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著也還只是推斷,不一定就是姜武殺了徐少;姜武身上沒有槍傷,法醫那邊也還在看是什么原因,目前還沒有什么線索。”江軒趕緊糾正徐正東的說法,對姜武的死倒是沒有任何隱瞞。姜武確實死得蹊蹺,沒有半天征兆,就好像平白無故的心臟就停止了跳動一樣。
高基一直尾隨者警察到了警察局,發現匆匆先后趕來的徐家人,心里也有絲毫的愧疚,但是看著他們在大廳里的表演,又想到徐坤囂張的表情,還有槍戰的時候姜武說的,要不是看在這二世祖父親的份兒上……反倒覺得這是他們的報應了,不用猜也知道這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假官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見一個拿著相機鬼鬼祟祟從里面很出來的記著……高基提氣跟了上去,他不介意給他們來點雪上加霜。
停尸房里,徐正東的臉色越來越黑,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對姜武的死也疑惑著,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算了,我打算把他的尸體領回去好好的安葬了,既然殺的他人已經死了,我們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了,就這樣吧,不用再費神費力的去查什么!這孩子從小就被他媽給寵壞了,所以一直無法無天,如果說得罪了黑虎幫,我倒是也能理解。”徐正東想盡量的將這件事給抹殺了,因為他知道,越是往下面查,越是麻煩,說不定最后也會把他給揪出來。
“徐副市長放心,我不會讓貴公子白死的,姜武殺了貴公子的事兒,我們都只是推斷,想著同事正在審問,到時候會給副市長一個交代,絕對不會讓貴公子就這么慘死!”江軒就像沒聽見他說什么一樣,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徐正東看著毫不畏懼江軒,臉色黑得跟包公一樣,卻什么也說不得。
“老江,看你說的,人家徐副市長都不追究了,你有何必再給自己找麻煩,這事兒就這么辦了,要是徐少跟別人在外面火拼的消息傳出去,對徐副市長的聲譽也不好……”旁邊的警察還想做和事佬,結果江軒卻打斷了
“這案子,就算是有天王老子攔著,我也會秉公辦理!這里恐怕還要請徐副市長和夫人委屈一下,我們需要錄一下口供。”江軒丟下一句話,就是不聽誰的,這是他的原則問題。
“徐副市長,你看這江軒的倔脾氣。”和事佬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不知道要怎么做,最后只有望向徐正東。
“呵呵……江警官果然是一個好警察,既然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那我也沒有不配合的理由,只是內人今天打擊太大了,你看……”徐正東黑著臉,卻還要擺出一張寬慰的笑,一張臉別提多滑稽。
“徐副市長放心,我會命刑警隊的成員去家里拜訪她的,有叨擾之處還請見諒。”江軒假裝沒看見那一張包公臉,泰然自若的說著。、
“好……好……”徐正東看了一眼床上的兒子,心里簡直氣得吐血了。
“那徐副市長您跟我來辦手續吧!”旁邊那警察帶著徐正東出去辦手續,江軒看了眼徐坤,轉身也走了,他得去看看其他人的口供。
“江sir,你看……”江軒剛踏進審訊室,一個女警員就遞給他一打審訊資料,另他不解的是,姜武果然是徐坤的保鏢,看來事情復雜了。他一個二世祖,有什么能耐讓一個滿手血腥的黑幫人員做他的保鏢?
江軒想起今天徐母說的話,難道徐正東真的跟黑虎幫有關系?在想起徐正東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態度,若是真的沒有鬼,怎么會連自己兒子死了這樣的事兒,都這樣大度的不追究了?江軒越想越覺得有問題,最后拿著這些資料走了,這次,他一定要將那些個蛀蟲給揪出來。
“高經理,您回來了,今天有點晚,您有什么吩咐嗎?”陳密一如既往的等在辦公室門口,將今天廠里面待處理的資料和一些問題文件交給高基。陳密發覺高基每一天見到好像都有所改變,自己不知不覺的就被吸引。每天到了時間,她就抱著資料在門口等著,其實他大可以放在辦公桌上然后直接下班的。
“陳秘書好,沒事兒,你可以直接下班了1”高基今天心情好,接過文件就進了辦公室。
“哦!對了!陳秘書不用那么幸苦的每天等我過來,直接把我文件放桌上就可以下班了!”高基今天看什么都順眼,連帶的還學會關心美女了。結果沒關心到點上,人家某位美女留下來目的壓根兒就不是送文件的說。
“不會不會,也不是很辛苦。文件是死的,有些東西可能需要我給您解釋,所以沒關系的,反正下了班也沒事兒!”陳密顯示一愣,這經理今兒是不是在抽什么風呢?很不快樂的想,有福利都不要的男人,好像沒有吧?最后猶豫半天,還是舍不得提前走,擠了半天擠出幾句聽著還算舒服,也沒有歧義的話。
但她往了高基是誰,高基是那種就算你虎著一張臉讓他滾,他也會笑嘻嘻的跟你糾正“那不叫滾,叫圓潤的走開……”的厚臉皮種族,這么幾句話,他怎么讀都能讀出不一樣的意思。
高基心里:尼瑪,這是桃花運啊,這美女是舍不得看不著自己啊,唉!真是煩惱,最近桃花運太旺了。
“嘿嘿……陳秘書是舍不得我吧?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還是怎么滴?”
