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不必擔心,我會準備出兩人的份的餐食。【最新章節閱讀】”
她低眉順目的應著,而后主動幫著西蒙開始挪用起行李箱。
看著她躬身的背影,傅寒深只是垂下眼臉并沒有多加解釋。他本就不是個善于言談的人,更何況這種事若是提醒的次數太多反而讓西蒙抓到了痛腳。
相比他的沉默,綠眼睛的西蒙倒像個話嘮,英語中文摻雜的一個勁的問著兩人除了上下級還有什么關系,跟個社區大媽似的。
“西蒙先生。”
被煩得受不了,陶靜的表情冷凝著,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突然被叫到,西蒙很自覺地湊過來,嬉皮笑臉的樣子,讓她很想就這么揍上一拳。
“您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有需要可以再叫我。”
她將自己的分內事交代完后,轉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和這家伙再待上一陣,就算她不被火大燒死,也得被氣個好歹的。
太能說了!而且還是那種一意孤行,完全不顧別人的鬧人!
水剛喝了兩口,肩膀卻被人從后輕拍了一下。
“你很討厭我嗎?不會是覺得我礙著你們二人世界了吧?唉,這也不能怪我······”
她剛想說不是,結果已經回屋的傅寒深突然拽開房門,提了一句,“陶靜,我的浴巾放哪了?”
只這一句,誤會升級,就算她有十個口舌也堵不住身后人此時戲謔的眼神。
哎呦,真是冤死了!
至于某個完全部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錯事的人則是淡漠的瞥了兩人一眼,而后若無其事的再次關上了房門。
因為有了這個突然搬來的老外,陶靜的生活開始充滿了水深火熱,不是被當成傭人使喚來使喚去,就是時不時被迫充當他的話嘮接收機。
總裁大人刻意的叮囑過,要伺候好這個金主,她也就只能為了那大把的票子忍下來。
后來她才知道,西蒙是國外有名的貴族子弟,從事的也是拋頭露面的拍攝性工作。
因其獨特的外型和愛說笑的性子,在藝人圈中人緣極佳。已經在藝人的路上走了很遠,并有了一定的地位。這次之所以答應和傅寒深合作,除了兩人是舊識外,還因為他想出國散散心。
之前黎淼淼的那份合約作廢,雖然對公司有一定的影響,但若是這份空缺被西蒙這個名望比前者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人替上,陶靜只想說,干的漂亮。
這么一想,伺候起這個大明星,也就更盡心盡力一些了。
畢竟解雇黎淼淼,也有一部分她的原因。
時間轉瞬即逝,董事會近在眼前。
陶靜因為之前的事情太過繁雜,一時將這份緊張忘到了腦后。如今再次被提上日程,緊張感反而成了雙倍。
除了每日要列出幾項董事會時要注意的事項外,還要調整自己的狀態。
作為公司發言人的她,長相是天生的無法改變,但舉止卻可以將人的氣質和威信提升一個高度。
“小陶,明天的董事會別太緊張了。”余尋瞧著陶靜連肩膀都僵硬著,手里更是時刻不忘稿子的反應,嘆了口氣。
“我看你這些日子緊繃的厲害,下了班去放松一下吧,狀態好,才會少出錯。”
作為過來人的忠告,不可不聽。
陶靜點點頭應下后,心里十分感激。
而余尋這個大哥哥所謂的放松,不過是去附近的健身館鍛煉一番。
雖然已經開了多次工資,但她卻一次也沒享受過金錢帶來的自我享受。
二十多歲的人,第一次到健身館,整個人都處于懵了的狀態。
而作為這里的常客,余尋很熱情的給她介紹著各種健身器材的使用方式,像個真正的教練一般,讓她省了不少的麻煩。
男人的鍛煉大部分傾向于力量型的培養,至于她這個菜鳥,只能在跑步機上玩一陣。
來這里健身的人不再少數,當她無意中瞧見自家boss的身影,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總裁也會這種平民的地方?她還以為,那么有錢的人都是單人獨間呢!
“寒深,小助理也在啊!”西蒙用肩膀搭著的毛巾擦了擦臉,眼尖的瞧見某個正在跑步機上慢走的僵尸臉。
傅寒深淡漠的眸子略過一抹詫異,隨后扭過頭看到那個努力的身影,眼底隱起淡笑。
見他似乎沒什么表示,外國友人倒是呆不住了,“我過去說會話,你繼續。”
也不等他的回應,便樂顛顛的跑了過去。
陶靜還以為剛才是錯覺的時候,身邊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得她手抖的直接按向了機器上的加速鍵。
腳下的滾帶迅速轉動,以她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踉踉蹌蹌的扶著扶手,臉色煞白。
西蒙哪里知道她這么不經嚇,手疾眼快的將速度重新調整了過來。
因為方才的大幅度動作,這會兒心跳還在劇烈的蹦跶。靠著扶手支撐著身子,轉過頭想瞪上一眼,卻撞見不遠朝自己走來的總裁大人,立刻變得溫順起來。
給錢的是老大,她在心里不斷的重復著。
“哎呦呦,你也太笨了。怎么連個跑步機都不會玩啊!”
許是在國外早已習慣,西蒙L著上身,肌R分明的胸膛就在她的眼前,上前還有出汗而滴落的水珠。
“傅總。”
她卻沒理他,轉而對著他身后的男人淡淡的打了聲招呼。
傅寒深瞥了她一眼,沒說話,手里的毛巾卻直接扔到了西蒙的肩上,蓋住了大半的胸膛。
健身房里不乏為了勾引男人的女人,一瞧見好的苗子,立刻就像水蛇般的游走過來。
“先生,能告訴我一下剛才的那個健身器材怎么弄嗎?”
一個穿著運動背心,露出標準馬甲線的女人媚笑著輕拍了兩下傅寒深的肩膀。
雖然很好的掩飾了眼底的那點貪念,但在面前的三個人精眼中,不過是暴露無遺。
“陶靜。”那人淡漠的將事情推給了穿的保守又土氣的她,但卻沒像平日里吩咐完就離開,而是留在了原地。
她當然是搞不懂總裁大人那顆睿智的大腦到底都裝了些什么,但這個搭訕得女人的問題,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