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看來黃埔小姐是為了你拍下的啊。”
姬余音驚訝的微微張著小嘴,一下子拿出五億可不算小手筆。
韓凌天微笑著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準備給黃埔瀾庭打去,畢竟,若自己的東西拍賣一圈再買回來,那可就真的有些大頭。
“那個包間坐著的,好像是黃埔家大小姐啊。”
“嚯,剛才好像三億八千萬來著,黃埔小姐直接加了一個多億啊,好魄力!”
“是啊,看來黃埔小姐勢在必得!”
場下眾人有眼力好的,也在瞬間認出了濱海雙珠中的黃埔瀾庭,當下議論紛紛,都在驚嘆對方的大手筆。
“好,有位小姐出到了五億,那么有沒有更高的了呢?”
霏雅眼神在一、二樓的位置打量,不斷扇動著各家的情緒,價格拍的越高,她的提成自然也越多。
突然,一個不屑的聲音從另一包間傳出:“黃埔家在濱海市算得上大族,但放眼全省可就有些微乎其微了,以為一次性加價一個多億就可以鎮(zhèn)住別人么,可笑。”
“我再加上一億!”
包間的落地窗前,一位滿臉胡茬的中年人負手而立,望向黃埔瀾庭縮在的方向,眼神睥睨。
話音一落,場內眾人紛紛屏住呼吸,神情興奮的看著兩人,明白真正的重頭戲來了!
接下來的競爭只怕會越來越殘酷,越來越激烈!
黃埔瀾庭臉色有些不好看,對面那人的身份,她倒也認識,名叫徐學東,早年和自己爺爺在商業(yè)上爭斗不休,后來敗北被趕出濱海,跑到鄰市建立名城地產。
再然后,也不知對方從哪里請來了幾名王級高手坐鎮(zhèn),家族在省內的地位瞬間飆升,買賣也越做越大。
有了實力,徐學東就開始尋仇,仗著實力雄厚、資金充沛,只要一有時間,他便會空出手來打壓黃埔家的產業(yè)。
所以黃埔家的實力一直上不去,也和他有著脫不掉的關系。
“徐家主,憑借你家那些蝦兵蟹將,有用絡嬰丸的機會?”
與此同時,周擎走到落地窗前,冷冷一笑:“我出七億!”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在場內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絡嬰丸便從剛開始一億的價格飆升到了七億。
東塍周擎的名頭在省內可不小,他的喊價讓得喧鬧大廳頓時安靜了許多,一樓有幾位原本打算著再度提價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不甘的坐了下來。
雖然他們資金充沛,但與東塍周擎相比的話,那就顯得自不量力了,既然如此,不如干脆點放棄。
就在韓凌天以為價格會止步于七億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出。
“九億!”
黃埔瀾庭俏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鐵了心要拍下來絡嬰丸。
雖說黃埔家在省內地位漲幅不少,可一次性掏出九億也已經超出預算,但在她看來,那枚丹藥正好可以給韓凌天提升境界,有那么個理由就夠了。
大廳中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盯在黃埔瀾庭身上,哪怕剛剛那兩個出價的人,也被她突如其來的高價給震了震。
再增兩億!
“呵呵,黃埔家的丫頭,看來你對那絡嬰丸勢在必得啊。”
徐學東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對面。
黃埔瀾庭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徐家主如果喜歡,盡管加價。”
徐學東臉皮一抖,旋即咬了咬牙:“十億!”
“十……”
正準備繼續(xù)競價的黃埔瀾庭突然眉頭一皺,看向震動的手機,上面顯示著韓凌天的號碼。
“韓凌天,我正忙著呢,有什么事晚上再說。”
黃埔瀾庭冰冷的俏臉上,難得的閃現出一抹溫柔。
“瀾庭,別跟他競價了。”
電話那頭,韓凌天表情十分古怪,自己慢了幾分鐘的時間,絡嬰丸的價格竟然就翻好幾倍,再晚點,指不定就真被黃埔瀾庭買下來。
如果那樣收場,他真不知是哭是笑。
“為什么,我資金足夠!”
黃埔瀾庭沒料到韓凌天也來了拍賣會,當即俏臉一紅,拿著電話,目光在下面掃視。
“聽我的,電話里一時說不清,回去我在跟你解釋,乖。”
留下一句,韓凌天便掛斷電話。
黃埔瀾庭站在落地窗前陷入沉默,猶豫再三,最終沒有競價。
對面的徐學東看她放棄,雖沒說什么嘲諷的話,但眼神卻出現濃濃的輕蔑,他抬手喝了一口紅酒,嘴角不屑的笑容也漸漸放大。
黃埔家偏于一隅,終究沒有實力和他爭,以前如此,以后亦如此,不是嗎?
“十一億!”
不等徐學東高興多久,周擎便再次吐出一個數。
“擎爺,十一億太多了,我們要留著資金做最后的爭奪啊!”
一旁的老者眉頭緊皺,趕忙走上前低聲勸阻。
“我有數。”
周擎剛剛拍下三億的吹雪劍,現如今又開出十一億的天價,當前豪情萬丈,目光輕蔑的看向韓凌天。
韓凌天有所察覺,抬頭僅僅瞥他一眼便收回,對于那充滿挑釁的目光熟視無睹。
“你小子當初在我面前目中無人、不可一世,但到頭來,與蕓蕓眾生無異,只能在拍賣會里做個旁觀者罷了,那天的豪言壯語,現在看來簡直可笑!”
