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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美玲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笑道:“琪朵,我們出發(fā)吧。”
“出發(fā)?不是在聚香樓嗎?”
韓凌天抬頭看了眼牌匾不禁一愣。
“不,劉少說聚香樓檔次太低,臨時決定請大家去赫拉宮邸。”
羅美玲皮笑肉不笑。
“赫拉宮邸知道嗎?那可是濱海最好的酒店之一,吃喝玩樂應(yīng)有盡有,單單是一次消費,最少都要十萬起步,我們一大幫子人,少說也要消費個七八十萬。”
陳嬌輕笑一聲,不屑的看向韓凌天,“七八十萬啊,可能是某人一輩子都賺不來的錢,但在人家劉少面前,花出去眉頭都不會皺半下。”
她們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讓韓凌天認識到他和周琪朵的巨大差距,讓他自己主動離開。
“算了,今天的聚會我們不去了,誰稀罕似的。”
兩人一直針對韓凌天,周琪朵板著臉沒有絲毫表情,已經(jīng)不打算去參加什么狗屁聚會。
“去啊,有人請吃飯為什么不去。”
韓凌天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對于另外兩女的嘲諷置若未聞。
“可他們……”
周琪朵撅了撅嘴,小聲嘀咕一句:“沒一個有眼光的。”
她平日里在學(xué)校從不吹噓自己身份,所以在別人眼中,周琪朵只是生活在一個稍微有點錢的家庭。
“沒什么。”
以韓凌天的心性自然不會跟幾個小女孩計較,當(dāng)下只是微微一笑。
陳嬌開來一輛白色奔馳,四人坐上了車后,她有意的炫耀一番,道:“韓凌天,這是今年我過生日的時候,媽媽送我的禮物,可惜才八十多萬,你看著怎么樣?”
說完看了一眼后視鏡,她很想瞧瞧,韓凌天自卑難堪的模樣。
“嗯,其實還不錯。”
韓凌天掃視一圈,最后微微點頭。
“切,一個窮**絲而已,在那裝什么大尾巴狼。”
陳嬌一臉的鄙夷。
她的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車內(nèi)四人都能清楚聽到。
“陳嬌,冷嘲熱諷好玩是嗎?”
周琪朵立馬不爽,“你們再出言侮辱我男朋友,可別怪我翻臉!”
韓凌天有些意外,他只是來假扮的男朋友,但看周琪朵的反應(yīng),似乎真有跟閨蜜翻臉的架勢。
羅美玲和陳嬌兩人都沒料到周琪朵會當(dāng)場翻臉,不禁愣在那里。
她們同時暗嘆一聲,那個傻丫頭年齡太小,為人處世不夠成熟,誰對她好都分辨不出來。
很快,車在一家大型酒店前停下。
赫拉宮邸,作為濱海市有名的酒店,里面吃喝玩樂設(shè)施一應(yīng)俱全,能來此消費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三人剛一下車,立馬有一伙人走了上來。
“琪朵,你們可算是來了啊。”
為首一名男子就是劉云樂,學(xué)校中的風(fēng)云人物,一米八幾的大高個,長相白凈俊美,穿著一身淺白色襯衣,看上去有幾分儒雅。
他后面跟著的人也不簡單,都是家里有權(quán)有勢的公子哥,一個個身著名牌。
“劉云樂,別叫那么親,我跟你不熟。”
周琪朵對于別的男人可沒什么好臉色,當(dāng)即白了他一眼。
羅美玲暗嘆口氣,懷疑周琪朵到底是眼光出了什么毛病,放著高富帥不要,能看上韓凌天那種窮**絲。
“咦,這位兄弟看著有些面生,不知怎么稱呼,又在哪里高就?”
被周琪朵當(dāng)眾駁了面子,劉云樂早就習(xí)以為常也不生氣,目光看向一旁的韓凌天,不禁有些奇怪。
他們一幫年輕人雖不全是俊男靚女,但打扮的都很時尚,韓凌天站在他們中間,穿著一身地攤貨,顯得格格不入。
“是琪朵的男朋友。”
陳嬌不屑的輕哼一聲,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湊到劉云樂面前說了幾句悄悄話。
“原來是無業(yè)游民,嗯,這個職業(yè)和韓兄弟真是……真是在適合不過啊。”
劉云樂在聽到男朋友的瞬間,眼中不禁多出一絲陰霾,但聽到陳嬌的話后,表情立馬變成不屑。
無權(quán)無勢無錢的三無男,哪怕和周琪朵是男女關(guān)系,在他面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
“劉云樂,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周琪朵有些生氣。
“沒什么意思,感慨一下,琪朵你不要誤會。”
劉云樂輕笑一聲,擺了擺手。
旋即他轉(zhuǎn)身看向陳嬌,眼神變得陰冷無比,將聲音壓得很低:“那個韓凌天在我面前,就是一只螻蟻,雖不知是怎么騙到的周琪朵,但很快,我就會讓他明白,他自己到底算什么東西!”
“我們會支持你的。”
陳嬌笑了笑,內(nèi)心十分舒暢,一個窮**絲,看你一會兒怎么待下去!
“現(xiàn)在時間尚早,我們先去吃飯,然后去樓上唱歌,今天大家盡情的吃喝玩樂,喜歡什么就要,一切消費都算在我賬上。”
劉云樂轉(zhuǎn)身恢復(fù)正常,面對眾人大手一揮豪情萬丈。
“不愧是劉少啊,今天我們?nèi)丝刹簧伲M沒個百八十萬都下不來吧?”
