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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那種人么。。。。。。”
韓凌天撇了撇嘴,目光移向別處。
很快車門再次打開,此時的黃埔瀾庭已經大變模樣。
她穿著白短袖,底下換成了緊身牛仔褲,頭戴鴨舌帽,俏臉被大墨鏡遮住一半。
這樣的裝扮,哪怕熟人站在面前打量,一時半會兒都不會認出來。
墨鏡下的櫻桃小嘴微翹,窈窕身材被牛仔褲完美勾勒,前凸后翹,誘人的s曲線讓韓凌天眼睛有些發直。
“沒見過大美女啊?!?br/>
黃埔瀾庭被他火熱目光打量的渾身不自在,她冷著臉輕哼一聲,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韓凌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開門坐在副駕駛位置。
很快,出租車在濱海市最大的中醫館停下。
放眼望去人滿為患,長隊從里面遠遠排出,醫館在濱海市的地位可見一斑。
兩人走了進去,韓凌天環顧四周,里面裝飾古樸,密密麻麻的藥柜上貼著各種各樣的名字,藥材相當齊全。
“兩位,看病還是抓藥?”
他們剛走進來,立馬有位中年人迎了上來。
“抓藥?!?br/>
韓凌天淡淡掃了中年人一眼,抬手遞上一張紙條。
中年人大概三十多歲,長著和藹的大圓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拿最好的,多少錢無所謂?!?br/>
黃埔瀾庭在旁邊補充道。
“最好的?”
中年人聞言頓時喜上眉梢,心想絕對不能錯過賺錢的好機會,搓了搓手客氣道:“稍等,馬上就來。”
說完他快步向后面走去,等再出來時,手中多出幾個精致木盒。
中年人抽出一個木盒,放到兩人面前:“小姐請看,金絲楠木雕刻而成的木盒,里面裝著三十年份的長白山野山參。”
中年人面帶諂媚笑容,解釋道:“蘆頭長于主體,表皮緊密有光澤,參須細長有彈性,老而韌,其上珍珠點密集點綴,這野山參品相優良,所以價格也有點高,要二十八萬!”
“錢不是問題,再加個零都無所謂,但你確定它們最好了么?”
見中年人還要拿起別的藥材介紹,黃埔瀾庭趕緊出聲打斷。
幾十萬上百萬對于黃埔家來講,毛毛雨而已。
“我保證在整個濱海都難以找到更好的!”
中年人笑容更加燦爛,斬釘截鐵道。
韓凌天打開木盒,隨手拿起里面的野山參打量一番。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人參確實不錯,可惜被采摘手法所毀,斷了兩根長須,導致靈性盡散。”
韓凌天面帶惋惜,長嘆口氣后野山參放了回去。
“靈性盡散?”
中年人挑了挑眉。
“對,人工采摘時可能沒有注意,野山參斷須乃大忌,完整的或許值二十八萬,但現在靈性盡散,也就比普通人參稍強。”
韓凌天一臉正色。
“人參會有什么靈性,你以為它會跑?”
中年人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不懂?!?br/>
韓凌天聳了聳肩。
“你說我不懂?”
中年人怒極反笑,喝道:“我跟喬神醫學醫二十年,治好的病人數不勝數,見識過的藥材不勝枚舉,你說我不懂?”
兩人間的爭執,頓時將醫館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不少人看向韓凌天的眼神都帶著嘲諷。
“小伙子,在美女面前想表現表現沒有錯,但你也要挑個好地方吧,你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喬神醫的二弟子,劉成輝??!”
一個排著隊的中年人嗤笑道。
“就是想在女人面前裝,沒腦子的人你還指望他會挑地方?”
一個扎著耳釘,穿著黑背心的年輕人譏諷道。
韓凌天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神情漠然。
“呵呵,我也不跟你們浪費時間,既然沒有買藥的意思,那就別在這不懂裝懂,耽誤其他病人,趕緊走吧?!?br/>
劉成輝擺了擺手,冷聲道:“送客!”
說完,兩個伙計從后面走來,一臉兇相。
黃埔瀾庭看向韓凌天,無奈問道:“那人參,真的不能用嗎?”
“你的病很特殊,人參作為主藥,不達標準難以發揮調養身體的作用。”
韓凌天搖了搖頭。
黃埔瀾庭深吸口氣,緩緩說道:“整個濱海沒有比他家更好的醫館,看來我們只能有時間去其他地方找找。”
“嗯?!?br/>
韓凌天點了點頭,準備轉身離開。
這時,一個面色蒼白、氣喘吁吁的中年人沖了進來,慌張道:“劉醫師,救命啊!”
“喂,有沒有素質,不知道排隊?。 ?br/>
一位滿臉刻薄的大媽率先出聲,表達自己心中不滿。
本打算離開的韓凌天,無意中瞥了男人一眼,頓時停下腳步。
中年人頭發像鳥巢似的,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湊到劉成輝面前,忙問道:“劉醫師,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
劉成輝頭也不抬,倨傲道:“我每天要看一百多位病人,怎么會記得每個人都長什么樣!”
