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啊,逆子都怪你,你居然又算計朕!”
高句麗王宮里面。
李世民好不容易安撫。長孫無垢跟楊妃兩個人讓他們在寢宮里面休息了。
這就馬不停蹄地抓著李恪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馬場。
李世民那是一臉陰沉憤怒無比的瞪著李恪,眼中充滿了怒火,身上燃燒著熊熊的怒氣。
“你特意將皇后跟楊妃請過來,就是為了算計朕,對吧?”
現(xiàn)在這個時候,李世民腦中已經(jīng)是充滿了理智,回想起這一個月之中發(fā)生的一切。
李世民心中已經(jīng)明白,這一切全部都是李恪的謀劃。
早就在一個月之前,李恪跟自己大吵大鬧,打下賭約就是為了今天。
楊妃和長孫無垢從長安城趕過來,必然不會馬不停蹄地慢悠悠的,至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而自己想要處理完這里所有的國事也差不多要一個月。
也就是說李恪跟自己吵完架之后,轉(zhuǎn)手就將兩人給接了過來。
“怪不得你今日一個勁的讓朕去青樓玩耍,原來如此??!”
李世民怒火中燒的瞪著李恪,口中不斷的喝道。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想明白了一切。
今天早上李恪那般的無辜那般的熱情。
還有一孝順無比的樣子,要親自送自己去青樓,還要給自己錢。
他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等楊妃跟長孫無垢,正好抓到自己在青樓的機(jī)會。
顯然這一次李恪是成功了!
長孫無垢跟楊妃成功的抓到了李世民的青樓玩耍的時候。
而且李世民也被迫簽訂了,不平等條約。
這一年內(nèi),李世民都無法觸碰長孫無垢跟楊妃。
這對于李世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呀。
畢竟。
并不是說李世民自然就可以隨便去觸碰其他女人了,如果去觸碰了,必定會被楊妃和長孫無垢難看的。
“父皇父皇,你別這么兇嘛,而且這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吧,外面的女子咱也不知道干不干凈??!”
李恪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李世民連連的開口說道。
言語之間充滿了各種的誠懇。
仿佛他一心只為了李世民的身體著想一般。
但是這個時候李世民怎么可能會去相信李恪說的話呢?
簡單一點(diǎn)的來說,李恪說的話連一個標(biāo)點(diǎn)符號都不能信好嗎?
“我呸,你這個逆子別開玩笑了,你什么樣子朕還不知道嗎?你可是朕生出來的!”
李世民一臉憤怒的盯著李恪連連的開口說道。
他怎么可能還會再聽李恪的狡辯呢?
自己明明都已經(jīng)獲得了這最慘的下場了,這還有什么好聊的呢?這句相信李恪有什么用呢?
“嗚嗚嗚,復(fù)活你騙人,你騙我,我明明是母妃生出來的!”
而李恪卻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大聲的吶喊著。
李世民:(╯>д<)╯??˙??˙??
李世民整個人都怒了。
自己都已經(jīng)這般發(fā)怒罵他了,這個逆子居然還在胡說八道之類的,簡直惡心啊。
“混賬,朕著跟你說的是這個事情嗎?”
李世民二話不說,一巴掌狠狠的朝著李恪的脊背打去。
然而這一次李恪并沒有躲避,甚至于連逃都沒有逃。
不要說朝著李恪直接將身體后傾,讓李世民打得更加方便一點(diǎn)。
這一幕讓李世民眉頭一皺,似乎察覺到了有些不對,但是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一巴掌已經(jīng)狠狠的打在了李恪的背手。
“啊啊啊!你這個逆子,你在背上放鐵塊干什么?”
李世民一巴掌下去,只感覺手狠狠的打在了鋼鐵之上,那反正的疼痛讓自己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更是憤怒無比的盯著李恪連連的罵道。
“你腦子有病呀,干嘛放一個鐵塊在你的背上???”
李世民是真的萬萬沒有想到,李恪居然會在自己的背上放一個鐵塊。
“嘿嘿嘿!”
李恪嘿嘿一笑,一副極其猥瑣的樣子,朝著李世民開口說道。
“父皇這不是被你打多了嗎?我也沒有辦法呀,只能夠自己預(yù)防一些呀!”
“啊啊,你這個逆子,這樣打死你!”
聽到這話,李世民心中更為的憤怒,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朝著李恪手臂打去。
李世民才不是傻子呢。
他都已經(jīng)知道李恪在背上放了一個鐵塊了,怎么可能還會再打李恪的背呢?
但是呢。
就在巴掌馬上要打到李恪的手臂的時候,李世民突然停住了。
有些狐疑的看向了李恪。
“逆子,你該不會在手臂上也放了鐵塊吧?”
“怎么可能呢?”李恪裝作一副鄭重的樣子,非常誠懇的朝著李世民說道:“父皇,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