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人城的大火燒了五天五夜才燒完,大唐軍隊卻沒有等屠人城大火燒完,而是在第二天一早便一路向西出發(fā)了。
傍晚,霜葉城外五十里處,唐瑾的大軍停下,在此安營扎寨了起來。
屠人城西面的第一個城池,正是這霜葉城。如果屠人城只能算是一個要塞的話,那這霜葉城才是巫族西面的第一座城池。
唐瑾望著這明顯比屠人城小上很多的城池,不禁心中冷笑。
在唐瑾眼中,夜色下的霜葉城似乎是正匍匐在遠處待宰的野獸,瑟瑟發(fā)抖。
深夜,大唐軍隊眾多營帳中間,唐瑾的中軍大帳中,唐瑾與無雙軍的十大將軍正齊聚于此,商討明天攻城的問題。
“大元帥!”唐瑾左首下方第三個位置,無雙軍第五軍團大將軍,張達站了出來,對唐瑾抱了抱手,興奮道:“咱們明天上去直接將霜葉城的城墻捅破,到時候把霜葉城攻下來,咱們抓緊時間,沒準能把下一座城池,德牧城也攻下來呢。”
唐瑾想出來的這個不走門,直接將城墻捅破的辦法已經(jīng)被視作了攻城戰(zhàn)的萬金油,戰(zhàn)爭經(jīng)典,用這個辦法輕松將這霜葉城攻下來,在眾位將軍眼中已經(jīng)成了勢在必得的事情。
沒想到聽了這張達的話,唐瑾卻是搖了搖頭:“剛剛我接到消息,前一陣子巫皇派下來的千萬大軍今天下午也已經(jīng)到達了霜葉城,只怕明天,這霜葉城沒那么好攻啊。”
得知巫族的援軍已經(jīng)到達了霜葉城,眾位將軍也冷靜了下來。
這敵軍已經(jīng)到達,定然不可能再讓唐瑾故技重施,將霜葉城的城墻捅破,輕松攻進去。
再者說,就算大唐軍隊將霜葉城的城墻輕松捅破,那霜葉城中還駐扎了千萬援軍呢,再加上霜葉城當中本來就有的五十萬兵力,那就是整整比大唐多出來一百萬的兵力!憑借霜葉城現(xiàn)在的兵力,即便平原戰(zhàn),也不一定輸于大唐軍隊了,更何況對方還是守城的一方。
“這……元帥,這可怎么辦呢?!碧畦笫值谝晃坏膮橇终玖顺鰜?,有些遲疑的問道。
聽到吳林的問話,其余九人也是將目光放在了唐瑾身上。
現(xiàn)在眾位將軍,已經(jīng)將唐瑾放在心目當中等同于軍神的位置上了,不管多么困難,眾人堅信在唐瑾的帶領下,定然不算問題。
見幾人的目光都看想自己,唐瑾點頭輕笑道:“這一次,雖然巫族的兵力強于咱們,但是因為咱們攻打屠人城的例子,所以這一次,咱們注定是不會再打一場攻城戰(zhàn)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統(tǒng)帥會指揮他們的士兵與咱們打一場正面交接戰(zhàn)。至于這相差了的一百萬人數(shù),在正面對戰(zhàn)當中,倒也不是不可挽回的?!?br/>
聽了唐瑾的話,下面的十位將軍連忙問道:“元帥,咱們怎么辦?!?br/>
“到時候咱們就……”
……第二天一早,果然正如唐瑾所料到的一般,霜葉城城門大開,城內(nèi)的士兵則全部都站了出來,排列好陣形,準備與大唐士兵來一場正面的廝殺了。
看那眾位巫族士兵,個個都是一副面帶血海深仇的樣子,正從遠處虎視眈眈的盯著大唐軍隊,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就沖過來,與大唐軍隊拼一個你死我活。
軍人的天職是什么?不光是守護腳下這一方土地,更重要的是守護身后的這一片子民。如今這不但腳下土地被人攻下來了,身后的子民也被對方屠了,又怎能不讓巫族士兵仇恨。
大唐這一邊,則是一副興高采烈的興奮樣子,無數(shù)桿旌旗隨風招展,似乎在向?qū)γ娴奈鬃迨就倓偟膬蓤龃笳蹋尨筇频氖勘判挠蟹N爆棚的感覺,現(xiàn)在別說對面的巫族士兵比己方兵力多一百萬,就是多一千萬!只要有唐瑾在,他們也敢往前沖。
一怒一喜,兩族的士氣皆是高昂的不需要鼓舞,只是不知,最后將鹿死誰手。
“兒郎們!給我殺!”沒有過多的廢話,唐瑾站在臨時剛建的高臺上,指著前方的巫族,靈力一鼓,將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唐軍隊。
“殺!”
隨著唐瑾的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位將士全都舉起手中武器,像前面奔殺而去。
與此同時,對面的眾巫族也向大唐軍隊飛奔了過來。在廣闊的平野上,兩支軍隊不斷的靠近著。
咚,咚,咚咚咚唐瑾手持雙錘,不斷敲打著高臺上的震天鼓,為大唐將士助威。
隨著一聲聲的鼓聲響起,更是為整個戰(zhàn)場渲染上了一抹肅殺之氣,激起了眾軍士心中的殺欲。
終于!雙方士兵碰撞在了一起,就如同兩條鋼鐵洪流交匯一般,產(chǎn)生了巨大的摩擦和轟鳴,金鐵交戈聲,嘶鳴聲,呼喝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霜葉城城墻上,巫名看著下面的廝殺,嘴角帶起了一抹冷笑:“正面廝殺,我的人數(shù)比你多,單體實力也比你的強,你怎么勝得了我?”
