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湖心公園里。
水波蕩漾,不同種類的水鳥在此雙飛雙棲雙宿,恩愛異常。
就在此時,一顆從岸邊飛來的石頭,攪和了它們的恩愛,隨著“呀~”的怒氣沖沖的飛鳥聲響起,展翅高飛的水鳥離開了湖心公園。
只留下偷襲者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
“小李子,你看看,這兩只可惡的飛鳥終于飛走了”
“嗯嗯……”
回答者有些無奈,像是習慣了另一個人的搗蛋與不穩重,敷衍地說道。
說話的兩個人是兩個看起來上小學或者初中的孩子,本該回家補作業的他們,半夜卻溜到這里不知道干什么。
只見他們鬼鬼祟祟的打量四周,確認沒有人后,非常友好地對視一眼,像是得到某種訊號一般,不約而同的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手機。
暗金色的手機,手機殼后有一個活靈活現的獸類印記,兩人的獸類印記也各不相同。
顯然,兩個小孩家里都很有錢。
這個手機就是某某電子公司新開發的【獸族爭鋒】游戲的指定用機,而且是不在市面上流通的特殊機型。
特殊的原因在于……
只見兩個小孩十分中二的叉腰,隨后激動的大喊道:
“游戲展開!”
“游戲展開!”
伴隨兩聲截然不同的獸吼聲,被他們緊握手中的特殊型號的手機竟發出淡淡的熒光。
紅色與綠色的熒光彼此交相輝映,被銘刻在他們手機中的儀式,在特定材料的組合下發揮出應有的效力。
通過提前架設好的特定信號通道,糾纏發送到了某望海市龍頭電臺的信號塔上,繼而沖向荒野中特定的部落圖騰。
儀式完成后的力量便降臨在兩個小孩子的身上。
小李子的身上便發生某種特殊的變化,最顯而易見的便是他的耳朵變成了似狼似犬的側耳,而小胖子則長出一對鹿角,鹿角上附著有細碎的羽毛。M.??Qúbu.net
彼此對視一眼后,看到頭頂的變化便同時大喊道:
“好帥啊…??!”
“好帥?。。。。 ?br/>
“那我們試試那個吧?”
“試試就試試?。。 ?br/>
向來自詡穩重的小胖子此刻比小李子還要興奮激動幾分。
兩人低頭看向手中散發淡淡熒光的手機,只見被打開的app上彈出一個窗口。
【檢測到附近存在其他部落人員】
【是否開始決斗】
【勝利者將掠奪對方身上的爭鋒點數】
【失敗者失去一次變身機會】
【是/否】
“……”
兩人按下“是”的按鍵后,只見詭異模糊的淡淡白霧從他們的手機源源不斷地冒出,將兩人包裹住。
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寂靜的湖心公園中。
片刻后,氣喘吁吁卻興奮激動的兩人浮現在原地,心滿意足地相互攙扶著回家。
這樣大大小小的類似事件近些天發生在望海市的各個地方,但不約而同,他們都選擇了晚上進行。
或許是某種下意識的選擇。
隨著游戲中人們的不斷探索,有人發現了這個游戲的真正奧妙所在。
張恒,望海市大監獄的勞改釋放犯,前些天才從監獄中放出來。
出來后,碰到一個好心的行人,興起的貪念讓他對好心人的錢包又起了想法,于是在與好心人的告別后。
他拿到了一個嶄新的暗金色手機。
打開后只發現一個app的他失望異常,本以為會發現銀行賬戶什么的。
于是,失望的他觸碰了意外得來手機中的app,而這也讓他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從而推開了超凡世界的大門。
【游戲展開】
【用戶綁定】
【自動檢測選擇部落】
【您適合禍斗儀式】
【……】
【加載成功】
【歡迎來到獸族爭鋒!】
敏銳察覺到自己耳朵發生變化的張恒,對著一旁光滑的地板照了照自己,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長了一雙狗耳朵。
同時,本能地伸出雙手,一團真實不虛的高溫火球靜靜浮現在他的手中。
“啊!”
