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凌天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像是放棄了抵抗準備下跪。
那幾名黑衣壯漢抱著胳膊站在那里,一個個差不多有一米九的身高,兩百斤以上的體重,肌肉健碩,幾乎沒有什么脂肪。
尤其是如小孩腰粗的胳膊,讓人驚嘆。
他們沒有動手,單單是身上散發的壓力,就足以嚇得人面色蒼白,渾身戰栗不止。
“咦,那不是葛老大手下的四大金剛嗎?”
“我去,真的誒,我聽說葛老大手下的四大金剛可都是狠人,那小子今天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跪下求饒能保條命都是燒高香了,千萬別讓他們動粗,我聽說四大金剛出手必見血!”
周圍,不少人都在小聲議論著,在他們看來,韓凌天孤家寡人一個,又體質瘦弱,下跪只是時間問題。
可惜,韓凌天只是神情淡然的看著他們,身體站的筆直。
“怎么,死到臨頭也要裝的自己像個體面人?”
看他不為所動,葛旭飛感覺自己在眾人面前落了面子,當即臉色陰沉下去,聲音如野獸般咆哮而出,震耳欲聾:“好,既然找死,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給我動手,先打斷他兩條胳膊!”
他飽含殺氣的聲音傳了出去,與此同時,圍觀群眾一個個都下意識的攥了攥拳頭,頗為緊張。
打斷雙臂?
葛旭飛行事太蠻橫跋扈!
但他們卻沒人敢說一個“不”字,因為,城南葛家有那個資本。
眼看著四名黑衣壯漢要動手,韓凌天依舊沉默。
“媽的,韓凌天,你個該死的廢物,剛才的囂張勁呢,怎么現在跟個孫子一樣不敢吭聲了?”
葛旭飛眼中怨毒愈演愈烈。
他仿佛能夠看到,韓凌天被打斷雙臂的慘狀。
自己老爹麾下的四大金剛身手如何,他可是一清二楚。
百戰百勝不說,單手劈斷半人粗的小樹都不在話下。
兩三個呼吸后,突然,一個平淡的聲音緩緩傳出。
“不知死活。”
簡單的四個字,聲音也不大,卻讓在場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話音一落,韓凌天右腳跨前,躲開一記重拳,緊接著,他右肘橫出,如疾風閃電,快到不可思議。
電光火石間,“啪”的一聲,一名黑衣壯漢口吐鮮血直接飛了出去。
不等另外三人從詫異中反應,韓凌天手臂陡然發力。
剎那間,葛老大麾下百戰不敗,橫行城南的金剛,便如同一個個貨物般,被扔了出去。
“扔……扔了出去?”
眼前驚駭的一幕,實在太刺人眼球,以至于圍觀眾人紛紛嚇傻。
四大金剛都是身形高大,足足兩百來斤的體重,別說被扔出去,就算是去將他們推動都不容易。
“砰砰砰砰!”
四人都是雙膝著地,三米外跪在韓凌天面前。
人們可以清晰看到,四大金剛雙膝處血流不止,而被他們跪在身下的磚石,也出現一絲絲裂痕。
四人疼的臉色蒼白,五官扭曲成團,他們一個個驚懼至極的盯著韓凌天,心臟飛快跳動,血壓飆升。
青年的身手,他們生平罕見!
葛旭飛渾身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韓凌天。
那小子那么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
他要是真有那么強,當年也不會受盡屈辱,任人踩踏才對!
韓凌天平淡的掃了葛旭飛一眼,微微一笑:“葛少,剛才是你伸出脖子讓我打的,我手掌都紅了也沒嫌疼,可你怎么生氣了呢?”
“沒……沒生氣,都說了是我主動的,剛才和你開個玩笑,對,開個玩笑,我其實有個癖好,很喜歡被人打臉,真的,你看……”
被他盯著,葛旭飛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當即不顧什么狗屁尊嚴,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在本就腫成了豬頭的臉上。
鮮血夾雜著鼻涕眼淚弄的滿臉都是,可他一點都不敢停,只能強咬著牙開打。
韓凌天太強,瞬間廢了他爹麾下的四大金剛,現在除了忍辱負重外,他找不到第二條脫身的辦法。
“啪啪啪啪……”
圍觀眾人看的膽戰心驚,一向威風八面的葛家少爺,居然最后反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自己扇自己的臉,而且力氣十足,那又會是什么滋味?
韓凌天一指跪在那不敢妄動的四大金剛,故作驚訝:“哦,既然開個玩笑,那他們是……”
“一個人打不太爽,所以專門找來的幫手……”
葛旭飛吐字都有些不清,睜開高腫眼睛,一瞪四大金剛,“你們愣著干什么,快來打我啊!”
四大金剛一愣,抬頭看了看韓凌天,不禁嚇得渾身一哆嗦。
當即,他們踉踉蹌蹌的爬到葛旭飛身前,上來就左右開弓。
為了讓韓凌天看出真誠,他們使足了力氣,蒲扇大的手掌揮舞的虎虎生風。
葛旭飛的嚎叫聲不絕如縷,配合那副凄慘模樣,嚇得圍觀群眾心驚膽顫,晚上回家睡覺怕是都要做噩夢。
“三年不見,葛少癖好真是越來越古怪了,既然你沒有生氣,那我可就走了。”
說完,韓凌天不做停留,留下一群呆若木雞的圍觀群眾。
等他身形徹底離開,葛旭飛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多么希望,現在只是一場夢。
能瞬間秒掉四大金剛的人,他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韓凌天剛走到多倫多大酒店的門口,突然,一個輕柔的聲音將他叫住。
“凌天!”