旁邊的年輕醫師冷著臉,不耐煩道:“別跟我二師兄套近乎,不管你有什么事情,只要是看病,就必須要排隊!”
見他們態度如此惡劣,韓凌天瞇了瞇眼,整張臉陰沉了下去。
“怎么能不記得呢,劉醫師,昨天我找您看病買藥,結果吃了您開的藥方后,腹瀉不止,現在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沉……”
“咳咳……”
突然,男人捂嘴咳嗽兩聲,看著手上的鮮血,更加慌張道:“劉醫師,您看我都吐血了,您可要救救我啊!”
“嗯?”
劉成輝聞言挑了挑眉,猛地抬起腦袋,頗帶怒氣的說道:“你什么意思?難道想說我開錯藥,看錯???”
“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
劉成輝頗為不滿的聲音在醫館內回蕩。
中年人咬了咬牙,面色更加難看。
“想看病就去排隊,不然就出去!”
年輕醫師隨意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一般。
韓凌天面沉如水,走到男子面前淡淡說道:“把你先前的病情,以及他給你開的藥方給我看看?!?br/>
“啊?”
中年人愣了愣,隨即趕忙說道:“好!好!”
他現在也管不得太多,只有有人能幫助自己就行。
在極度的恐懼中,他心中有種錯覺,以現在的身體狀態,恐怕隨時會撒手人寰。
接過中年人手中的藥方,韓凌天一邊看一邊聽他描述。
“在沒吃藥前,我每天都睡不好覺,而且一到早上睜眼,腦袋就像裂開似的疼。”
韓凌天看完藥方,抓住中年人的手腕,指尖輕輕點動。
半響,再松開時,向來平靜的他,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裝模作樣,整的像你能看懂似的。”
劉成輝見他又是看藥方,又是把脈的裝腔作勢,忍不住在一旁嗤笑道。
“唉,如今醫館,又有幾個能稱得上‘醫’字呢,當真可悲可嘆,竟然什么人都能坐在柜臺看病……”
韓凌天長嘆口氣,并沒有刻意壓低說話聲音。
他的話一經響起,頓時如狂風過境般在醫館內席卷,徹底引起了眾怒。
“年輕人,禍從口出,不要妄言!”
劉成輝微瞇雙眼,冷著臉看他。
“二師兄,跟他廢什么話,讓我好好教訓他一頓!”
脾氣火爆的年輕醫師從后面走了出來。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沒什么本事,卻什么話都敢說……”
一個前來看病的老人跺了跺手中拐杖,感慨世風日下。
“呵呵,老爺子,這哪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看他完完全全就是個智障!”
一個大媽提著布袋,掐著腰滿臉刻薄的喊道。
“就是,劉醫師,您醫術高明,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智障,趕緊給他看看病吧!”
聽到眾人的阿諛奉承,劉成輝頓時面帶得意,昂頭道:“作為神醫的二弟子,我如果都不能稱為醫,那又有幾人可以?”
“醫?”
韓凌天輕笑一聲,略帶幾分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個庸醫,醫術不精就敢看病,錯不認錯,悔不悔改,執筆如刀催人命,你有什么資格稱之為醫!”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包括跟來的黃埔瀾庭。
她用一種很驚訝的眼神盯著韓凌天,心想這個家伙,到底在說什么?
劉成輝本身不算什么,但架不住他背后的人來歷大??!
作為濱海市最大的中醫館,其背后的人物,可是華國兩大神醫,北楚南喬中的南喬,喬文康!
現在韓凌天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神醫的二弟子為庸醫……
黃埔瀾庭有些抓狂,那位喬文康,她當初可是費勁心思都請不動的人物。
“天啊,他是不是瘋了!竟然敢罵劉醫師為庸醫!”
“臥槽,這家伙夠浪啊,為了出風頭,在女人面前什么都敢做,至于嗎?”
“呵呵,罵人庸醫,他現在恐怕想走都走不了啊。”
對于醫者來講,名聲甚至比命都要重要。
劉成輝瞪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表情難以置信。
他早年拜在神醫門下,走到哪里不是鮮花掌聲,什么時候被人罵過庸醫?
他伸出手,直接抽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語道:“我是做夢嗎……”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認清現實,劉成輝猛地從座椅上蹦了起來。
“你……你憑什么罵我庸醫!”
劉成輝抓了抓頭發,情緒激動地連話都說不利索。
“會錯病,開錯藥,為何不該罵?”
韓凌天望著他,淡淡說道。
“放屁!”
“我行醫多年救人無數,從來就沒有出現過誤診,你不懂醫術,只會一派胡言!”
劉成輝氣的爆了句粗口,轉頭對那些伙計喊道:“那臭小子血口噴人,污蔑醫館名聲,把他給我抓起來!”
隨他一聲令下,身旁那幫摩拳擦掌,目露兇光的醫師雜役們頓時猛撲上去。
“老子忍你很久了,臭小子!”
那位年輕醫師握緊拳頭怒喊道。
面對如狼似虎的人群,韓凌天眼底內有寒光閃爍,一雙拳頭暗暗握緊。
“住手!”
就在雙方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渾厚有力的蒼老聲音從后面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