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言還是難受,醫(yī)生說那一刀位置很驚險,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卻也要恢復很長時間。
……
蘇燦那邊也知道周鼎言今天回來,算算時間,已經到家,想著給許卿打個電話,然后過去看看。
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回來了怎么也要見一面。
卻沒想到許卿在醫(yī)院,而周宜修受傷在搶救。
電話聲音很大,于咚咚就站在一旁聽著,等母親掛了電話,著急地問著:“媽,大寶哥哥回來了?是大寶哥哥受傷了?”
蘇燦也很心疼,緩緩點頭:“是,大寶回來的時候,被歹徒扎傷了?!?br/>
于咚咚就很著急:“我們趕緊去看看啊。”
蘇燦還挺驚訝,畢竟于咚咚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大寶,而且那時候她還很小,竟然還記得大寶?
也因為擔心周宜修的傷勢,沒顧上多想,帶著于咚咚去醫(yī)院。
于咚咚心卻提在嗓子眼,離醫(yī)院越近,心跳就越快。
她一直追著大寶哥哥的腳步,他是神童,她也努力當神童。
他在京市,她也努力學習,將來也要考上京市的大學。
可是他們的緣分好像總是淺一點,她總是追不上他,以至于這么多年都沒有見過。
沒人知道,她和周宜修有著怎么樣的淵源。
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記得?
她們過去時,周宜修已經從手術室推出來,在加護病房觀察二十四小時,才能出來。
許卿一家都在病房外站著。
蘇燦過去抱著許卿,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我們大寶看著就是有福氣的孩子,肯定會平安的?!?br/>
許卿想想剛才看到兒子閉眼躺在病床上被推出來,臉色慘白沒有一點兒血色,就感覺心揪著疼:“傷口還挺深,我怎么能不擔心和心疼呢?!?br/>
長輩們在小聲聊天,安慰著。
于咚咚輕手輕腳地過去,趴在窗前玻璃上看著特護病房里的周宜修,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唇色淺淡,看著就極其的脆弱。
讓于咚咚不敢眨眼,害怕一眨眼,就像上一次一樣,大寶哥哥再次消失不見。
耳邊卻響著大寶哥哥曾經安慰鼓勵她的話:“不要怕,他們這些壞人肯定會遭到報應的。”
“你要是怕黑,你就偷偷哭,沒人會發(fā)現的。”
“我要去找媽媽的,要是有人欺負你,你一定不要忍著,等以后你肯定也會遇見一個特別好的媽媽。”
……
周宜修傷好得很快,當然還有葉楠的功勞,偷偷給他喂了不少傷口快速愈合的補藥,還有一些神奇的靈藥。
三天后,他就能下床走動,然后就不肯住院,想回家去住。
許卿也同意,有她和葉楠在,大寶傷口恢復肯定會更快,快速辦理了出院。
來接他出院的,不僅有自己一家人,還有蘇燦帶著于咚咚。
周宜修看著于咚咚,微微愣了一下,當年那個抓著他毛筆,弄得到處都是墨汁的小丫頭,長大了……
許卿還怕周宜修認不出來咚咚了,趕緊笑著介紹著:“這是你蘇燦姨姨家的妹妹咚咚,你們小時候還一起玩呢,現在也是大學生了?!?br/>
蘇燦還感嘆了一句:“真是一眨眼,我們大寶都這么大了,這要是走在路上,我都有些認不出來呢?!?br/>
可能是一直在實驗室的原因,再加上大寶天生就白,五官雖然像周晉南,卻比周晉南身上多了幾分清雅俊秀,這兩天因為受傷又瘦了一些。
就帶著一股出塵絕世的風姿。
于咚咚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周宜修:“大寶哥哥,我記得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