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著,眉頭擰的越來越緊,以至于那臉色看著也越來越不好。
他正要說什么,一抬頭對上南姌黑漆漆的眸子。
因為她本身在養病,臉色有些蒼白。
再加上這單薄的小身板,有一種蒼白的病弱感。
看著她這樣子,申屠漠到了嘴邊的話也沒有說出來。
而是換了一句
“很疼?”
南姌看看他,再看看身后那個已經從桌子上站起來的女子,最后落在她的傷口上
“嗯,疼?!?br/>
申屠漠一聽,彎腰,把人直接抱了起來。
邁著步子往書房外走,再也沒回頭看一眼。
他一邊走,一邊開口
“傷口沒好之前,不要亂跑。”
南姌看著自己手腕上那處再次撕裂的傷。
其實也就是看著嚇人,她沒什么感覺。
可能以前受傷太多,有對比就沒覺得多疼了。
她的視線落到傷口上,隨后又落到申屠漠身上。
她又喊了一句
“我疼。”
申屠漠走的步子更快了些,那臉上的冷淡都消散許多,聲音放緩放輕
“忍一忍。”
南姌能清晰的感知到他的變化,她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繼續得寸進尺
“我不想忍?!?br/>
說著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放在了床上。
他從抽屜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拆開塞到了她的嘴里。
一股甜味頓時就從她的嘴里融化開了。
跟著,他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木頭做的藥箱。
拿過里面的紫藥水,涂抹在她的傷口處。
動作非常熟練,扯過旁邊的紗布不到一分鐘傷口就被包扎好了。
南姌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棒棒糖上。
要知道,七天了。
花雨給她喂食,控制飲食量。
而且除了一日三餐就再也不給她吃別的了。
她把那根棒棒糖嘎嘣嘎嘣咬碎。
申屠漠就把她渾身上下所有的傷口都重新上了一遍藥,又給她重新包扎。
腦袋上也貼了一塊白色的紗布。
等著他弄完這一切,他坐在床邊。
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藥箱上,上下瞧著她。
看她不喊疼了,稍稍松了口氣。
神情就又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
“醫生囑咐,少吃甜食?!?br/>
他剛剛是被她喊的慌了。
只想不讓她疼了。
以至于才從抽屜里把那棒棒糖拿出來給了她。
這是從外國引進的一種小零食。
聽說很火,很得女人孩子的喜歡。
他也是偶然得知,想到她這么愛吃,就托人買了一盒。
本來是打算等她傷好了再給的。
有句話是怎么說來著?
會叫的孩子有奶吃。
南姌以前那是不懂這個道理,畢竟沒人教過她。
但是她現在懂了,她簡直不要太融入貫通了。
以至于,在這公館里,就能夠隨處可見這樣的畫面。
“申屠漠,棒棒糖呢?”
“大夫說,戒甜食?!?br/>
南姌抬起手腕
“傷口疼?!?br/>
申屠漠看她一眼,沒再說話,沉默著拿出一塊棒棒糖給她。
這樣的情況,在持續了多天以后。
又是某一天,餐桌上。
當南姌打算吃第二碗冰沙的時候。
被申屠漠給扣住了碗。
南姌開口
“我······”
話沒說完。
申屠漠聲音冷淡
“傷口長好了?!?。
南姌這才定睛一看,奧,好像已經長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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