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電梯,老管家和嫪七進了電梯,我也跟了進去,這個電梯似乎并沒有我在外面看到那樣,會有很多層,這里面一共只有五層樓,老管家按了五樓,嫪七按了三樓,嫪七若有若無的看了我一眼:“我就不上去了,我要抓緊時間備戰魁賽,替我向我義父問好。”
這句話嫪七是對老管家說的,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原來嫪七是張皇帝的義子,也就是我們平時所說的干兒子。
這樣電梯里就剩我和老管家兩個人,沒有說話,老管家歲數看著很大了,至少有七十歲了,他厲害嗎?如果我想殺了他,突然動手,我能不能打過他?
進了天地大廈以后,我就一直有一種錯覺嗎,這個地方有我還不知道的秘密,門口的那四個大漢,還有嫪七是張皇帝的義子,根據吳老六搜集來的資料上看,說張皇帝手下除了嫪七還有四大金剛和一個梁柱,平時幫他管理事務和產業,這個老管家會不會武功呢?甚至會不會是內勁高手呢?他是四大金剛之一嗎?如果我現在想要逃,我能打的過他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嫪七到了三樓下去之后,老管家看了看我說道。
“我在想什么?”我有點心虛的說道。
“你再想萬一出事了,怎么逃跑?!崩瞎芗倚Σ[瞇的看著我:“你還想我會不會武功,能不能劫持我為人質?!?br/>
我心里一驚,這個老頭會讀心術嗎?連我心里怎么想都知道?連忙笑道:“不是這么回事,我再想都不知道你怎么稱呼?!?br/>
“我姓吳,至于名字,就算了,他們在這里都叫我吳大梁,至于我為什么知道你會這么想,因為我頭一次來這個地方的時候,我也是這么想的?!崩瞎芗液孟裣肫鹆耸裁赐?,喃喃的說道。
我心里又是一驚,沒想到這個看著已經老將腐朽的老人就是張皇帝地下王朝里的梁柱,吳大梁。
電梯門關上,緩緩上升,到了五樓的時候,吳大梁說了一句:“小伙子,我勸你先聽張皇帝的話,和他作對的人都死的很慘?!?br/>
吳大梁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剛要張口想問,電梯門已經開了,吳大梁又恢復了那副木納的樣子,走在前面給我帶路。
五層周圍都看不見玻璃,或者說是沒有玻璃,明明初冬天氣,但是房間里很暖和,應該是有暖氣,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一看就價值不菲,裝修豪華,我也是頭一次見這么漂亮豪華的地方,但是卻看不到外面的天日,連外面是晚上還是白天也都不知道。
一個寬闊的大廳,地上鋪著白色絨毛的地毯,幾乎鋪滿了整個大廳,大廳里面閃閃奪目的寶石只能用來鑲嵌在墻上和石柱上當做裝飾品,恐怕扣下來一個就夠一個普通人家生活一年,前面有一面紅木屏障,交錯擺放,擋住了前面的視野,只聽里面有媚俗的音樂聲,還有放浪形骸的大笑聲。
吳大梁在屏風前站定,不再往前走了,也不看我說:“進去吧小子,要是今天不想讓我幫你收尸的話,就答應張皇帝的條件?!?br/>
我看了看他,走了進去,里面很明亮,很溫暖,地上白色絨毛地攤上幾個半裸著身子的女人正在跳舞,但也可以說幾乎是全、裸的,因為他們下半身也不過穿著一件薄薄的紅色絲質薄群,只要細細一看就能看到你想要看到的無線春色。她們跳著一種西域獨有的魅惑的舞蹈,每一個眉眼之間都帶著無限的春意,當我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她們大膽而又熾烈的看著我,挺起她們挺拔而又飽滿的乳、房給我欣賞,一點也都沒有絲毫的羞澀。
她們金黃色的頭不難看出,這幾個有可能是西域人,也有可能是外國金絲貓,張皇帝半倚半躺在大廳正中間的一個堆滿皮毛和黃金寶石的一個白色方亭下面,正赤、裸著胸膛,披著他那件明黃色的龍袍,端著一杯葡萄酒慵懶的看著這些女人跳舞。
“來了,過來坐!”張皇帝拍了拍身邊的軟軟的皮毛,哈哈大笑著沖我說道。
我走了過去,張皇帝臉上的表情很放松,絲毫沒有上次我見他那次那么有威嚴,說實話比他上次更像是一個皇帝,不過更像是一個荒淫無度的皇帝。
我有點拘謹,我從小沒見過這樣的地方,難免有點不適應,張皇帝哈哈一笑,站起來摟著我的肩膀按著我坐下,一伸手,一個跳舞的美女就搖晃著柔軟的腰肢走了過來,媚眼如絲給我倒了一杯酒,張皇帝用手摸了摸她翹翹的屁股,女人就嬌笑著倒進了張皇帝的懷里,任由張皇帝上下齊手。
張皇帝見我不自在的樣子,哈哈笑道:“怎么張辰,當了一方老大連這個見識都沒有?”
我不知道張皇帝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是我也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打太極拳我也是懂點的,我笑了笑說道:“我那里窮鄉僻壤,比不上張皇帝你這里富貴榮華,確實是頭一次長見識了。”
張皇帝一邊在那個胡女身上亂摸,一邊瞇著眼睛看著我:“張辰,我的話還管用,上次我讓吳大梁給你托的話,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裝傻:“什么話?”
張皇帝笑了笑,站起來,把身上那個胡女推進了我懷里,然后高高的抬起了手,大聲的笑道:“加入我!順從我!這里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
金銀珠寶,美女美酒,確實好享受。這里非常大,非常舒服,也非??諘纾瑥埢实鄣穆曇舢a生了回聲,在這里回蕩著,格外的誘惑,格外的震撼。
如果當年我沒有碰到龔玥,也許遇見今天的事情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但是我答應了龔玥,我說過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見我不說話,張皇帝笑道:“怎么,不滿足?我可以收你成我的義子,你見過嫪七了吧?他就是我的義子,他很強不是嗎?”
“確實很強?!蔽尹c了點頭,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嫪七的實力是我見過的人里面,可以排的上第一。
張皇帝笑道:“如果我說嫪七的內勁都是他歸順我之后,我教的,他只不過是個什么都沒有,無父無母的孤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