驚呆的他伸出左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懸浮的火球,結果就被高溫火球燙傷了。
在那之后,興奮的張恒又搶了一家金店,打傷來抓他的秩序警員后,逃之夭夭。
變本加厲的張恒越發的肆無忌憚,直到某天他的手機彈出一個警告窗口。
【變身次數不足】
【請與其他游戲者進行決斗,掠奪次數】
【請注意,一旦變身次數不足】
【有關變身的記憶將被抹除,后果未知,負面影響未知】
最后幾行血淋淋的大字,浮現在張恒布滿血絲的眼球中,讓他陷入到了深深的恐懼當中。
他不能失去變身,就像……
如果一旦失去,不光是游戲會懲罰他,聞訊趕來的秩序警員也會讓他不得好死。
要知道,這段時間由于得到超凡力量膨脹后的張恒,各種為非作歹,可以稱得上無惡不作。
陷入瘋狂的張恒開始在黑夜中,狩獵其他人。
而在一次錯手擊殺游戲者后,不光將對方所有的變身點數給掠奪,失去變身點數的尸體竟如同被某種力量榨干一般,肉眼可見的衰老起來,隨后血肉干枯。
只留下暗金色的手機靜靜地躺在血泊當中。
這時張恒才明白,這是不祥的死亡游戲。
但已經踏上不歸路的張恒,只能一邊虛情假意地在內心里譴責自己,一邊開始大肆地殺戮起其他人。
直到某天他遇見了一個在教堂里編寫教義的年輕人以及在一旁守候的精壯大漢。
——
“救命!!”
“怪物?。。?!”
“不要殺我?。。?!”
痛哭流涕的張恒慌亂地翻滾爬動,因為他只要慢上一秒,就會被精壯大漢的屠刀剁成肉醬。
“轟!”
重重砸下的剔骨刀剁在地板上,砍出大小不一的坑洼碎石。
“吃我一發火球!”
慌亂之下,一團高溫火球便向氣勢洶洶襲來的屠夫飛去,但沒有任何例外。
在屠夫樸實無華的劈砍下,高溫火球被直接劈開,就算火球發生劇烈的爆炸,近距離接觸爆炸的屠夫,面無表情地踏出硝煙。
似堅固無比的鐵塔,佇立在張恒的面前,月光下的屠夫陰影將痛哭求饒的張恒籠罩其中。
而一旁靜靜看戲的羅粟這時終于喊停,在張潘的剔骨刀快要抵達張恒面孔的那一刻,靜止不動。
面無表情的屠夫收回自己的剔骨刀,但仍虎視眈眈地緊盯張恒。
恐懼的已經陷入僵直的張恒久久不能回神,直到羅粟用手狠狠拍打他的臉龐,他才從屠夫帶來的噩夢中驚醒。
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羅粟,隨后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張恒猛地向后縮退,直到抵靠住教堂的墻壁,退無可退。
以此來遠離羅粟與給他帶來恐怖壓迫感的屠夫張潘。
“說說吧……”
“你這身奇怪的本事從哪里來的?”
“你們不是游戲者?”
“唔?游戲?”
“有點意思,詳細說說……”
下意識想要說謊的張恒看著一臉笑盈盈的羅粟,不知怎的還是老老實實地選擇說實話。
殊不知,在一旁他看不見的虛無當中,正彌漫飄蕩淡淡的灰霧,而無數密密麻麻的眼珠子,全方位無死角地在灰霧中打量他。
似乎要看出他身上的秘密。
事實上羅粟也確實看出了他身上的秘密,在他的視角中,一條條彌漫著血腥氣息的炙熱紅線,將張恒與他手上的暗金色手機牢牢捆綁在一起,繼而發射到天空中。
收回目光的羅粟饒有趣味的聽著眼前男人的解釋,這也讓他對最近發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有了眉目。
“原來是你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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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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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