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梟傲的雄霸在趙元開面前溫順虔誠,聞聲之后,用力點頭,也是困惑無比,回道:
“陛下,臣本是武道大宗師境一品,但不知怎么了,境界體悟和修為深度嗎就像是被一堵無形的壁障切斷在了宗師境九品圓滿,就……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
雄霸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
這么說來,問題出在了這個九州大漢的身上了。
趙元開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從他的了解來看,大漢十三州有無數的大小宗門,不乏九品宗師境的高手出現。
但國朝八百年以來,就唯獨出了開國太祖這唯一的一位大宗師。
此外!
趙元開還在天祿閣當中,翻閱了無數的史料,有一個極為困惑不解的問題。
那就是找不到半點的有關于大漢立國之前的史料記載。
甚至在太祖立國臨朝的一百年里頭,有用的史料記載也是少得可憐。
“系統!”
趙元開下意識的在心底沉喝道。
“叮”
熟悉的機械電子音響起,系統開始響應。
“朕問你,為什么雄霸的修為會被限制?”趙元開在心里問道。
“回宿主,是因受未知的法則禁錮!”
趙元開頓時來火。
這回答不是廢話嗎?
“朕問你,為什么會有這未知的法則?”趙元開沒好氣道。
“回宿主,系統目前等級較低,無法計算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行了,你可以繼續待機了。”
趙元開直接放棄。
但,疑惑依舊在,苦思不得解。
未知的法則禁錮?
那怎么沒禁錮住大漢的開國太祖?
還有!
在天祿閣的一卷青銅書頁之上,還記載著同處于九州南域邊陲的最核心板塊,存在一尊比之大漢要強盛千倍萬倍的大齊神朝!
青銅書頁上還說,大齊神朝代代都有武道圣人出世,鎮世臨民!
怎么他們不受限制?
趙元開想不明白啊!
最后,索性也就不想了。
這個問題不算是趙元開當下急需考慮解決的,可以擱置一邊。
將目光落在了雄霸的身上,趙元開面浮笑意,很是欣賞。
那同是九品宗師境的徐劍狂,在雄霸面前撐不過一掌,如此看來,雄霸應該是眼下大漢的武道戰力第一人啊!
“特性是統御江湖,這一點……得好好利用啊!”趙元開深思道。
組建天下會么?
不!
那個機構效用太低級了!
而趙元開的心中,有更大、更顛覆認知的謀算!
至此。
趙元開輕舒了一口氣。
回首看向五千虎豹騎,各個面露疲倦之色,有些人就趁著這個休整的間隙,直接睡了過去。
這是他們打的最苦的一戰。
也是最磨練血氣和韌性的一戰!
趙元開心有觸動,輕喝道:
“王猛!”
“傳朕的號令,就地休整,待日出之時再出發!”
“末將得令!”
王猛等的就是這句話了,趕緊傳令下去。
其實趙元開這么著急回長安,倒不是怕漢水以南的四位反王趁機舉兵攻打長安。
因為從時間和空間上,這不現實。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長安是國朝心臟所在,是政令的發出點和奏章信息情報的匯聚點。
穩坐未央宮,趙元開才能穩掌天下權,高效運轉自己手中全部的權力和能量!
被趙元開再一次無視的李不悔,整個人開始患得患失了。
她其實想過來跟趙元開道個歉的。
但不知道怎的,就不是不爭氣,站在趙元開的面前居然連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她就那么呆呆的立在原地看著趙元開,很迷戀那種說不起來的神秘且迷人的帝王氣勢!
“李不悔!你要大膽主動一點,一定要!”
李不悔在心里暗暗的給自己打氣。
……
……
翌日。
日出東方。
長安城以南的古老官道之上,有十二位穿著黑色錦袍,頭戴斗笠的神秘行者,在極速奔跑。
他們速度極快,快到了上等的千里馬都未必能追得上他們。
強橫的氣血真氣在瘋狂涌動著,所過之處鳥驚獸散,仿佛看見了什么可怕的存在一樣。
突兀間!
這十二位黑色錦袍披身,碩大斗笠遮面的神秘行者,驟然停了腳步。
整整十二人,仿佛如臨大敵一般,在下沉著肩膀和重心,弓著腰身。
若是有人能看見他們的斗笠下的真面目,定然會被嚇得魂飛魄散,當場昏死過去!
因為,這十二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猩紅如血,殺意煞人!
仿佛行走在世間的兇神!
這十二人不是別人,正是益州第一武道宗門通玄門的十二位宗師境長老,各個都是手染鮮血的強橫兇人。
他們四更天的時候,從益州無涯山下山,橫渡漢水,直撲長安城!
在魏皇宮被捧為新立大魏國二國師的玉成子,就站在十二人的正前方。
但此時!
他卻圓瞪著雙眼,警覺到了極致地步!
而就在他們前方千步開外的官道小岔路那里。
卻是一副跟他們截然不同天壤之別的畫面!
那里……
有兩個女人!
兩個極不尋常的女人!
走在前面的那位撐著一柄水墨潑染的油紙傘,鵝黃的錦襖,淡綠的長裙,卻掩蓋不了那副曲線完美的驕人身段。
撐著原木傘柄的那只素手,纖細嫩白,透著出塵脫俗的淡淡仙氣兒。
但!
水墨潑染的油紙傘微微傾開,露出的……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面容。
那是一張美到了無可挑剔的絕世容顏,膚若白雪,五官精致,一抹烈焰般的胭脂紅點在朱唇之上,是禍亂人間的妖嬈狐媚扮相啊!
可那對如白狐般的眸子,卻是眼白分明,眨動之間流露的可又是涉世未深的單純與好奇。
奇女子!
真真正正的絕世奇女子啊!
在這奇女子的身后,還有一位女子……應該是位女子!???.??Qúbu.net
因為這位女子全身都被素黑的布衫緊緊包裹遮蓋,連一雙手都帶著素黑的手套,獨獨露出一雙冰冷可怕的眼睛。
而此時。
撐著油紙傘的那位絕世奇女子,微微側著腦袋,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通玄門的十二位宗師長老。。
清澈的眸子里頭,透著惹人迷醉的單純,和似乎不知世道兇險的好奇。
她一直……就那么靜靜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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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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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