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杜娟連續(xù)撲了李風兩次,好似母老虎要抓帥氣的老虎。
“娟姐,我正有正事要和你。”李風握著杜娟的手,談正事要緊。
等賺錢了,再把她收了,不然沒錢寶寶日子不好過。
“壞蛋,今不吃你了,先養(yǎng)著你,大點再吃。”杜娟柔情似水,含情脈脈。
“娟姐,我想租你的房子,開個醫(yī)館。”李風道。
若不是得到傳承,他也不會下定決心。
他要在村里開醫(yī)館,但他自家的房屋不行,他家的房屋離村頭大路有幾百米。
青松村是附近幾個村的必經(jīng)之路,但附近幾個村的村民們,只會沿著大路經(jīng)過村頭,如果醫(yī)館離村頭大路幾百米,不方便行醫(yī)。
“好的,沒問題,只要我有的,你都可以拿去。”杜娟笑盈盈的回答。
“我只要兩間瓦房就夠了,一年租金兩萬塊,不知你是否愿意?”李風問道。
“我哪會要你的錢啊,我一分錢都不要,如果有時間,我還會幫你。”杜娟搖頭,她不要租金。
“不行,租金一定要給,你也必須要收下。”
李風把錢轉(zhuǎn)給杜娟,現(xiàn)在得到傳承,他想賺錢也不難。
“好吧,我先替你保管,以后你需要了,我再取出來給你。”
杜娟微笑著收下錢,但她只想把這錢存起來,以后李風需要了,她再取出來。
“娟姐,我先去找我媽,和她商量開醫(yī)館的事,順便把銀針,還有診聽器,以及血壓測量表拿過來。”李風道。
“你哪來的這些東西啊?”杜娟問道。
“當初在省會讀中醫(yī)時,學院要求每個學員都要自費購買,后來輟學了,我把這些東西帶回來了。”李風想起當初在學院的事,那院長為了扣回,要求所有學員,必須要在他指定的地方購買這些東西。
當時很多人抱怨,其實這些東西,學院多準備點,大家交換著用就行了。
可為了不讓院長生氣,所有人都自費一筆錢,買下這些東西。
而此時!
馬大虎回到父親的診所中,他臉黑的好似個黑人。
“虎兒,你打探到消息了嗎?”
馬富貴一邊整理藥品,一邊問道。
“父親,李風只用了幾種草藥,就把那女孩治好了,他用的是土方子。”馬大虎沮喪道。
“這怎么可能!”馬富貴驚訝,不太相信。
“我親眼見到,那女人就提著藥材,笑瞇瞇抱著孩子回去了,我本想舉報他,可他父親你的診所也不干凈,他也要舉報你。”馬大虎道。
“好你個李風,搶我生意,你是鐵了心要和我為敵嗎?竟然還想舉報我。”
馬富貴眼神兇狠,但他也有點心虛,如果李風實名制舉報他,他診所肯定被查。
“爸,李風太過分了。”馬大虎垂頭喪氣,臉黑的好似木炭。
“虎兒,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馬富貴問道。
“爸,剛才為了打探消息,我又向李風下跪拜師,可他卻.......”馬大虎欲言又止,他本來不敢,可紙里包不住火。
交代完后,馬大虎低著頭,等待老爸的處罰
“虎兒啊,你終于長大了,我兒了不起啊。”馬富貴豎起拇指。
“爸。”馬大虎很意外,本以為會挨揍,可父親居然夸贊他。
“虎兒,坐坐坐,快坐。”馬富貴請馬大虎坐下,還給他倒了杯茶。
“爸。”馬大虎很激動,在他的印象中,父親對他從未這么好過,時候經(jīng)常打罵他。
他甚至認為,自己之所以不夠聰明,估計是時候被父親打傻了。
“我兒懂得屈膝,愿意放下面子,我兒英武,我兒了不起啊。”馬富貴夸贊道。
“爸。”馬大虎太感動了,他不知些什么,感動的眼淚落在茶杯鄭
“虎兒,你要記住,當你弱時面子一文不值,你要懂得隱忍,父親我年輕時也曾向人下跪過,可如今我活得很好,而那些人卻活得不如人意。”馬富貴這番話意味深長。
馬大虎暗驚,原來父親年輕時,也曾有過這些遭遇。
“虎兒,我今要好好教你,我要把所有本事教給你。”馬富貴拉著兒子去藥柜旁,準備傳授他醫(yī)術。
馬大虎頭大,都學那么多年了,可他依然沒學會。
噼里啪啦!
就在馬富貴興致勃勃,想傳授馬大虎醫(yī)術時,外面突然傳來鞭炮聲。
鞭炮聲震耳欲聾,全村人都能聽到。
“這是誰家啊,居然放鞭炮?村里沒人家辦喜事吧?”
馬富貴不悅,這鞭炮聲打擾他心情。
“爸,我們出去看看吧。”
父子兩人走出診所,只見杜娟家門口放鞭炮,一群村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有有笑。
“這是什么情況?”
突然見到外面匯聚著一群人,馬富貴兩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