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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城怔然,厲莫庭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他強忍著的痛楚此時猶如狂風(fēng)呼嘯,穿過他的四肢百骸,疼的他直哆嗦,沒忍住,一咳嗽,竟是咳出一口血來,他擰著眉頭,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但又頹然倒下去。
一直默默等在一邊的蘇蔓云,此刻卻是忍不住,跑了出來,扶住他的胳膊:“景城,我送你去醫(yī)院。”
“不必。”徐景城推開了蘇蔓云的手,顯得漠然,出了今天這樣的事情,并不能全怪蘇蔓云,但如果沒有她的多事,也是不會出這事的,徐景城確實是有些牽連指責(zé)的意味在里面,因為自己不痛快,所以也不想讓旁人痛快:“為什么老是要做這種讓人討厭的事情!你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可不可以請你不要再擅作主張,多管閑事,咳咳,咳咳——”徐景城說完后,忍不住又咳嗽起來,聲音巨大,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蘇蔓云嚇壞了,帶著哭腔哽咽:“我錯了,景城,你別說了,我送你去醫(yī)院好嗎。”
徐景城在她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但他顫巍巍的站直后,又立刻推開了她,自己踉蹌著往前走去。
如果說上一次在洗手間,厲莫庭對他出手還手下留情,那么這一次,就是毫無保留,如果不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他根本走不出這片區(qū)域,一邊走,他一邊給陳墨打了個電話,話還沒說完,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身后的蘇蔓云聲嘶力竭,眼中是鈍痛:“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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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淺要用的時候才想起來手機落在了辦公室還沒有拿回來,寢室又熄燈了,根本上不了網(wǎng),晚上躺在床上,簡直就是抓心腦肺,想給厲莫庭發(fā)個信息都不行,最后萬分惆悵的嘆了口氣,望著周圍黑漆漆的環(huán)境,也罷,她可以靜心想想,國慶要跟厲莫庭去哪里玩呢。
第二天一早,害怕再睡過頭,所以毛毛特意設(shè)了鬧鐘,不過這之前,林白淺已經(jīng)先起了,去辦公室找自己的手機nAd1(
還好,走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手機還安然無恙的躺在辦公桌上,急忙打開,上面有幾個未接來電,唯獨沒有厲莫庭的,就連信息都沒有一個。
她咧了咧嘴,來的路上,已經(jīng)聽到他們的操練聲,于是循聲走去。
結(jié)果沒看到他的身影。
有些失落的回了寢室,抱著被子和席子跟毛毛她們一起來到了運動場上,一排一排的席子已經(jīng)在地面上鋪陳開來,真是蔚為壯觀。
不過看過去,越發(fā)的熱了。
毛毛發(fā)現(xiàn)了林白淺的異樣:“小白,干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看臺上,沒有厲莫庭的身影,林白淺收回目光,教官吹著口哨要求集合,開始新的訓(xùn)練項目。
教官讓他們每個人都蹲在地上,動手疊被子。
本來也是每天都做的事情,此刻做來,卻顯得格外慎重,他們知道自己的內(nèi)務(wù)定然是不合格的,但也沒想到,在這些教官眼里,會是那么不堪入目。
疊好被子后就站起來,等著教官的評判。
一溜煙望去,歪歪扭扭,簡直就是——像梅干菜似的。
林白淺想起厲莫庭房間里那疊的豆腐干似的被子,頓時汗顏。
有些人還覺得自己疊的蠻好,沾沾自喜的,結(jié)果都被教官一腳踹飛,竟是沒有一個人合格的。
厲聲呵斥聲充斥著耳膜,毛毛縮了縮脖子:“該不會評出個最差獎來,然后做處罰吧。”
“……”毛毛烏鴉嘴的功夫,是可見一斑的nAd2(
教官們檢查完畢各自班級的業(yè)務(wù)情況后,宣布:“待會兒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然后經(jīng)過綜合評判,最差的,繞操場五圈,原地蛙跳一百個。”
“……”毛毛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豆腐上面。
當(dāng)然在這之前,教官們先給他們做了示范,那被抖開的被子,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妥帖的放在他們眼前,棱角分明,沒有一絲褶皺,四方四正的豆腐干,醒目又順眼。
教官又把疊被子的要點與他們解說了一遍,然后就是實際操作。
林白淺蹲在地上,對著寬大的被子,抖了又抖,迷彩作訓(xùn)服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竟是一點也不比體能訓(xùn)練輕松。
很多人已經(jīng)開始感慨,這個內(nèi)務(wù)訓(xùn)練還不如體能訓(xùn)練呢。
林白淺亦然,一整個上午,竟然都是在跟被子戰(zhàn)斗,到中午的時候,衣衫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而她苦等了一上午的人,終于出現(xiàn)。
看到他穿著松枝綠的軍轉(zhuǎn),遠(yuǎn)遠(yuǎn)走來,她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下來,靜靜的欣賞著他的一舉一動。
然而此次厲莫庭卻不是單獨前來,身邊還跟了一個女軍官,穿著軍裝,尖尖的下巴,看似素顏,實則化了氣極精致的淡妝,昂首挺胸,與厲莫庭站在一起,簡直像是一對璧人,英氣不凡。
她聽到了不少男生的贊嘆聲,不同于以往女子的陰柔之美,陸笙給人的印象就是帥氣,漂亮,像一朵霸王花,讓人無法忽視。
林白淺有些嫉妒她了,可以如此正大光明的與厲莫庭走在一起。
陸笙向來目光敏銳,一眼就望見了混在人群中的林白淺,嘴角微微上挑,帶著些不可一世的孤傲,林白淺迎接著她的目光,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微微蜷曲起來nAd3(
毛毛湊過來小聲嘀咕:“這女的誰啊,看起來不太好惹啊。”
林白淺收回目光,含糊其辭:“不知道。”
厲莫庭過來,從林白淺身上掠過的目光平靜如水,不露端倪,把所有教官集合起來。
“不知道這厲教授又想出什么幺蛾子要給我們使絆子了。”
吳霜忍不住:“毛毛,閉上你的烏鴉嘴!”
毛毛委屈,卻也只能默默應(yīng)下來。
不過這一次,毛毛算是說中了,也算是沒說中,陸笙過來,給為他們進(jìn)行豐富多彩的野外實戰(zhàn)指導(dǎo)。
這是最后三天的安排,這之前,還是進(jìn)行內(nèi)務(wù)整理。
時間也差不多了,教官們見厲莫庭在,就想讓他做評判,當(dāng)然他不可能每個班級一一進(jìn)行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