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林媽媽卻很快松了口:“我會讓你爸把你的零花錢生活費都停了,你想談戀愛只管去談,但別拿著家里的錢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錢錢錢,你們就知道錢。”
林湛忍不住冷笑:“我實話告訴你們,人江幽根本看不上我這點錢,比我有錢的男人追求她的多的是,我林湛算什么?想停就停吧,難不成就餓死我了?”
“希望你可以自始至終都這么有骨氣。”
林媽媽氣到了極致,反而平靜了下來:“林湛,如果你和你說的那個江幽,你們能真的一起攜手努力修成正果的話,那爸媽也愿意祝福你,但是現(xiàn)在,我們沒辦法接受,所以,就互相尊重吧。”
林媽媽說完,轉(zhuǎn)身就拉著林父走了。
林湛看著父母離開,片刻后,他的手機上就收到了幾條銀行卡信息。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開車離開了。
哦是了,這車子也是爸媽買的,明天也該還回去的。筆趣閣
林湛狠狠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
心里堵的難受,卻又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的難受。
只是在車子快要轉(zhuǎn)彎時,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王家的房子里,有著溫暖的燈火。
而王文語,就在其中某一盞燈下。
林湛很確定王文語愛他,甚至他心里得意過,王文語對他愛的特別投入特別真摯。
他甚至口嗨和哥們兒說過,就算天塌地陷王文語都離不開他的。
她的初吻,初次,都給了他。
他掌控她拿捏她,就如一只提線木偶。
甚至在他喜歡上江幽和她分手后,他也心安理得的覺得,王文語就是他的后路。
只要他招招手,她總會乖乖回來的。
可是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承認,他和王文語,真的是一丁點可能都沒有了。
如果她沒有懷孕……
不,如果她在做手術(shù)之前告訴自己她懷孕了……
林湛忍不住想,他會回頭的吧,他會對她負責的吧。
他更也許會娶了她的吧。
但是沒有,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也不可能發(fā)生了。
他和王文語有一個未能面世的孩子。
這曾是他絕境里唯一可以回頭的一次機會。
但是錯過了,就是徹底的錯過了。
……
春日開學的時候,她的功課已經(jīng)越發(fā)繁重。
趙厲崢和她并不會經(jīng)常見面,但每個周末她回家,他仍會像從前那樣接送她。
然后會給她補習數(shù)學。
連爸媽都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功課認真努力了許多許多。
而一直瘸腿的數(shù)學,也在他的補習和自己沒日沒夜刷題之下,有了很大的進步。
上次模擬考,她甚至考到了135分,連老師都震驚了。
而趙厲崢也確實如他所說,他沒有再給她講那些輕易出口的承諾和誓言。
他們之間的話少了很多,但卻有一種莫名的和諧平靜,讓人覺得心安。
有時候補習完數(shù)學,他會帶她出去騎馬。
他的父親有一個馬場,好多年前爸媽曾經(jīng)在那里認養(yǎng)了一匹小馬。
而如今那匹小馬也早就升級做媽媽啦。
他和她也一起認領(lǐng)了一匹白色的小馬駒。
她看起來軟軟糯糯的,但換上騎馬裝竟然也別有一番英姿颯爽的味道。
趙厲崢沒想到她膽子竟也不小,他帶著她跑了兩圈之后,她已經(jīng)敢自己騎著那匹小馬駒慢跑了。
他偷偷拍了一些照片,有一張是鏡頭很遠的她騎馬的背景。
他把這張照片設(shè)置成了朋友圈的封面。
其實他不是個喜歡做這種幼稚事情的人,更何況他活了兩輩子加起來都一大把年紀了。
只是心底有些東西實在壓抑的太難受了,迫切的想要找一個出口。
馬場很大,后面還有一座小山臨著湖。
她慢慢策馬從山上下來,到了湖邊。
他遠遠跟著,并沒有靠近打擾。
落日余暉,波光粼粼,京都的春日美的讓人心碎。
她坐在馬上,望著無盡的湖面,身后是她生命里很重要很重要的男人。
她那么在意他,可卻又克制著不敢去在意他。
微風吹來那一瞬,她抬起手攏在嘴邊,閉著眼沖著遠方大喊出聲。
似乎想要把一直以來壓抑的那些情緒,盡數(shù)的發(fā)泄出來。
“陳知恩……”
“陳知恩……你會過的很幸福的是不是!”
“陳知恩……你可不可以少愛他一點,可不可以讓自己的世界變的更大一點!”
“陳知恩……再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吧好不好!”
可以飛的更高一些,更遠一些。
也許去看了那廣闊的天地,就不會再拘泥于這樣的小情小愛。
更也許在看過世界之后,她會對所謂的上輩子的事釋懷。
坦坦蕩蕩,心無旁騖的去愛,去痛,去享受,去酣暢淋漓的過完這一生。
這樣大聲喊出來,好像心底那些壓抑的東西都跟著宣泄而出了一般。
整個人都說不出的輕松和舒爽。
她挺直了脊背,輕輕拍了拍身下的小白馬:“走嘍小雪團!”
她策馬揚鞭,他擔心她的安全,這才催馬跟了上去。
她喊的那些話,他全都聽到了。
他希望她有更廣大的世界和未來。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真的不需要他再存在。
他想,他也會努力試著去接受這個結(jié)果。
但只要她心里還有他一寸位置。
他都絕不會放棄的。
……
王文語出國念書了,時書的父母也想送她出國。
時書和王文語感情好,兩家就想著兩個女孩兒結(jié)個伴兒也挺好的。
她面臨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分離,和自己很好的一個朋友。
時書離開后,她的心情沉郁了好幾日。
周末的時候,趙厲崢接她出去玩。
他有一場球賽,想讓她去看。
到球場的時候,遇到了林湛和江幽。
據(jù)說林湛還在追求醬油,但江幽一直沒點頭。
這次也是林湛求了好久,江幽才肯來看他比賽。
趙厲崢和林湛關(guān)系淡了很多,見面也只是打了個招呼。
她跟著趙厲崢坐到其他座位,離江幽很遠。
但她卻總感覺到,江幽時不時就會看她一眼。
中途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果不其然江幽也跟著來了。
她洗完手準備離開,江幽卻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