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了厲少的一拳,我趁機嘲諷道。
厲少心里面肯定很吃驚,幾天不見,我的進步挺大的,居然能夠躲開他的拳頭了。
“厲少,我知道你拳頭厲害,打我算不得本事,要干就把張皇帝干了,我一定給你豎大拇指!”我不忘激一激厲少,反正他越生氣越好,要是生氣到帶著歐陽家反了張皇帝,那是最好的。
我現在的想法就是激化歐陽家和張皇帝之間的矛盾,越激化越好,最好是歐陽家忍不住反了張皇帝。
如此一來,他歐陽家和張皇帝一干起來,我就來個坐山觀虎斗,從中獲利。
“張辰,你他媽別他得意忘形,老子要想干你,你有九條命都不夠死!”厲少咬牙切齒的說,卻不敢再動手了。
我知道,他還是有分寸的,這一次來找茬,無非就是想試探試探張皇帝的態度,不想徹底的和張皇帝鬧翻。
如此的話,不正好給我蹬鼻子上面的機會?我不管怎么做,他厲少和歐陽家的人都盡最大可能的忍耐。
反正不管如何,對我都是極為有利的,我反正有恃無恐。
“歐陽文海,你們歐陽家做事不敢認,慫成狗,沒想到請來的幫手也差不多,都他媽是夾尾巴狗!”我罵的很難聽,也很解氣,厲少和歐陽文海的臉現在都要繃爛了,可是不敢多說一句。
“張辰,我再說一遍,你們抓到的那些人我不認識,不可能是我歐陽家的人!”歐陽文海也是咬牙切齒,他現在對我是恨之入骨,眼睛在看著我的時候,很是陰鷙。
“歐陽大少,我也再說一遍,不是我張辰說是你們歐陽家的人動的手,是張皇帝!你最好聽清楚點!”我聲色俱厲的說,雙手抱在胸前,冷笑著看著歐陽文海。
現在歐陽文海被我一句話嗆了回去,喉嚨動了兩下,想說點什么,可是有不敢多說。
歐陽文海矢口否認,狡辯到底,我就來個蠻橫不講理,你越不承認,我越要咬定是你歐陽家干的。
無論如何,事實是改變不了的,歐陽家做了這件事,就必須認,你不認,老子就逼你忍,你不老實,我也不會和你講到底。
你喜歡招惹,我就讓你惹一身騷,洗都洗不掉,說白了,實力擺在那里,你歐陽文海,能奈我何?
我的話說完之后,歐陽文海和厲少互相看了看,交換了一個眼神,我看他們腮幫子動了兩下,牙齒咬的更是緊了。
歐陽文海和厲少此時都冷冷的盯著我,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了,僵持起來了。
“吳迪,給我拉一個人過來!”我扭頭對吳迪喊道,吳迪馬上跑過去,從跪在地上的歐陽家的人里面,拉了一個出來,帶到我面前。
“大少,救我啊,救我!”這個人剛到我面前,以為我要動手,馬上對歐陽文海求救,歐陽文海的臉抽抽了兩下,眼神里面馬上透出一股子殺氣,那個人見狀,馬上渾身抖。
他肯定也很清楚,歐陽文海現在是棄車保帥,早就把他們拋棄了。
“哈哈,歐陽大少,你還說不是你歐陽家的人?”我馬上對歐陽文海大笑道,歐陽文海的臉色更是陰沉了不少。
“馬上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冷笑著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你現在不要指望你們的歐陽大少了,他早就拋棄你了。你說了實話,我可以放你一條路走,你要是不說實話,你們歐陽大少不會管你,我恐怕……”
我比了一個手刀,在脖子上面劃了一下,那個人身體一顫抖,雙腿直接就軟了,直接往地上跪,吳迪和另外一個兄弟馬上把他夾住。
他額頭上面的冷汗,現在跟滾豆子似的,一顆顆的往下落,驚恐的看著我。
他很清楚,在南城里面,張皇帝的幾個金剛,那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南城是張皇帝的地盤,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治他手下的罪。
“我說我說我說……”那個人徹底被我的攻心之言嚇傻了,連珠炮似的說,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
這時候,歐陽文海和厲少互相驚恐不安的看了一眼,也是被這個人的話嚇到了。
“說!”我冷冷的喝了一聲,“吳迪,拿手機來錄影!”
“都是歐陽大少,還有厲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吩咐的……”那個人直接把歐陽文海和厲少吩咐的事情,和盤托出,連許多細節都沒有少。
一邊聽那個人交待,我一邊笑嘻嘻的掃視歐陽文海和厲少,歐陽文海和厲少兩個人,臉色越來越白,身體也是越來越僵了,眼神閃爍,非常的緊張。
看著他們兩個,我心里暗笑,就尼瑪這種心理素質,還出來學人家做大事,還不如回去吃奶。
我毫無保留的把我對歐陽文海和厲少的鄙視和惡心寫在臉上,他們自然也現了這一點,不過他們拿我完全沒辦法,只能隨便我怎么做了。
說實在的,即使有一天張皇帝把歐陽家干掉了,我也絕對不會同情歐陽文海和厲少這兩個人,在我的眼里,他們和張皇帝是一模一樣的,都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什么丑陋殘忍的手段都拿得出來。
我正想馬上就看到他歐陽家和張皇帝狗咬狗的那一天。
“歐陽大少,厲少,你們怎么了?面無血色,是不是腎虛了?”我笑著嘲諷道,歐陽文海和厲少根本不敢說話,任我怎么說,他們現在都不敢開口。
“吳迪,這段錄下來了嗎?”我扭頭對吳迪問道。
“嘿嘿,夜哥,全部錄下來了,一點都沒有漏下!”吳迪笑嘻嘻的對我揮了揮手里的手機。
我又扭過頭,狠狠的盯了歐陽文海和厲少一眼,他們兩個做賊心虛,現在一點氣勢都沒有了,看見我兇狠的眼神,竟然脖子往后縮了一縮。
“兩位,還有什么說的嗎?”我對他們一抱拳,冷笑著說。
歐陽文海和厲少只顧著咬牙切齒的,手攥的緊緊的。
“如果沒有,那我可就帶著這些人,還有剛才的錄像,去回復張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