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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會依舊在有條不紊的舉辦,只是人們聊天的話題都從各個珠寶首飾,轉移到了那位神秘的韓先生身上。
他們都在猜測,那位大人物的真正身份。
突然,一聲驚呼傳來。
“你們看,那不是白家二少爺白桓么,他怎么來了?”
“我去,真是白桓,難不成他也對慈善晚會感興趣?”
眾人轉身看去,只見門口處,一名穿著便服的彪悍青年,龍行虎步而來。
“有好戲好了!”
常銘軒冷笑一聲,藏在人群中。
黃埔瀾庭正瞪著大眼睛,準備給韓凌天來點顏色瞧瞧的時候,突然一人大步而來,攔在兩人身前。
“瀾庭,你來一下,我有些話要說。”
白桓眼中絲毫沒有韓凌天,只是定定看著黃埔瀾庭。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名美女氣場如此強大,居然是黃埔家大小姐,黃埔瀾庭。
人家的身份地位,又怎么會是一個攀高枝的尹程雪能相提并論。
“聽說白家二少爺白桓一直在追求黃埔大小姐,可現在,人家看樣子是有了心上人啊。”
“白桓突然從軍隊回來,應該就是興師問罪來的!”
“那位韓先生看來是真有麻煩了啊!”
人們紛紛搖頭,剛剛有黃埔瀾庭氣場全開,又有馮家出頭,那位韓先生才能壓下尹程雪。
現如今白桓問罪而來,全場又有誰能壓住?
常銘軒輕蔑的笑了笑,準備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白桓?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話,偏要在外面說?”
黃埔瀾庭眉梢一挑,冷冷看著白桓,對于他的到來有些意外。
“不走也行!”
白桓點點頭,向周圍掃視一圈,然后對韓凌天不客氣的擺了擺手:“你小子讓開,我要和瀾庭單獨說幾句。”
“憑什么?”
韓凌天淡淡橫了他一眼。
當著自己的面挖墻腳,那愣頭青是真不怕死。
“咦?”
白桓似是沒有料到他會出言反對,認真打量韓凌天兩眼,突然嗤笑一聲,“你不會就是那個韓凌天吧?”
“是我,怎么?”
韓凌天神情淡然。
“濱海應該沒幾個人不知道,黃埔瀾庭是我白桓心儀的女人。”
白桓傲然而立。
“哦,是嗎?”
韓凌天依舊顯得漫不經心。
白桓不屑的笑了笑,完全沒有把所謂的情敵放在眼中,轉頭看向黃埔瀾庭,“瀾庭,你先跟我來一下,我真的有話和你說。”
說完,就要伸手去拉黃埔瀾庭的胳膊。
黃埔瀾庭眉頭微皺,本能的躲到韓凌天背后,冷冷看著他:“白桓,你要干什么?”
白桓正要上前,韓凌天垂目微睜,散發著絲絲寒氣,“趁我沒發火前,勸你趕快離開。”
“滾!”
白桓不屑的輕哼一聲,猛的伸手一推,結果韓凌天紋絲不動。
他獰笑一聲:“小子,你真要和我作對?”
“是有如何?”
韓凌天眼神重歸淡漠。
“先別急著回應,你可知我是誰?”
白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笑話般。
“我可是白家的二少爺白桓,十歲時便跟著軍隊訓練,十四歲被保入軍校,十八歲上戰場,手底下沾滿敵人鮮血。”
“我曾和北方最強兵王的手下顧平一對一單挑,而不落敗。”
說完,他用充斥著譏諷的眼神看向韓凌天,“現在,我重新給你一次抉擇的機會。”
“你很強……”
韓凌天似是輕笑一聲。
正當白桓以為他要服軟的時候,韓凌天頓了一下,抬頭與其對視,淡淡一笑:“可那又怎么樣?”
針鋒相對!
“我去,兩人是要硬碰硬的節奏啊。”
“你看白二少爺的臉色,好像要殺人似的。”
“完了完了,除了段家的段溱天外,以前那些敢湊到黃埔大小姐身前的男人,都是被白桓揍得很慘啊,差點生活不能自理。”
眾人議論紛紛。
馮慶華見兩人談話越來越僵,不禁頗為頭痛。
“白桓,我馮家的地盤,不是任你撒野的地方。”
“切。”
白桓毫不理會,反而上前一步狠狠瞪著韓凌天,聲音發冷:“小子,在濱海市,你是第一個敢挑釁我的人。”
“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差距!”
他表情傲慢,眼神高高在上的看著韓凌天,就如同在俯視卑微的螻蟻一樣。
“呵,拭目以待。”
韓凌天笑了笑。
見他目中無人,白桓一張臉徹底陰沉下來。
眾人大驚失色,不但搶走白桓喜歡的人,現在更是毫不示弱。
那個韓先生太彪悍了吧!
馮慶華十分頭大,先不說白家如何,就論白桓的身手,真要發飆他也沒有阻攔辦法。
常銘軒躲在角落冷笑不斷,韓凌天到底哪來的勇氣,居然敢挑釁白桓?
“白桓,你鬧夠了沒有?”
黃埔瀾庭深知白桓的厲害,擔心韓凌天吃虧,趕忙站出來,冷喝一聲:“出去,我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白桓見她如此,不禁更為火大,聲音愈發陰沉:“瀾庭,多年來我對你癡心一片,現在你卻要護著那個才見面沒多久的小子?!”
