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紅人 !
審訊還在繼續。
“周彪只承認收了于建設的好處,然后幫忙刪除了內部系統內關于馮仁坤的檔案,其余的他一概不知!”
幾名審訊周彪的刑警咬牙切齒,恨恨的看著周彪,就是那種看著害群之馬的眼神,可以說,隊里的刑警恨周彪,遠超過恨那些犯罪分子。
因為周彪的行為,對他們來說是背叛,對刑警這個職業,是抹黑!
寧杰看著周彪,長嘆一聲道:“何必呢?我給過你機會了,要是你當時直接說出來,弟兄們不知道會少費多少功夫,我也能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贏了,你想說什么都可以!”
周彪一臉不甘的道:“成王敗寇,我認!”
“你特么這什么態度?”
“王八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到現在你難道都沒有一點覺得對不住咱們——虧弟兄們還特么將你當自己人……”
“老子今天不揍你老子跟你姓——別特么說老子刑訊逼供啊,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
幾名刑警聞言怒火直竄,沖上去就要揍周彪,而周彪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看來是破罐子破摔了。
“住手!”
寧杰低喝一聲道:“算了,帶他去拘留所,將審訊報告交上去!”
“寧隊,這混蛋肯定還有東西沒說,給我們一點時間,就不信這混蛋能一直不說……”刑警們急道。
“我說,算了!”
寧杰出門,看也沒看周彪的道:“不用問了,刪除檔案也就是瀆職,視情節輕重受點處分或者開除公職,要是和犯罪分子有合謀的話,他是肯定要坐牢的——好歹有點香火情,給他留條活路吧……”
聽到這話,周彪呆了。
“愣著干嘛,寧隊好心好意,你特么連謝謝都不會說啊?”
幾名刑警看著周彪那木愣愣的表情,沒好氣的罵道。
“寧杰,你給老子站住!”
周彪反應過來,厲聲尖叫道:“你特么是在可憐老子嗎?老子不需要你可憐,來審啊,有種來繼續審,你看老子說不說——老子多說一個字,老子跟你姓……”
“你**的,好心當做驢肝肺啊你?”
幾名刑警再也忍不住了,劈肚子就是幾拳,砸的周彪滿地亂滾,但周彪還再沖著外頭嘶吼尖叫。
“干什么!”
羅佳進來喝退了幾名刑警,將周彪拉起來嘆氣道:“他已經去別的審訊室了,你再叫他也聽不到——我知道你的自尊心接受不了,可寧杰真是念在有點香火情的份上放你一馬,你就別嚷嚷了,難道你還真想坐牢啊?”
周彪不說話了,擰過脖子直掉淚。
“老爺們,哭什么?”
羅佳道,拿出煙給周彪點上,自己也來了一根這才道:“我比寧杰認識你的時間長,知道你本性不壞,就是太要強,氣不過寧杰從輔警上來的,卻回回都壓著你這個名牌大學生一頭……搞成現在這樣,你圖什么呀?”
“我就是不服氣!”周彪悲聲道。
“那結果呢?”
羅佳道:“結果你也看到了,寧杰雖然出身低微點,但人家是真的有本事嘛,這案子錯綜復雜,換你來你能說你能做的比他好比他更快破案?”
周彪不敢說這話。
“機會,寧杰給你了,你的問題上頭怎么處理,那是上頭的意思!”
羅佳道:“運氣好只是吃個處分,還能繼續吃警察這碗飯,以后怎么樣,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這話,羅佳幫周彪打開手銬道:“回去家里呆著,二十四小時開機,準備接受組織調查,明白嗎?”
說完這話他就出去了,周彪一個人在審訊室里吸著鼻子不時抹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建新也在接受審訊,垂頭喪氣老老實實的招供,將他這些年在濱江區所里給于建設當耳目,通風報信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甚至包括設計周彪的事情也說了出來,甚至還表示很多和于建設的通話他都有錄音,又給于建設的罪行增添了鐵證。
對方建新寧杰就沒這么客氣了,直接讓審訊刑警進行深挖,不挖個底掉絕不罷休,同時不忘低聲囑咐審訊刑警幾句,將方建新交代的設計周彪的事情一筆帶過。
然后寧杰才去了于敏的突審室。
一看到寧杰,于敏便一臉怨毒的沖了起來,沖著寧杰破口大罵:“是你害死了我叔叔,你應該給他償命……”
“于建設知法犯法,他死也是死在他自己手里,和我無關!”
寧杰道:“再說了,就算和我有關那也是他罪有應得,我是警察,而他是犯罪分子,警察打擊犯罪分子,職責所在!”
于敏根本不聽,只是惡毒的咒罵著,幾名女警摁都摁不住。
而有刑警已經在個寧杰翻看對于于敏的調查記錄道:“于敏說她跟盧飛已經分手了,堅決不承認是她唆使盧飛暗算你的,但根據我們的調查,從三月份開始,她和盧飛沒有什么聯系,但在前幾天,她卻和盧飛有過開房的記錄,我們幾乎可以斷定,就是這次開房,讓盧飛對寧隊你起了殺心,于敏絕對有唆使的嫌疑……”
“有證據就告我啊,沒證據就將姑奶奶放了!”
于敏獰笑道:“姑奶奶喜歡跟誰開房,就跟誰開房,喜歡什么時候跟人開房就什么時候跟人開房,難道還要你們批準啊……就憑一個姑奶奶和盧飛開房的記錄,就想污蔑姑奶奶唆使盧飛殺人?你們做夢……”
“你有沒有唆使盧飛殺我,你自己心里有數!”
寧杰冷哼道:“我們可能的確找不到你唆使盧飛殺我的鐵證,但是于敏,盧飛死啦——如果是你唆使的,那盧飛就是你害死的,你和盧飛終究交往過,愛過,你害死他,你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內疚嗎?你特么也太惡毒了你,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惡毒的女人……”
于敏根本不理會這些,只是破口大罵,胡攪蠻纏!
寧杰出門,不理會于敏,他知道于敏分明是用這種胡攪蠻纏的方式對抗審訊,但因為于敏有沒有唆使只能是推測而沒鐵證,他也懶得多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