抬頭看去,只見唐清韻神情復雜的走來。
今天,她身穿紫色長裙,烏黑的頭發披肩,白凈而又精致的臉蛋,微微畫著淡妝,配合出眾的氣質,吸引周圍不少目光。
“你怎么來了?”
韓凌天微微一愣。
“凌天,你……你是放不下她嗎?”
唐清韻咬了咬嘴唇,眼神直直看著韓凌天。
她特意等在門口,就是為了看一看,韓凌天對于當年的女友是不是情愫依舊。
有了在黃埔瀾庭身上吃到的教訓,韓凌天自然不會重蹈覆轍,走上去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淡淡一笑:“怎么可能,我來是為了向張家要債而已。”
“要債?”
跟想象中的回答完全不同,唐清韻大眼睛眨了眨,表情驚訝。
“是啊,錢家那頭找你談了嗎?”
韓凌天反問一句。
“什么,錢家那頭是你解決的?”
唐清韻滿臉錯愕。
剛才錢家打來電話,說找時間談談藥材供應的問題,她當時沒當回事,覺得又是一個騙局。
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真的!
“肯定的啊,不然你以為他們大發善心么。”
韓凌天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眼中閃現一絲溫柔,“期間我和張家的人打了個賭,又贏了兩千萬,所以現在來要債而已。”
“就那么簡單?”
唐清韻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當然,尹程雪那個女人哪能比得上我的清韻,你不會電視劇看多了,以為要發生什么狗血的舊情復燃情節吧。”
韓凌天一臉好笑的看著她。
“哼,算你會說話,那我陪你一塊上去。”
唐清韻可愛的皺了皺小鼻子。
“張千山那樣嗜錢如命的人,又怎么會輕易交出兩千萬,里面怕是龍潭虎穴,你乖乖在下面等我就好。”
韓凌天笑著點點她的腦門。
“不行,既然是龍潭虎穴,那我更應該陪你去!”
唐清韻不顧勸說,硬拉著他上樓。
韓凌天無奈笑容中多出一份溫暖。
能同甘的人很多,共苦的卻沒有幾個。
整個多倫多大酒店都被張家包場,此時,在三樓最大、最奢華的宴會廳里,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熱鬧非凡。
能得到請帖的人非富即貴,都是濱海各個產業的中流砥柱。
他們盡情聊著天,談著各種商業上的事,說是來參加婚禮,但其實更像是一場交際宴會。
“誒呀,尹大校花,結婚好大的排場啊!”
“居然能在多倫多大酒店結婚,好羨慕!”
“現在不能叫尹大校花了,要叫張太太。”
一眾同學在那百般恭維,聽得尹程雪喜笑顏開,眼底掩飾不住的得意。
此時,她穿著紅色旗袍,頭發盤著,臉上畫著濃濃的妝容。
顯然,婚禮的前奏已經完事。
“張少就是張少,出手大方,我聽說一桌酒菜要十幾萬呢,程雪你可真有福氣!”
黎玉表面笑容滿面,心中頗為嫉妒。
“其實我本來不打算鋪張浪費的,可他非挑多倫多,說什么以后我就是他的女人,要讓全濱海的人都看到。”
尹程雪一臉嬌羞。
“程雪和張少結婚的大事,你們猜一猜,韓凌天那小子會不會來?”
“就那條癩皮狗,傻帽蠢貨而已,沒準真會來。”
“你別說,那小子現在厲害著呢,聽說有牧家和馮家撐腰。”
眾人想到了當年的那個笑話。
“呵呵,牧家和馮家,兩個準一流家族而已,算個屁!”
張千山身穿黑西裝,端著酒杯緩緩走來,眼中盡是不屑,“他們若藏著掖著,昨晚羞辱程雪的事,我可以放他們一馬,可若是再為韓凌天出頭,我不介意動動手指,將他們直接碾死。”
“當然啦,他們再牛也比不上張少啊!”
黎玉笑容燦爛,眼底閃現一絲仇恨。
她不斷祈禱韓凌天會來,只有那樣,她才能借著張家的手好好出氣。
馮家很牛,牧家也很牛,但跟四大家族中的張家去比,就顯得有些小巫見大巫。
“奇怪,怎么葛少還沒來呢。”
黎玉喃喃自語間,目光掃向門口,突然,她不由得眼前一亮,驚喜出聲:“唐大校花,你竟然也來了啊,快坐快坐!”
聽到“唐大校花”四字,飯桌上眾多男人立馬放下手中一切,挺直腰板回頭看去。
當年的校花,可是他們的夢中情人。
能在三萬左右的學生中脫穎而出,其容貌氣質擔得上萬里挑一。
“唐大校花,你本人比照片更漂亮,當初我可是你的粉絲啊!”
“唐大校花,我爸做房地產的,家里很有錢,可不可以認識一下?”
“唐大校花,我剛從國外讀完博士回來,當初我們見了幾次面的……”
幾個男人興奮的站出來,一個個穿著打扮非常氣派,西裝革履,頭發梳得锃亮。
他們盯著唐清韻的目光充滿炙熱,自我介紹的時候,更像是一種賣弄家世的手段。
“別管他們。”
尹程雪很熱情的上來將唐清韻拉住,當看到后面的韓凌天時,她一張臉立馬陰沉下來。
“你來干什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都市絕品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