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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白溪瑤表情變了變,雙手一抖敞篷車差點撞在樹上。
她目光拼命在倒車鏡上打量,想要找出跟在后面的車,說實話,那幫劫匪可是給她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你現在乖乖在車里等我,不要出來,我很快就會回來。”
韓凌天說話間打開車門。
“喂,現在車輛照常行駛呢,你不要命了啊!”
白溪瑤本能的踩住剎車,腦袋差點撞在方向盤上,等她再抬頭看去,早就沒有了韓凌天身影。
她驚訝的長著小嘴,剛才跑車飛馳的相當快,怎么眨個眼的功夫人就沒了呢?
白溪瑤趕忙打開車門跟了下去,剛走出兩步,突然天空有驚雷炸響,嚇得她小臉煞白,轉身又躲回車內。
緊接著,就有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說變天就變天,也好,方便動手。”
韓凌天頂雨而行,很快來到一處小樹林。
周圍十分僻靜,加上又是下雨天,一個行人沒有。
“呵呵,你竟然能發現我,倒是有些手段。”
突然,一個略有些陰沉的聲音在樹梢上傳來。
韓凌天垂目微睜,看著對面一位白衣男子。
他面容冷峻,眼神平靜如水,若不是身上散發著凌冽氣息,跟常人根本沒什么不同。
“簌簌……”
密林里面出現兩個人影。
“老大遇到了麻煩,要不要上?”
秦空凡藏在樹叢中,將聲音壓得很低。
“那人氣勢很強,我們不是對手。”
黑袍下紫光閃爍,蕭詩巧俏臉十分凝重。
“我們好歹也是段家執法隊來的,身手在濱海市都能排的上前十,現在你說我們不是那家伙的對手,怎么可能?”
秦空凡有些不服。
“那人多半是外地來的高手,先靜觀其變。”
蕭詩巧目光死死盯著場內兩人。
“一個人?我好像不認識你,為什么要跟蹤我。”
韓凌天安靜站在那里,淡淡出聲。
他以為跟蹤的是那伙劫匪,可現在看來,眼前人的實力絕非是那伙暴徒能夠相比的。
“你只是一個活在下層階級的螻蟻,坐井觀天罷了,認識我反倒奇怪。”
白衣男子站在樹梢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韓凌天,“我來自省城候家,對你來說,那可是難以想象的龐然大物。”
“省城候家?”
韓凌天眉梢挑了挑,頭一次聽說候家的名號。
“果然是他,候家的候淵。”
蕭詩巧出現一抹濃濃的震驚,“完了,事情麻煩了!”
“候淵……是那個靠著兩柄匕首,曾單挑八人組成的特種小隊,結果勝而無傷,從此以后在省城聲名大振的候淵?”
秦空凡表情也跟著變了變,一顆心沉入谷底。
“對,聽說只要他出手,目標必死無疑!”
蕭詩巧眉頭緊皺,“韓老大的實力我不清楚,但對面的候淵畢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我看要懸啊。”
候淵可是兇名赫赫的人物,一雙匕首使得出神入化,相傳他平生從無敗績!
“候淵的身手比我們倆高出不止兩個層次,哪怕是一塊上去拖住他,也不會給韓老大留出多少活命的機會,現在該這么辦?”
秦空凡眼中已然絕望。
“找機會,拼命也要救下韓老大。”
蕭詩巧長嘆口氣,事情的棘手程度已經超乎想象。
樹林中,雨沒有停,反倒有越下越兇的趨勢。
“小子,白溪瑤已經被我們家少爺看中,不是你個窮**絲能夠覬覦的,奉勸一句,趁早離開,免得引火上身。”
白衣男子語氣平淡,卻又暗藏殺機。
他眼神輕蔑的看著韓凌天,青年歲數不大,穿的破破爛爛,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氣勢,屬于那種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吊絲,哪怕是憑空消失都沒人會在乎。
對于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屁孩,他一招足以秒殺。
“其實我們都算不上朋友,僅僅是見了幾次面而已。”
韓凌天站在那里不為所動。
“能有一個攀上濱海白家的機會,對于你那樣的小人物來說果然是難以放手,既然你鐵了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候淵眼中精光暴漲,從背后掏出兩把匕首,刀身足有三十厘米,散發著凌厲的寒氣。
韓凌天微微頷首,與樹梢上的候淵對視,平靜出聲:“你真的認為你能殺得了我?”
“笑話!我說要殺誰,誰就必死無疑,從未有人幸免,你認為你一個窮**絲有反抗的能力么,螻蟻就是螻蟻,輕輕一腳可以踩死一大群,真的妄圖扳倒大象?”
候淵昂首挺胸底氣十足,身上殺氣愈發厚重,森然道:“記住,殺你的人叫候淵,到了閻王殿記得報上名號!”
話音剛落,他雙手持著匕首,腳在樹梢上重重一踏,樹葉甩動,飛濺無數水花。
幾縷碎發被風吹動,韓凌天看著他從天而降,一雙眼眸如古井般,水波不驚。
落在外人眼中,仿佛是被嚇傻了一樣。
候淵眼中殺機畢露,手上匕首劃出無數刀花。
不遠處,蕭詩巧和秦空凡兩人緊張的低頭閉上眼睛,已經不敢去看韓凌天慘死于刀下。
“不愧是省城來的高手,看你施展的一招,在濱海市幾乎無人能夠比肩。”
韓凌天說話間,從地上撿來一根樹枝,柔軟纖細,看著脆弱無比。
“所以能死在我的刀下,你不冤!”
