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時間過去,老者悠悠轉醒,入眼看到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時,老者眉頭一皺,苦笑的問道,“小伙子,我剛才是不是又犯病了?”
高基暗暗松了口氣,點頭道,“剛才我見您老暈過去了,用銀針替您扎了幾下,所幸你醒了過來。”
老者在高基的扶持下慢慢坐了起來,嘆道,“幾十年的老毛病了,好不了嘍。”頓了頓,老者好奇的打量著高基,問道,“小伙子,你會針灸?”
高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馬馬虎虎,也就會那么幾下子吧。”要不是憑借著腦海中徐璈的記憶,高基連那么幾下子也來不了。
老者搖了搖頭,道,“小伙子,你也不用和我謙虛,光看這幾根銀針,我就知道你出自醫學世家。”
不錯,剛才高基借用的那套銀針正是林宣兒的祖傳銀針,老者目光如炬,當然能看出這套銀針的不菲之處了。
眼下,看到老者安然無恙,高基也不打算停留,收起銀針,打了個招呼便打算離開。
“等等,小伙子。”就在高基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老者忽然叫道,“這次多虧你救了老頭子,要不然的話,這條老命今天就沒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高基微微一笑,道,“做好事不留名,老爺子,您也別放在心上。”說著,高基微笑,轉身離開。剩下老者一人,目光敬佩的望著高基離去的背影。
舉手之勞做了一件好事,而且得到了別人的感謝,高基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開心。看來,當好人還是件不錯的事情。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大量的原石,收集靈氣,來幫助自己筑基。如今說來,哥也算是一個修士了。
接下來的幾天,高基一直待在屋內,試圖強行沖開堵塞的經脈。雖然這個過程十分艱難緩慢,但是高基還是一直在咬牙堅持。
這一天,就在高基剛剛修煉完的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接起電話,里面傳來了張若蘭甜美的聲音。
“學弟,這幾天你在忙什么呢?”張若蘭甜甜的問道。
高基聽的如沐春風,褲襠里的哥們兒也不耐寂寞的一陣跳動,恨不得一頭探出來,“我想和你睡覺……”心底的這一句話,差點從高基嘴里說出來。幸虧他反應奇快,最后倆個字才沒有說出來。饒是如此,高基仍是嚇了一身的冷汗。雖然他心中是有這個念頭,可是打死也不敢對張若蘭說出來。
“你想什么?”張若蘭沒有明白高基的話,又問了一遍。
高基嘿然一笑,道,“學姐,我說我想請你出來吃頓飯,怎么樣?”
“好啊,我也正好找你有事情商量。”讓高基好奇的是,張若蘭竟然爽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
可能是幸福來的太快了,直到張若蘭掛了電話,高基都激動的沒有反應過來。格老子的,又要和美女一起吃飯了!想到這里,高基內心不由激動。這幾天苦練筑基,身體正好累的夠嗆。趁著這個機會,倒是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更何況,身邊還有張若蘭這個人見人愛的校花作陪,何樂而不為?
當下,高基簡單收拾了一下,對著鏡子臭美了一番,便下樓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往和張若蘭約好的地方。
很快,高基便趕到。此時,張若蘭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看到高基的時候,撅著嘴說道,“學弟,你這什么情況,男生和女生,尤其是我這樣的美女約會,哪里有男生遲到的時候。”
聞言,高基一怔,緊接著哈哈一笑,道,“學姐,別忘了,你開的可是自己的車,我這個窮小子只能打車來,這也怪不得我啊。”
張若蘭小嘴一嘟,瞪了高基一眼,咕噥道,“反正你要紳士點。”
高基嘻嘻一笑,道,“紳士有什么好的,規矩那么多。”說這話的同時,高基心里卻在想,紳士還不如一個流氓好,做個流氓起碼還能占點便宜。當然,這話他是不敢和張若蘭講出來的。要不然以張若蘭的脾氣,非得大耳瓜子抽他。
“行了,別和我貧嘴了,趕緊找個地方吃飯吧。”張若蘭風情萬種的瞪了高基一眼,笑著說道。
高基笑道,“有學姐這樣的美女在身邊,秀色可餐,我都已經飽啦。”
但凡世間的女子,聽到異性夸自己容貌好看的時候,表面上或許不表露出來,但心中卻忍不住開心。像張若蘭這般美女,也難逃這個道理。仔細再看高基,幾天不見,這小子容光煥發,高大的身材,再加上略微古銅色的皮膚,不比那些富家子弟的小白臉差。
當下,張若蘭不知為何,秀臉一紅,懷里像是有頭小鹿在來回撞一般。
“學弟,你怎么也這么貧嘴。”張若蘭紅著臉說了一句。說罷之后,轉身就走,不敢再去看高基一眼。
高基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撓了撓頭,不知道張若蘭好端端的怎么了。
很快,倆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館,坐在臨近窗口的地方。點完餐之后,高基問道,“學姐,這次叫我出來,有什么急事嗎?”