“高經理,你胡說什么啊?我就是怕有些文件您看不懂我才留下來的!”陳密被說中了心事,一張連跟紅富士蘋果一樣,道不盡的嬌羞。
“怎么沒有了?有你可以大膽說出來的不是?再說,陳秘書那么美,我時不時都在以你為對象意淫那啥的……”高基說著說著就聽了,因為發現對面,人家美女已經被自己的沒臉沒皮給弄哭了。
“你別哭啊,我說的是真的……”高基正著急這解釋。
“你混蛋,你怎么這樣啊!”陳密也分不清是惱怒還是開心,最后就一抹眼淚,刷上門走了。應該大部分情緒是覺得不好意思吧?高基一個人在那里想著,然后摸到兜里的冰魄金針,心情更喜悅了。
走向臥室。高基最近都很認真的在修煉,一刻也沒有耽誤,今天在巷子里跟徐坤他們的一戰,明顯感覺到自己精進了很多,后天的修煉應該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他想著提一口氣可以非很遠,隱藏氣息也變得駕輕就熟,再加上他本來是繼承的徐傲的記憶力,所有有些修行之術,隨著修煉的升高,他不需要專門去修煉就能很好運用。也不知道那記著明天會怎么寫那篇報道,明兒去學校之前得先買份報紙看看才行……
“你瘋了是不是?”徐正東一回到家就朝著正在客廳里發呆的徐母怒吼,他問的是她在警察局說的話,如果他今天制止不及時,還不知道她斗些什么出來。
“你回來了?兒子呢?沒和你一起回來?”徐母現在又是披頭散發,還是從警察局回來的那身穿著。此時癡癡的看著徐正東的身后,好像在看著什么。
“你胡言亂語什么,你那寶貝兒兒子已經死了,別在這里給我裝瘋賣傻,老子顯得晦氣。”徐正東先是一愣,才反應過來這徐母可能被今天的事情刺激到了,還沒有緩過來。但是沒有半點憐惜,一張臉黑著,一想到這蠢女人在警察局說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知道警察局那小子會查出什么,弄出什么幺蛾子。都是這蠢女人作的。
“老徐,你在說什么呢?兒子怎么是晦氣呢?他是咱們的寶貝兒才對,他還沒死,一定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呢,他有黑虎幫的人當保鏢,怎么會有事兒呢……”一說到兒子,徐母比什么時候都精神,卯足了勁兒的說,就是不相信昨天還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的兒子,今天怎么就躺在停尸房里了。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這么慣著他,他至于這么無法無天嗎?至于如今慘死?我警告你,明天警察回來家里找你錄口供,你最好把你那張嘴巴給我閉緊了,要是讓我知道從你嘴巴你蹦出了關于我和黑虎幫的半個字,你就等著下半輩子咱們都在老房里度過吧!”一說起兒子徐正東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深知這女人的弱點,是怎么也不愿意過苦日子的,所以他必須先給她敲好緊鐘,免得到時候又給自己捅婁子。
“我……我……”徐母聽見徐正東的話,好像突然間被嚇醒了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徐正東沒有再聽她說什么,知道自己這些話比什么都有用,也不在管她,轉身出門去了!
“小吳,你去幫我查一下江軒那小子的bei景,想辦法堵住里面的人的嘴,千萬別讓那小子給我查出什么來,到時候就遭了!”小吳送徐母回去后就一直沒有離開,這會兒才跟著徐正東一起走了。此時徐正東坐在車里,跟前面的小吳吩咐著。也許平時忙著感受魚水之歡的徐母也沒注意到,徐正東已經多久沒有住在家里了。
“市長放心,我會辦妥的!”小吳其實不是什么政府人員,只是在一次偶然被徐正東救了的流浪人士,從此以后就只聽命于徐正東。
“市長,你現在是直接去那邊,還是怎么?”小吳是唯一清楚徐正東所有秘密的人,包括徐正東養的小三和私生女,每天晚上幾乎都是他送他先回一趟徐家,然后再送去那邊,自己才回自己的窩。
“先去酒吧吧……”徐正東嘆一口氣,他也很懷疑,姜武沒理由也沒有膽量殺徐坤,畢竟是自己兒子,所以他必須去問個清楚。
去酒吧的時候徐正東接到電話,是小三的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去。聽著那邊軟軟的聲音,徐正東心情才好一點,尤其是女兒叫爸爸的聲音,讓他找到一點安慰。誰都不知道,他這個人民眼中的好好市長,還有一個十幾歲的私生女。這是他的秘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