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蓉必須死!”
黎元的表情十分激動,生怕葉楓會放了黎清蓉一樣。
他現(xiàn)在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能當場手刃黎清蓉,為自己的大哥報仇。
他的眼里只有這個,所以連一旁的俞天遙都忽視掉了。
“這煞筆……”
葉楓心直呼豬隊友,黎元這家伙,就不能理智一點嗎?
等自己把黎清蓉身上的剩余價值榨干,再交由他處置,難道不香嗎?
非要在俞天遙面前動手?
你怕不是看不起俞天遙!
如果真要對黎清蓉做點什么,俞天遙絕對會上來拼命。
難道要不顧岑芳齡的危險,與他硬碰硬?
更何況,葉楓后面還準備通過俞天遙,來沖破三大家族對自己的封鎖呢?
黎元這豬隊友真是越看越來氣,葉楓索性兩腳一抹油,直接扛著黎清蓉走人。
不管黎元在后面怎么叫喊,葉楓都裝耳聾。
“這狗鈤的葉楓,完全是個見利忘義的小人。”
“資本家,果然才是最不能信的!”
黎元怒火燒,對著葉楓罵罵咧咧起來。
原本之前在金陵時,他與葉楓就是仇敵,現(xiàn)在為了報仇,才迫于形勢,與葉楓合作。
沒想到自己又被葉楓“坑”了一手。
要不是自身實力不行,黎元恨不得連葉楓也一塊干掉!
“黎元!”
這時,俞天遙一臉陰沉且憤怒的,朝黎元走去,身上殺氣十足。
“俞、俞長老?!”
黎元這才反應(yīng)過來,俞天遙就在現(xiàn)場,剛才才和岑芳齡動過手。
恐懼感,瞬間油然而生。
“身為黎天核心成員,你幫助外人對付小姐,是為對組織的不忠。”
“你本是個孤兒,首領(lǐng)賜予你黎姓,你卻想謀害首領(lǐng)女兒,這是為不義。”
“像你這種不忠不義的人,本座今天,便要清理門戶!”
俞天遙說罷,就要對黎元動手,難道對付不了葉楓,還對付不了你一個小小的黎元?
正好,俞天遙也可以拿他撒氣。
于是乎,一心想報仇的黎元,就這樣掛了。
而他的死,對葉楓來說,完全無所謂。
這樣的豬隊友,要來也沒啥用。
更何況,葉楓欠缺的情報能力,已經(jīng)有了合適的人選。
黎元死后,夜風有點涼。
一旁的俞宏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為上流豪門子弟,生命對他來說,其實有如草芥。
但商界的法則,更傾向于將人送進監(jiān)獄,似俞天遙這般,直接動手干掉對方的,俞宏亮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他也感覺到了,俞天遙所在的那個“世界”,要比商界更為殘酷。
或許,等俞家哪天變得更為強大之時,就需要與這種“世界”接軌。
據(jù)說那些商業(yè)帝國,都會豢養(yǎng)一些死士,來做一些光彩的事情。
而俞家現(xiàn)在,卻只建立了正當?shù)陌脖O到y(tǒng)。
或許,這便是差距吧。
俞宏亮又想起了葉楓,身邊能有那么強大的保鏢,或許葉家的實力,或許比自己想象的,更要高深莫測!
“宏亮。”
忽然,俞天遙轉(zhuǎn)身看著他。
“姑父,怎么了?”
俞宏亮回道。
“你與葉楓有交情,你多與他接觸一下。”
俞天遙突然說道。
“嗯?”
