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珍是朝著江紀年走了過來,不過江紀年的目光并沒有朝著那邊轉過去,他現在正在盯著舞池中央熱舞的男女們,看著其中一個男的,陷入了一些思考。
這個男的好眼熟啊,這不是他之前在手機上面看見的那一個在韓國跟著一些高層有點意思的男的嗎?
之前不是已經報出來了嗎?怎么現在還在這里嗨皮著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這家伙在電視上面哭得熱淚盈眶的樣子,結果這一下子又恢復正常了?
看來這個國家對于這一塊管的也不是很嚴啊,就這么大一件事情居然都這樣輕輕松松的避過去了,這樣看起來的話,似乎還有地方可以操作一下。
如果說讓他去接觸這些高層的話,必不可少的就是跟一些人接觸,這些人就是他平時可能根本就不會認識的一些家伙。
比如說皮條客,還有一些跟著上層有一些腌臜的人,這些人是他打入這個國家上層最便捷的方法,畢竟他的時間也不多。
況且再說了,跟這些人交流有助于他獲得信息。
飛快的轉了一下腦子,江紀年覺得自己可以先去看看這邊的權赫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看看能不能接觸再說。
權赫這個時候正在左擁右抱呢,跟著旁邊的姑娘笑呵呵的聊著一些玩笑,雖然說內容不怎么友好,但是大家依舊笑得很開心,畢竟誰敢不給老板的面子?!
只不過臉上笑得開心,心里面那個就不好說了,最近因為一些操作失誤的原因,導致他做的一些事情沒爆出來了,在韓國這邊緊急公關還不夠,還要去到處給那一些被爆出來的高層送禮,搞得他簡直是頭皮發麻。
況且這些錢可不是什么小數目,要平息他們的憤怒的話,給的那可是不少。
而且這邊的人要的那是越來越多了,偏偏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在這個國家被稱為下三流的皮條客而已,又有多少錢?即使他掌握的是最上層的資源,但是也只是在這個領域而已,要是換做其他領域他真的是屁都不敢放一下,要不是那些人實在是要的太多了的話,說不定他還可以扛一下,現在這種情況真的是讓他進退兩難。
能找的人全部都已經找過了,偏偏那些人現在看他就像是蝗蟲一樣避之不及,生怕被他粘上也不忘了之前他是怎么跟這些人介紹關系的,現在倒好,搞得他像是個什么玩意兒一樣,唯恐避之不及,簡直是之前的心血全部都喂了狗真的是眼瞎看錯了人!
權赫站在這里生著悶氣,生著氣也不忘捏一把這邊坐在他懷里的女伴,聽著這耳邊女伴的叫笑,勉強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
沒關系,他還有人不管怎么樣,就算是他的全部商業都被各種查封的話,他手里還有這邊這些權貴最渴望的資源,畢竟這些女的可離不開的掌控。
大不了他白手起家,再來一次就是了。
只是他真的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這邊的李富珍也注意到江紀年走過去的方向,看著他朝著那邊坐著的權赫越走越近,眼中閃過了一絲狐疑,據她得到的消息來說,江紀年和權赫不可能有什么機會認識,那他們兩個是怎么回事?
在看了一眼權赫的樣子之后恍然大悟,對著江紀年的評價那是又往下低了一層,畢竟在韓國上流社會里面,誰不知道權赫是一個著名的皮條客,平時做的一些都是腌臜事情,看得起他的人那可是真的少。
當然一些商人會對他笑嘻嘻的,但是也僅限于笑嘻嘻的,畢竟有些生意還需要他從中幫忙,不過也僅限于那段時間而已,到了生意結束之后再見的他,那簡直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雖然說他們也沒什么是問可言,不過人這個東西總是要踩什么東西才能讓自己感到舒服的。
而作為韓國正統的大小姐,她看見這種事情簡直是厭惡不已,偏偏這又是韓國上層的約定俗成,這些事情她也不好插手,只能看著這些人在那里狂歡。
不過下定決心以后絕對不會找這樣的男人就是了!
這邊的江紀年還不知道自己身后的權赫在那里偷偷的跟著他,想看他做什么了,他現在端著手里的酒杯已經走到了權赫的面前。
這個時候權赫也注意到了江紀年朝著他靠過來了,看了一眼,咦,有一些陌生,長得倒是一副亞裔的樣子,就是不知道哪個國家的。
上層倒是沒有見過他,難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從國外留學歸來的,需要他來當個中間商嗎?不過也算是有眼光,畢竟一開頭就找到了,他手里掌握了這么多資源,也難怪他被別人知道。
心里膨脹了一會兒這邊的權赫準備,先試探一下再說,畢竟他現在處于的階段,可是很困難的,能撈一筆錢就是一筆錢按照以前的話他可能會給這一些過來的人一點優惠,或者說出于某些原因直接讓他們免費,不過現在的話那可就不行了,需要這么大一筆錢填窟窿,他可是不能再做慈善了,再做慈善的話,他自己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錢這個東西當然越多越好。
至于現在就要看面前的江紀年究竟是哪一家的公子哥了,如果說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的話,也不是不能免費。
江紀年看著這邊的權赫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然后沖著旁邊的人揮著揮手,那些站在他旁邊的小姐妹全部都應聲散開了。
隨后臉上露出標志性的微笑:“來酒吧里干什么的?”說真的,他問這句話也很正常,畢竟這家酒吧實際上可是由他掌控的,只不過是掛在別人的名下而已。
至于這個問題就有些奇怪了,要是普通人的話肯定會回答來酒吧里面嗨皮的,當然如果說是有一些別的需求的話,那回答可就不一樣了。
江紀年看著他,沖著他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酒杯說道:“有一些需求想找你解決一下。”
看著這邊權赫臉上一下子就燦爛起來的笑容,江紀年心里面冷笑了一聲,等到這家伙利用價值全部告罄之后,就把他交給韓國警局,畢竟功勞這玩意兒可不容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