯,再加上他本來也算公司高層,應該參加這次會議。所以主動開口詢問他的意見,一是想看看他的看法,因為他沒有參與昨天的會議,看得肯定更公正一些;二是想在所有人面前承認他的地位。
“我認為根據公司現在的情況來看,張若蘭代表公司去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到時候只需要派一個對那邊事物了解一些的人陪同就可以;至于公司,必須要有一個可以做主人的坐鎮才可以,因為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再者,我是原石廠的負責人,對這次發生的事情也理應負責,所以更應該去!”高基沒有詢問任何人的意見,就侃侃而談。他的話和剛剛張若蘭的話不謀而合,只是從他嘴里說出來,更讓人具有信服力。抬眼看著下面的人,一個個都贊賞的點著頭。高基說的話之所以能讓所有人認同,跟他有理有據、站在客觀的角度來講分不開,也更因為高基因為修煉和繼承了徐傲的記憶后那種撒發出來的與生俱來的氣質有關。
“好吧,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我們就這么定了!高經理和若蘭,你們兩個準備一下,明天早上動身。這次陳助理和你們一起去,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系公司,千萬要注意安全。”看所有人沒有反對的,張天豪順勢宣布了結果。讓張若蘭很是吃驚,她原以為父親是最反對的一個呢。
張天豪看了一眼吃驚的張若蘭,沒有表現出什么來,其實他也知道她去是最好的,但是只有一個陳助理在,他始終不放心,有一個高基,那他就要放心多了。
“好!就這樣吧!”一個本來很難的會議,就因為高基的幾句話散會了。張若蘭和高基都坐著么有動,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張若蘭終于忍不住,跳起來抱住高基,猛的一口就下去了。
“高基,你太厲害了。早知道就早點讓你過來了!”張若蘭整個人掛在高基的身上,就跟一個考拉一樣。
陳密本來還在高基背后站著,看兩個人仿若無人的樣子,悄悄的又帶著一點失落一點不舒服的離開了,走時候還順手將會議室的門給他們好心的鎖好了。心酸的想,人家小別勝新婚,其他人還是別去打擾了。然后失落的走開了。
“那你不早點叫我過來?我要是今天不過來,是不是連發生什么事兒都不知道,還是你一個都去了緬甸我才知道?”高基一臉的責怪,其實也是在想,怎么就把他給忘了呢?太失敗了,太沒存在感了。
“嘿嘿,你是在心疼我呢?還是在關心我呢?還是想我呢?還是責怪我呢?”張若蘭聽著高基的話,高興得連說了好幾個還是還是……嘟著嘴親了親高基的嘴角。
“你說呢?”高基伸手抱著張若蘭,這么多天不見,現在美女在懷,瞬間又有了反映,一只手拖著她的臀,一只手已經從下擺,進入了里面……
“討厭,這里是會議室,人家會看見的~”張若蘭不自在的扭扭身子,突然下面好像坐在了他那個上面,臉瞬間爆紅。眼睛瞟了一眼門外,心想在這里做會不會很刺激?</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