“當(dāng)然!你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赫拉宮邸誒,能來消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不是劉少帶著,像咱們家里只是有點閑錢的,可能都沒法進來。”
劉云樂作為小圈子內(nèi)當(dāng)仁不讓的老大,他的話一出口,頓時引來不少人響應(yīng)。
“劉少是我們學(xué)生會主席,父親更是海城國際的老總,在濱海啊,那可是有名的富二代,一般人真比不上。”
羅美玲說話間,一雙美目時不時看向韓凌天,所針對的人不言而喻。
“海城國際,在濱海也是排的上前十的企業(yè),資產(chǎn)相當(dāng)雄厚,所以吃飯那點錢對于劉少來說,只是灑灑水。”
有跟班一臉的恭維,在后面拍著馬屁。
“我家里確實有點閑錢,但只能算是馬馬虎虎,多靠朋友們抬愛。”
劉云樂微微一笑,目光卻是輕蔑的看著韓凌天。
“劉少別謙虛了啊,整個濱海市,幾個不知劉叔人脈最廣的,我記得前幾天,白馬集團給海城國際那個三億的單子,就是劉叔弄來的吧?”
白馬集團,在濱海的資產(chǎn)雖不及四大家族那般恐怖,卻也是一個龐然大物。
一時間,除了韓凌天和周琪朵外,其他人頓時出現(xiàn)火熱的目光。
他們自顧自說著話,完全把韓凌天當(dāng)做空氣。
“某些人一會兒進去可要好好珍惜機會,多吃點。”
這時,陳嬌走來,她捂嘴偷笑一聲,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不屑。
她的話一經(jīng)說出,立馬引來所有人的哄然大笑。
他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穿的破破爛爛,卻是大校花周琪朵的男朋友。
現(xiàn)在有人出言嘲諷,他們自然樂的看韓凌天出丑。
“你們有完沒完?!”
周琪朵俏臉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挽著韓凌天的胳膊不由得一緊。
“琪朵,他們開個玩笑,你別生氣,我們上去吃飯慢慢聊。”
劉云樂彬彬有禮,笑著一招手,率先走入赫拉宮邸。
“我不該把你卷進來。”
周琪朵看向韓凌天,十分掃興的撇了撇嘴,“不如回去吧,我請你吃更好的。”
“不用,其實你那幫同學(xué)挺有意思的。”
韓凌天笑容如常,拉著周琪朵跟在眾人后面。
赫拉宮邸內(nèi)部燈火輝煌,純歐式風(fēng)格,裝飾相當(dāng)精美。
劉云樂走在最前面,見到他,大堂經(jīng)理立馬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劉少,聽到是您打電話預(yù)約,我留了最好的包間。”
“最好的包間?我記得那要上百萬的消費吧!”
他們一群人中,有個小女生捂著小嘴,不可思議的驚呼一聲。
“不錯。”
劉云樂非常得意的掃了韓凌天一眼,挑釁意味十足。
老子隨隨便便就是百萬級消費,你丫的一個窮**絲幾輩子能花上?
可韓凌天表情很自然,只是跟周琪朵說笑,對他視而不見,讓劉云樂頗有種積攢了半天大招,結(jié)果打在了空氣上的憋屈。
“不愧是劉少,有面子!”
陳嬌美眸一亮,要不是劉云樂對周琪朵一片癡情,她早就下手搶來。
能傍上那種層次的富二代,以后出去上哪都有面子。
旋即,她不懷好意的瞥了韓凌天一眼,劉云樂如此優(yōu)秀的富家少爺,你一個窮**絲,到底哪來的資本和人家搶。
眾人上樓,坐在金碧輝煌的包廂中,周琪朵被兩個閨蜜找借口拉走,只剩下韓凌天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
仿佛一滴油掉入了水里,和那幫人格格不入。
韓凌天自顧自喝著茶,大快朵頤的吃著美味菜肴。
包房內(nèi)能唱歌,一幫人輪番表演,其中唱的最好的是羅美玲。
羅美玲身為文藝部部長,實力相當(dāng)不弱,一首《匆匆那年》唱的有滋有味,搏得滿堂喝彩,也令韓凌天微微側(cè)目。
這時,劉云樂端著酒杯走來,坐到韓凌天身旁,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主動離開琪朵。”
“哦?為什么?”
韓凌天輕抿一口清茶,神情如常。
劉云樂高傲的抬著腦袋,鄙夷的掃了他一眼,“小子,我聽她們說,你只是一個孤兒,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甚至生活花銷都是個問題。”
“現(xiàn)在的你哪怕在奮斗五十年,也不可能有我現(xiàn)在一半的成就,哪怕琪朵不在乎,但你能讓她一個女孩子跟你受苦受累?”
“所以,我希望你能主動和琪朵保持距離,那樣的話,對你,對她,都是一件好事。”
劉云樂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往地上一扔,嗤笑著,“說白了你配不上琪朵,三百萬,希望明天在濱海,我不會在看見你。”
支票落在韓凌天腳前,侮辱性質(zhì)十足。
“三百萬,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韓凌天笑了笑,指尖摩挲著杯沿。
“只要你去撿起,就全都是你的。”
劉云樂倚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三百萬,對于一無所有的窮**絲來說,那可是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
在他眼中,韓凌天肯定會屁顛屁顛的彎腰去撿支票,然后像條敗家犬一樣狼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