看韓凌天怕了,被鎮(zhèn)住了,自卑的不敢和他對視,周擎輕蔑的笑了笑,淡淡的聲音傳入周琪朵耳中:“琪朵,明后天找個時間把那小子叫到家里,我要跟他好好談談,有些事該做個了斷……”
話是那般輕描淡寫……
但如果被他聽到,排名第九的鋈嵐都被韓凌天稱作破銅爛鐵,而他斥資十一億準備砸下的絡嬰丸,也出自青年的手中,不知會不會慚愧的找個地洞溜走。
“東塍周擎出價十一億,沒人加價的話,便屬于他了哦!”
霏雅對于價格頗為滿意,當下笑著環(huán)顧四周,手中拍賣錘蠢蠢欲動。
徐學東死死咬著牙,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敢再出手,現如今沒人從中競價,他要再敢喊便無異于直接得罪周擎,那種后果,他可承受不住。
與此同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二樓包間傳出:“十五億!”
再次飆升兩億!
場內一靜,眾人目光瞬間聚集而去,但讓他們失望的是,那個包間的紗簾緊緊拉著,只顯示一個黑影,讓人看不出到底何人競價。
周擎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繼續(xù)叫價已經超出了他的預算,而且,能坐在二樓的勢力,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最終,小小的一枚絡嬰丸被神秘人以十五億的天價買走,整整翻了十五倍!
“一幫土包子,什么都能當成寶貝。”
二樓包間內,臉色蒼白的青年懶洋洋開口,看向下方的眼神充斥著不屑與輕蔑,就如同在俯視一幫螻蟻,哪怕二樓其他大家族也不例外。
“那些家族看似強大,但要到了咱們面前,吹口氣就煙消云散罷了。”
老者看都不看,對著外面那枚你爭我搶的絡嬰丸沒興趣,可見兩人來自的勢力有多龐大。
“十五億,不錯的價格,好一個冤大頭。”
望著那包間紗簾后的黑影緩緩坐下,韓凌天嘴角一挑,在他看來那枚半成品完全不值,但誰讓奇貨可居,突破宗師境的丹藥有價無市呢?
“韓凌天,我現在就要解釋!”
此時,黃埔瀾庭面無表情的沖下樓,直接一屁股坐在韓凌天身旁,冷冷盯著他。
“那枚絡嬰丸我用不上。”
韓凌天笑了笑,將她額前有些散亂的頭發(fā)弄好。
依舊一身商務裝,但黃埔瀾庭今天卻少了幾分冰冷,多出幾分柔情。
“誰……誰說給你買的……”
黃埔瀾庭氣勢瞬間一弱,雙手不由自主的攥在一塊,略帶驚慌與局促不安的眼神看向其他地方,不敢再和韓凌天對視。
“好吧,既然不是,那就當我自作多情了。”
韓凌天明白她外冷內熱、口是心非,故作傷心的聳了聳肩。
“等等,你剛才說用不了絡嬰丸,是因為什么?”
黃埔瀾庭很快擺正好情緒,狐疑的看向韓凌天。
“黃埔小姐,周圍人多眼雜,我們等拍賣會結束后回去再說。”
姬余音在外十分謹慎,他們所在的地方雖然僻靜,但畢竟和獨立的包間不同,稍有什么風吹草動都會傳到有心人的耳朵里。
黃埔瀾庭一臉莫名的看著他們倆,終究沒有再刨根問底下去。
韓凌天抬手指向徐學東所在的包間,開口詢問:“對了,剛才那人好像跟你有些矛盾是嗎?”
“確切來說是跟我爺爺……”
黃埔瀾庭滿臉無奈,將徐學東的事情說出。
韓凌天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將“徐學東”三字記了下來。
雖說徐家在外面勢力不小,但對他來說,只是一個不大的麻煩而已,等有時間順手拔除就好。
霏雅見各個拍賣品的價格瘋狂走高,一張臉真的樂開了花,現在光分成就有幾千萬不止,更別提接下來要上場的寶貝。
旋即,她伸手將嘈雜的聲音壓下:“大家安靜安靜,接下來,便是此次拍賣會壓軸的登場!”
“蒼藍草!”
“蒼藍草!”
“蒼藍草!”
臺下眾人高呼,與先前的絡嬰丸相比,傳聞中活死人、肉白骨的蒼藍草,所引發(fā)的轟動無疑更加劇烈。
那種關乎生死的天材地寶,足以讓所有人陷入瘋癲。
畢竟只有活著,才能盡情享受權勢所帶來的財富!
在大家高聲呼喊了片刻后,紛紛開始安靜下來,一雙雙炙熱的目光死死盯在中央玻璃高臺上。
此時,那些久坐在二樓,從始至終都沒參與競價的大佬們紛紛來到包間的落地窗前。
“呵呵,好戲要上演了!”
臉色蒼白的青年臉上浮現一抹紅潤,牢牢盯向下面的眼神中閃現著異樣光芒。
另一旁,周擎,徐學東等人也在此刻收斂臉龐上的笑容,原本懶散的目光,瞬間變得如鷹隼般銳利。
“終于出來了啊……”
喃喃自語間,韓凌天垂目微睜,靜靜等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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