候淵冷冷一笑,對于自己的實力信心十足,他一雙匕首足以將韓凌天切成肉塊!
“不見得。”
韓凌天目光一凜,手中柔軟纖細的樹枝驀然甩出。
“唰!”
一聲炸響,無數雨滴都被抽散。
候淵原本聲勢浩大的一擊,赫然被一根帶著嫩綠翠芽的樹枝牢牢擋住。
他猛然瞪大雙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從樹枝上傳來的巨大力量,震得他雙手發麻,匕首差點都拿捏不住。
“視人命如草芥,該殺!”
韓凌天冷哼一聲,手中樹枝又是一甩。
“啪!”
樹枝看似輕飄飄的落在匕首上,沒有一丁點攻擊力。
雙方交接,樹枝毫無損傷,反對匕首卻是轟然破碎,候淵本人更是悶哼一聲倒飛而出,重重撞在三四米外的一顆樹上。
剛一止住身形,他便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面色有些慘白。
候淵低頭看去,兩條手臂已然耷拉下去,盡皆骨折。
蕭詩巧和秦空凡兩人沒等到預料中的慘叫聲,不由得好奇睜開眼睛,當看清楚場內形勢的時候,立馬瞪大雙眼,呼吸跟著一滯。
“究……究竟發生了什么,老大竟然一點事沒有,反觀候淵卻身受重傷?!”
蕭詩巧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有什么要說的嗎?”
韓凌天面帶笑容,踱步向前走去,手中樹枝甩動幾下,發出嗖嗖的破空聲。
“你……你是什么人?!”
候淵抬頭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青年,一雙眼睛死死瞪著。
他一生從無敗績,匕首使得快若奔雷,攻擊角度更是刁鉆狠辣,實力在濱海應該橫著走才對。
可剛來的第三天,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用根樹枝給輕而易舉的收拾掉。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哪怕是放在省城都難有高手抗衡。
“我叫韓凌天,是即將殺你的人。”
韓凌天淡然而笑,一步一步向候淵走去。
“你……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省城的候家是不會饒了你的,到那時,你和你的親朋好友都將暴尸荒野!”
候淵強壓下心中驚懼,惡狠狠的將后臺搬出。
“省城候家?那又算得上什么東西,讓他們盡管來報復,我韓凌天一一接著。”
韓凌天玩味的看著他,“你自己來找死,其實我也很無奈的。”
說罷,手中樹枝無風自動,輕輕搖擺。
“該死,師父說得對,沒調查清楚前,斷不可貿然出手!”
候淵向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當即眼中精光一閃,雙腳突然在地面重重一踏,轉身向后面暴射而出。
“你逃得掉么。”
韓凌天輕笑一聲,手中樹枝甩了出去。
“嗖!”
樹枝如同離弦箭矢,瞬息間后發先至。
已經跑出去十幾米距離的候淵身形戛然而止,大口大口血沫噴出,他低頭看去,只見胸口處有半截樹枝映入眼簾,上面的翠綠多添一層殷紅。
“轟隆!”
天空驚雷炸響,與此同時,候淵的身形緩緩栽倒向泥水中。
兩個身影從樹林一頭狂奔而來,幾個跳躍后來到韓凌天面前。
“老大,我們剛剛……”
秦空凡表情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剩余的話。
一旁的蕭詩巧時不時看向候淵的尸體,心中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堂堂省城來的高手,單挑八人特種兵小隊勝而無傷的候淵,竟然被韓凌天給輕松殺掉。
那自家老大的實力,已經到了什么層次?
“無妨,那人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韓凌天淡淡留下一句話,轉身向外面飄然離去,很快消失在蒙蒙煙雨中。
“這一戰要是傳出去,咱們老大肯定會聲名大振。”
秦空凡苦笑搖頭,“只是,他殺了省城候家的人,以那些家伙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侯家……確實有些麻煩,我們先將尸體處理一下,爭取能多瞞候家一段時間。”
蕭詩巧也是有些頭大,心知候家真到了做出反應的那一天,必然會是雷霆一擊。
另一個地方,白溪瑤躲在車里,看著外面電閃雷鳴,嚇得嬌軀不斷亂顫。
“該死的韓凌天,說走就走,把本小姐丟在車里,現在也不知怎么樣了,那幫劫匪兇猛異常都是暴徒,余黨肯定只強不弱,那家伙毫無準備的跑出去,會不會受傷啊?”
白溪瑤撇了撇嘴,“老爹派的人到底靠不靠譜,三十分鐘了都沒來。”
“**,你是在擔心我嗎?”
下一刻,韓凌天的聲音猶如幽靈般,在她身旁傳來。
“誰?”
白溪瑤一驚,立馬轉身看去,正巧與韓凌天四目相對。
“你沒事吧?”
見他渾身濕漉漉的,狼狽不堪,白溪瑤趕忙伸手向后座掏了掏,找出幾件衣服拿給韓凌天,“幸好我在車里備了幾件衣服,你先披著,淋雨了又穿著濕衣服很容易著涼的。”
“額,不用了吧。”
韓凌天嘴角抽了抽,看著她手中精美華貴的女裝,表情十分不自然。
“車里就我們倆人,你害羞什么,趕緊披上省的感冒。”
白溪瑤白了他一眼,不由分說的將幾件外套一股腦套在韓凌天身上,也不管他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