張若蘭“嗯”了一聲,問道,“上次你賭石,事后張軍兌現了他的承諾了嗎?”
高基搖了搖頭,若無其事的說道,“暫時還沒有,不過我還不著急,反正他又跑不了。”
張若蘭好奇的打量著高基,微微嘆了口氣,道,“學弟,有時候我真看不清你這到底屬于什么樣的人。”說這話的同時,張若蘭幾乎忘了,他和高基認識也才沒幾天。可不知道為什么,張若蘭見到高基,總覺得倆人是多年的好友一般,竟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學姐希望我是哪種人呢?”高基侵略的目光,大膽的望著張若蘭。
張若蘭被他這么一看,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暴露在高基的眼下,心中更是慌亂起來。就是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要害羞慌亂。
“你胡說什么。”張若蘭不知如何回答高基的問題,有些羞赧道。
高基微微一笑,溫和道,“我哪里胡說了,不是問的嘛,怎么又怪我啦?”
“反正就是你胡說!”張若蘭使出了小女兒態,有些蠻不講理的說道。
高基搖頭一笑,正打算開幾句玩笑的時候,眼角一瞥,卻是看到了一個熟人。而那人也正好看到了高基,雙眼登時噴火,恨不得一口吞了高基。
“你的追求者來了。”高基微笑的說道。
張若蘭一怔,回頭望去,果然看到張軍正臉色鐵青的盯著高基。估計是發現自己在看她,一張蠻橫的臉立刻堆滿了諂笑。
“若蘭,真巧啊。”張軍走了過來,惡狠狠的瞪了高基一眼。
張若蘭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啊,挺巧。”
張軍嘿然一笑,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道,“若蘭,幾天沒看著你了,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張軍,我們要吃飯,你要是沒事做的話,就不要坐這兒。”張若蘭有些不悅道。
張軍臉皮也夠厚,聽到這話,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愧,反而笑道,“若蘭,相請不如偶遇,我也正好沒吃飯,既然這樣,那大家就一起吃吧。”
聞言,張若蘭眉頭一皺,遇到張軍這樣臉皮厚的人,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皺著眉頭,神色中流露出深深地厭惡。
高基看出了張若蘭的心思,咳嗽了一聲,道,“張軍,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欠我幾塊玉石吧?”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便激發了張軍心中的怒火。只是當著張若蘭的面,張軍也不好發作,只是冷笑道,“不錯,不就是幾塊玉石嗎,你可以隨時去拿啊。”
“既然如此,倒不如張軍你替我拿一下,如何?”高基笑嘻嘻的說道。
張軍冷哼一聲,道,“小子,說話的時候還是先過過腦子,不要口無遮攔,要不后果可是要自負。”
張若蘭聽出了張軍話中的威脅,不由皺眉道,“張軍,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軍微微一笑,道,“若蘭,你別生氣,我是鬧著玩的。”說著,瞪了高基一眼,恐嚇道,“對吧,小子?”
高基點頭一笑,道,“你是和我開玩笑,不過我可沒心情和你開玩笑,張大少爺,現在就請你給我那幾塊玉石吧。”
“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張軍一拍桌子,身后的幾名保鏢都摩拳擦掌的走了過來,兇神惡煞的瞪著高基。
見此,張若蘭站了起來,道,“學弟,我們走。”
高基搖了搖頭,笑道,“學姐,這么急的走做什么,張大少爺還沒有還我玉石,我要走了,豈不太虧了?”
聞言,張若蘭急的差點跺腳。這個高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張軍的背景勢力他又不是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從哪兒來的勇氣,竟然去惹張軍這個紈绔弟子。
一邊的張軍看到張若蘭眼中對高基滿是關切之意的時候,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冒了起來。臭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