“我要做什么,跟你沒有一點關系。”
黃埔瀾庭橫眉冷對。
“你……”
白桓氣的面色鐵青,轉而看向韓凌天,呵斥一聲:“小子,你要是個爺們,就別躲在女人后面!”
“激將法嗎?”
韓凌天輕笑一聲。
“凌天,別答應他,白桓身手出了名的兇猛,單挑多名精銳特種兵都跟玩似的輕松,只要你不點頭,我保證護著你安然離開。”
黃埔瀾庭微微皺眉,眼中滿是擔憂。
韓凌天握住黃埔瀾庭柔軟的小手往后一拉,嘴角噙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女人天生是用來呵護的,怎么能站在男人前面遮風擋雨呢?”
看兩人舉止親昵,白桓臉色發黑,眼中痛苦,嫉妒等情緒混雜。
最后,徹底變成了憤怒!
“韓凌天,我要殺了你!”
白桓暴喝一聲,一股強烈而濃郁的殺氣噴涌而出。
只有在血與火的戰場中廝殺,并多次在死亡徘徊的人,才能擁有如此兇猛的殺氣。
二樓所有人,此刻臉色煞白,渾身冷汗直冒。
此時此刻,他們終于明白,白桓為何被稱為兵王,那完全是靠著無數廝殺磨礪,而擁有的榮耀。
“真是不知死活!”
常銘軒嗤笑一聲,眼神盡是不屑。
白桓已然動了殺心,韓凌天今晚哪怕不死,也會落得殘廢,他仿佛能看到大仇得報。
馮慶華叫來所有保安,正一臉戒備的看向場中,只要二人動手,他無論如何都要救下韓凌天。
黃埔瀾庭神情緊張,一顆心七上八下。
韓凌天是強,擊殺城北玄武將,又在他們黃埔家防衛中來去自如,但先前種種與白桓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白桓在部隊中被稱為兵王,可謂身經百戰,真真正正凌駕于眾多精銳士兵頭上。
圍觀群眾擦了擦額頭冷汗,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兩人相對而立,白桓冷著臉踏前一步,拳頭握的嘎吱作響。
現場氣氛凝重,打斗一觸即發。
常銘軒已經露出興奮激動的表情,仿佛看到韓凌天被白桓打個半死的樣子。
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韓先生,原來你也在啊。”
白澤驚喜的走到韓凌天面前,笑容滿面。
黃埔瀾庭松了口氣,白澤和韓凌天是朋友,有他在,白桓肯定不敢放肆。
其他人卻是吃了一驚,怎么白家長子對那個韓先生如此尊重?
那可是濱海第一大族的繼承人,白澤啊!
“韓先生的人脈居然會如此強大,交好,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與他交好。”
馮慶華暗下決心。
“完了,韓凌天居然認識白澤。”
常銘軒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大哥,你沒搞錯吧,怎么對他那么客氣?”
白桓臉色有些難看。
白澤扭頭看去,好像是剛剛發現白桓,不禁有些驚訝:“二弟,你怎么也在?”
白桓嘴角抽了抽,人生頭一回被無視,而且是自己大哥干的。
眾人心里更加震驚,那說明在白澤眼里,剛才只有韓凌天一人而已!
韓凌天笑了笑:“你兄弟問罪而來,不但跟我搶女人,而且要動手。”
“什么?”
白澤微微皺眉,看向韓凌天身旁的黃埔瀾庭,突然恍然大悟。
只要跟黃埔瀾庭扯上關系,白桓確實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白桓壓抑不住心中火氣,十分不服:“哥,明明是那小子搶了……”
“閉嘴!”
白澤冷喝一聲,轉而看韓凌天,臉上掛著歉意的笑容:“韓先生,我二弟莽撞無禮,我代他向你賠罪。”
“無妨,他年輕氣盛,我自然不會跟他一般見識。”
韓凌天淡淡一笑。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讓在場眾人心中再次掀起了驚濤駭浪。
白桓可是白澤的親弟弟,然而,現在他幫的卻是另一個外人。
他們不由開始猜測,難不成韓先生背景更深,以至于白家繼承人都要小心翼翼的交好?
想到這里,他們盡皆驚出一身冷汗。
白桓死死咬著牙,握緊拳頭發出“嘎吱嘎吱”的骨節摩擦聲。
常銘軒縮在角落里不敢冒頭,面色如土,他怎么也沒料到精心策劃的好戲,會被突然出現的白澤破壞。
韓凌天轉頭看向黃埔瀾庭,微微一笑:“瀾庭,天色太晚,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好。”
黃埔瀾庭早就打算離開,看著白桓就煩。
韓凌天順勢拉住黃埔瀾庭的小手,若無其事的瞥了白桓一眼,便向外面走去。
黃埔瀾庭嬌軀一僵,拽了幾次無果后,暗暗瞪了韓凌天一眼,只能任由他拉著。
白桓五官扭曲,拳頭緊緊握著,指甲陷入肉里都沒有察覺。
眼看著兩人手拉手在面前經過,他再也忍受不住,突然發難。
“小子,哪怕回去受我哥責罰,現在也要讓你先付出代價!”
一聲暴吼震得眾人頭昏腦漲,白桓化成一抹黑影猛沖上前,拳頭攜夾著凌冽勁風直指韓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