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意聊了幾句,相宜低頭看了看時間:“我男朋友的航班也到了,姑姑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接他,順便幫他拿行李。”
“等等,你幫他拿行李?他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相婉沒好氣地說道。
相宜無辜道:“他很嬌弱的,我怕他累到。”
小兔兔到底找了個什么男朋友啊……
久居國外的相婉,對國內(nèi)娛樂圈并不了解。
對時綏的印象,也停留在當(dāng)年的少年時期。
她沉吟了片刻,道:“既然這樣,那我跟你一起去接。”
“欸?不用不用,我可以的姑姑……”
“你不行。”
“我行的……”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
在相婉的堅(jiān)持下,相宜只好答應(yīng)。
兩人穿過VIP通道,一眼便看到盡頭的時綏。
男人剛下飛機(jī),穿著干凈溫暖的白色高領(lǐng)毛衣。他從褲兜里摸出手機(jī),關(guān)掉飛行模式后,第一時間給相宜發(fā)信息。
相宜朝他揮揮手:“這里這里~”
時綏轉(zhuǎn)過頭來,看到相宜后,渾身稍顯鋒利冷感的氣質(zhì)收斂,像一汪結(jié)冰的湖泊迎來了春意,眉梢眼角皆是笑。
相宜噠噠噠上前:“我?guī)湍隳眯欣睢!?br/>
時綏低笑:“好啊,那我們交換。”
不遠(yuǎn)處的相婉撇了撇嘴,有點(diǎn)嫌棄。
可相宜接過時綏的登機(jī)箱時,才發(fā)現(xiàn)男人的箱子輕得過分。
反倒是她那堆毛線團(tuán)比較重一些。
“你東西怎么這么少?”
“沒辦法,歸心似箭。”
說話間,兩人走到相婉面前。
時綏語調(diào)溫和,喚道:“姑姑。”
相婉撩了下長發(fā):“可別,又沒有嫁進(jìn)我們家,叫姑姑不合適,叫我相女士。”
“姑姑……”相宜小聲抗議。
時綏低笑了聲,從善如流:“相女士。”
“也就十年罷了。”相婉皮笑肉不笑,“我記得當(dāng)時你說什么來著?不會對人世間任何一個女孩子動心,現(xiàn)在這又算什么?”
明知是少年意氣的話,但相婉還是覺得不爽。
小兔兔這么可愛,這世界沒有哪頭豬配拱她!
時綏失笑:“兔兔不一樣,兔兔是小仙女。”
“油嘴滑舌。”
時綏倒也不為自己辯駁什么,走VIP通道到了停車場,為兩位女士拉開車門,禮數(shù)周到又妥帖。
上車后,他主動拿起相宜的鉤針,順著織了起來。
……竟是比相宜織得更好更快!
相婉:我覺得我也行。
她嘗試了下,結(jié)果連起針都失敗,于是當(dāng)場放棄。
“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一旁,時綏手指翩飛,靈活巧妙。
相婉毒舌道:“非人哉!”
換了其他人,恐怕會介意,會生氣,可時綏卻溫聲道:
“我這不過是雕蟲小技,相女士在珠寶設(shè)計(jì)方面的造詣才是登峰造極,我最喜歡您的……”
相婉打斷他:“我知道,你要說《醉紅妝》系列是吧……”
那是相婉的成名作,也是最廣為人知的一套珠寶設(shè)計(jì)。
時綏溫潤如玉道:“《醉紅妝》我也喜歡,但最喜歡的還是您的《如此江山》。”
相婉輕咳了聲:“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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