巫族天生便體格雄壯,身高比人族高了一米還不止,所以在低級別的修者當中,巫族是很占優(yōu)勢的,只有修為不斷提高,人族與巫族的這點差距才會不斷的被拉平。
看到人族士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巫名笑的也愈發(fā)的開心,愈發(fā)的得意。
再一次的將目光看向了人族后方,戰(zhàn)鼓聲響起的地方,巫名輕輕吐出了兩個字:“唐瑾!”
與此同時,似乎是感受到了巫名的目光一般,唐瑾也將頭轉(zhuǎn)了過來,看向了霜葉城城墻上巫名所在的地方,臉上卻并沒有自己軍隊即將要戰(zhàn)敗了應有的惶恐。
這場戰(zhàn)斗中,大唐明顯處于劣勢,眼見著即將要輕松獲勝,巫名的心中卻由來的升起了一陣陣的不安:“怎么回事?這么會這么輕易?沒道理啊,按這幾次交手的感覺來說,那唐瑾也不像是能做出這種送死的事來的人啊,如果這樣的話……”
就在巫名還在心中暗暗揣摩的時候,一個士兵驚呼聲忽然從后方傳來,驚了巫名一個哆嗦。
“大元帥!不好了,不好了!大唐軍隊從北城門攻過來了!看人數(shù)至少有一百多萬!怎么辦!大元帥!”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從遠處跑來,還沒到巫名身旁,便大聲驚呼道。
“什么!”
聽到了那個士兵的話,巫名心中一驚,連忙將目光放到了戰(zhàn)場上,向大唐軍隊看去。
確實,在戰(zhàn)場上,九百多萬人跟八百萬人站在那里,一樣是無邊無際,一樣是看不到盡頭,再加上唐瑾特意將旌旗多拿出來了些讓人扛著,給人的感覺就是大唐軍隊極為多,卻看不出來到底有多少。根本不會想到,這大唐士兵只有八百萬。
“該死的!他們是怎么繞過去的!一百多萬的大軍啊!咱們怎么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巫名怒罵了一聲,卻沒有時間猶豫了,對著身后的士兵大喝道:“快!鳴金收兵!讓城里面預留的十萬軍隊先去北城門頂著!頂過了這一會就好了??欤Q金收兵!”
掛在城門上方的巨大擊金鑼被敲響,傳遍了整個戰(zhàn)場。
聽到鑼響的巫族士兵俱是一愣,但還是服從命令向后退了起來。
看著下面正一邊與大唐軍隊交戰(zhàn),一邊向后退的士兵,巫名的手心已經(jīng)攥除了汗。
轟一陣似乎整個霜葉城都能聽到的巨響穿了過來,霜葉城北墻,塌了!
聽到這特意制造出來的巨響,唐瑾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目光看向了霜葉城上巫名的位置,口中靈力激蕩,大喊道:“眾將士!霜葉城已破!給我殺!”
唐瑾的話音落下,大唐士兵明顯殺得更賣力了,而巫族士兵則開始縮手縮腳了起來,再想到剛才的鳴金和巨大響聲,心中已經(jīng)將唐瑾的話信了八成。
“該死的!”巫名右手狠狠的錘在左手上,看了看下面已經(jīng)喪失了士氣的大軍,再扭頭向北面看去,感受到正不斷趕來的大唐大軍,下令道:“傳我令!擋住這幫該死的人族,疏散城內(nèi)的平民,快!”
見局勢漸漸被扳回,唐瑾冷笑一聲。
早在昨晚,他就已經(jīng)派一百余萬人繞到霜葉城北面,就等著這一刻呢。至于說百萬大軍怎么繞到霜葉城北面,而沒被霜葉城里的斥候發(fā)現(xiàn)的,功勞就要歸結(jié)到陣法上了。
大五行遮天陣法,此陣可大可小,大陣發(fā)布之后可以掩藏陣法里面人的氣息、身形和聲音,極難被人發(fā)現(xiàn)。
這是唐瑾在渡仙山下來的時候,從老祖宗那里要來的陣法,這陣法可以起到很好的斂息效果,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耗費靈石。一個晚上就耗費了百萬中品靈石。如此耗費,也就是唐瑾這個地主老財能夠承受的起了。
其實,就算城破了,也并不影響巫族士兵與大唐士兵戰(zhàn)斗,繼續(xù)戰(zhàn)下去,仍然會會是巫族士兵獲得勝利。但是,士兵戰(zhàn)斗的理由是什么?還不是守護好自己身后的這一方城池,這一片子民,如今這城破了,巫族士兵心中的信念也就破了,士氣自然也就低落到谷底了。
大唐士兵壓著已經(jīng)無心戀戰(zhàn)的巫族士兵猛打,終于,打進了霜葉城當中。
占領,霜葉城!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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