俞宏亮有些不解,先前有“黎蛟事件”,這次有“黎清蓉事件”,按道理說,姑父應(yīng)該與葉楓水火不容才是。
“你多接觸他便是,跟葉楓處好關(guān)系。”
“我懷疑葉楓身后,有神秘勢力撐腰。”
俞天遙說道,他始終忘不了“黎天”的死敵,那個叫做“金蟾”的組織。
葉楓的那個小女孩保鏢,說的雖然是“金蟾派”,但俞天遙敏銳的發(fā)現(xiàn),這二者之間,必有聯(lián)系。
他最擔心的,就是葉楓跟“金蟾”之間,互相有勾結(jié)。
要知道,當初首領(lǐng)一手建立“黎天”,蟄伏隱忍,為的就是對付“金蟾”。
“嗯。”
俞宏亮微微頷首,同意了俞天遙的請求。
一方面,他無法拒絕俞天遙的請求,俞家有現(xiàn)在,俞天遙也功不可沒。
另一方面,俞宏亮也想清楚,葉楓背后究竟有何勢力。
當然,俞宏亮是個重情義的人,當初葉楓贈《萬梅宣墨圖》,幫他坐穩(wěn)俞家繼承人的位置,他始終感激葉楓。
如果將來有一天,葉楓再次跟俞天遙對上,俞宏亮還是會選擇勸和。
但俞天遙和俞宏亮做夢都不會想到,給葉楓撐腰的是系統(tǒng)。
……
回到別墅之后,葉楓叫來金虎,讓他找來幾個靠譜的手下,來看守黎清蓉。
黎清蓉被關(guān)在小黑屋里,手腳都被綁著,但她畢竟是個危險份子。
于是,葉楓命令,別讓黎清蓉吃得太飽,把命吊著就行。
等黎清蓉意志削弱的時候,葉楓會去拷問她。
通過黎清蓉,葉楓可以獲取黎天情報網(wǎng),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同樣對黎清蓉感興趣的,還有岑芳齡。
她很好奇,先前黎清蓉為何要謀害自己。
而那個俞天遙,為什么又會自己金蟾派的功夫。
葉楓安慰了一下岑芳齡,讓她別多想,只是個巧合而已,你們金蟾派,說不定還有分支。
現(xiàn)在,依舊不是她們父女團聚的時候。
原因很簡單,岑芳齡父親,即黎天的首領(lǐng),還在閉關(guān)練功啊。
當初岑芳齡父親,將岑芳齡送回南疆,為的就是不讓自己的敵人,知道她們爺孫的存在。
而他的敵人,那個神秘的組織,名字也叫“金蟾”。
晚上十二點,葉楓洗完澡后,準備睡覺,此時,顧云湘已經(jīng)睡著了。
自從得了江南音樂會冠軍,在網(wǎng)上爆火之后,顧云湘便一邊修煉音樂上的造詣,一邊著手設(shè)計服裝。
葉氏服裝上的工作,她也一樣沒落。
看著她酣睡的模樣,葉楓忍不住把腦袋埋了過去。
得女友如此,夫復何求。
“葉楓哥哥?”
顧云湘一下子醒了,發(fā)現(xiàn)葉楓像個奶娃娃一樣,居然在……
見此模樣,顧云湘實在忍俊不禁。
“要不,我去換件寬松點的睡袍?”
顧云湘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嘴角卻泛著笑容。
之前她聽過一句話,叫做“男人至死是少年。”
現(xiàn)在,她覺得這句話不對,因為,男人至少,是奶娃。
“我只是餓了而已。”
葉楓輕咳一聲,剛才自己確實猥瑣了一下。
還是光明正大吧。
自己和顧云湘,確實該辦一辦正經(jīng)事了。
再過兩個月,顧云湘就滿23歲了。
她總不能,一直當chu女吧!
只見眼前的伊人,秀發(fā)垂絳,香肩誘人,潔白無瑕,似玉、也似欲。
二人,正欲共參陰陽大道的時候。
忽然,樓下響起一道喊叫聲:
“你們干什么,葉少和虎哥,讓你們看守那女的,你們干嘛把房間的門打開?”
“不好,快來人啊,這幾個家伙,要放走那個姓黎的娘們兒。”
“臥槽,都是虎哥手下,你踏馬居然拿刀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