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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我們要不要再去叫人?”
曹勇踉蹌后退幾步,渾身戰栗不止。
“叫個屁,來得及嗎?!”
許文耀氣的牙癢癢。
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太離譜,他太低估了韓凌天的實力,而且是嚴重低估!
“我上次的警告,看來沒什么作用啊。”
韓凌天笑瞇瞇的上前。
一步一步如同鼓點般,讓對面一眾壯漢心臟猛跳,他們面面相覷,卻又不敢上去阻攔。
玄武將那等高手都飲恨于韓凌天身前,他們上去無異于找死啊!
“韓哥,韓……韓爺,有話好好說,別……別動手!”
許文耀冷汗直冒,滿是驚恐的眼睛中,韓凌天的身影緩緩而來。
“放心,我不動手。”
韓凌天在他面前站定,表情似笑非笑。
“你真的不動手?”
許文耀不放心的又問一次。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韓凌天將手背到身后。
許文耀微微松了口氣,心中暗自腹誹,韓凌天很可能是看在自家老哥的面子上,不敢動他。
想到這里,他馬上又換成趾高氣昂的神情,“韓凌天,不動我,看來是你識相,不然,明天我哥絕對會帶上另外三名虎將,備好人馬踏平你們的地盤!”
“說的我真有點怕呢……”
韓凌天微皺著眉頭,一副心驚膽顫的模樣。
“怕就對了!李家倒臺,你們勢力沒人撐腰,現在外強中干,早晚要被其他勢力吞并。”
許文耀目光重新轉向后面的黃埔瀾庭身上,邪笑著:“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將玄惜憐和你后面的美女上交,我可以勉為其難出面擺平那些人,讓你們有資格茍活下去!”
“韓凌天,你身手確實不錯,但你再厲害又能打多少人?我們許老大旗下高手可不少,剩下的青龍將,朱雀將,白虎將都要比死掉的玄武將強,更何況……”
曹勇陰惻惻一笑,“我們手下那幫弟兄,也不是你后面那幫廢物能比的,到時候別說打,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
“只要弄死你,剩下的人不足為懼!”
他的話,說的杜文斌等人臉上青紅交替。
玄惜憐畢竟是牽強上位,將原本龍澤海的人來了個大洗牌,所以她手下根本沒有能撐得住臺面的干將。
如果雙方真要動手,他們絕對沒有勝利的希望。
“機會只有一次,是生是死,你可要把握住!”
見杜文斌等人膽怯,許文耀的氣焰頓時更加囂張。
“好。”
韓凌天認真的點了點頭。
“算你識時務,哈哈……”
許文耀狂笑一聲,擺手讓人上前,準備將黃埔瀾庭抓來。
一想到那個美艷動人,如若冰山的美女,他就覺得一陣興奮。
“我喜歡!這種級別的美女,就應該是本少爺才能享用的!”
許文耀眼中閃著邪光,頗有些激動的舔了舔嘴唇。
他心中已經做出打算,只要回去就立馬找許青山,派人將韓凌天弄死!
那個混蛋,絕對不能留!
“許少爺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說了自己不動手,但不代表其他人不動手啊。”
突然,韓凌天的聲音淡淡傳出。
“嗯?”
許文耀先是一愣,緊接著嗤笑出聲,“你既然不動手,那老子有什么怕的,就憑那幫廢物有什么用?”
他帶來的都是精銳,哪是對面那種歪瓜裂棗能比的。
“打你都不需要他們出手。”
韓凌天笑容轉冷,目光掃視許文耀后面的手下,寒聲道:“我說了不動許少爺,可沒說不動你們!”
“大哥,饒命啊!”
他們紛紛下跪,一個個嚇得渾身狂顫。
眼前可是殺玄武將跟玩似的高手,對付他們還不跟對付小雞仔似的輕松。
“想活命很簡單,上來打你們少爺一頓,只要下手夠狠,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
韓凌天抬手指了指面前的許文耀。
“啊?!”
眾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頓時面帶驚恐。
對自家少爺出手,那不是找死么!
“機會只有一次,是生是死,你們可要把握住!”
韓凌天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陷入呆滯的許文耀,將他先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掃了一眼地上的尸體,那群人頓時打了一個激靈,不多猶豫,便爭先恐后的朝許文耀撲了上去。
一會兒死總比現在死要強啊!
拳打腳踢期間,許文耀的慘叫哀嚎聲不絕于耳。
好不容易打完,許文耀躺在地上已經沒了半條命,整個身體已經不成人形。
他躺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今天再給你一個教訓,滾吧!”
韓凌天淡淡瞥他一眼。
“韓凌天,老子要和你拼……”
許文耀虛弱的聲音沒等落下,便被曹勇趕忙打斷,“二少爺,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先撤吧,等到有機會再好好的收拾他!”
“哦?你個不知死活的家伙還想對付我,那今天就不要走了!”
韓凌天看著曹勇,冷冷一笑。
“韓凌天,你他媽的不要得寸進尺!”
許文耀恨得咬牙切齒。
“我今天就要得寸進尺!”
韓凌天眼神輕蔑,十分霸氣道:“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是他自己留下,你們滾,亦或者,你們都留下,誰都別想滾!”
“韓凌天,你……”
許文耀臉上青紅交替,牙咬得嘎吱直響。
可他又沒什么辦法,真要在硬抗下去,估計一個都走不出去。
“你留下,我們走!”
許文耀吩咐一句,然后讓手下抬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二少爺,你可不能把我丟下啊!”
曹勇嚇得忙跟上去,卻被杜文斌的人直接擋下。
十幾號人蜂擁而上,直接將他干翻在地。
“那小子真特么能打!韓哥,怎么處理他?”
杜文斌擦了一下鼻子流出的鮮血,剛才他不小心被揍了一拳,現在眼前一陣陣發黑。
“小嘍啰而已,打半死直接扔出去就行。”
韓凌天看都沒看曹勇一眼。
“好嘞!”
杜文斌一擺手,眾多手下就將半死不活的曹勇扔了出去。
“瀾庭,中午打算吃點什么,我請你啊。”
韓凌天轉身重新恢復笑瞇瞇的模樣。
“不用,公司有點事,我先走一步。”
對于男人眨眼間的轉變,黃埔瀾庭已經見怪不怪。
她走上前,從懷里掏出一張紫金卡,“拿著卡到繁星集團旗下產業消費,都不需要花一分錢,你拿著去吃點好的,然后買上幾套好點的衣服。”
拿著那張帶有余溫的卡,紫底金紋,九顆星星排列其上。
韓凌天輕嗅一口,都能聞到上面少女所殘留的體香,他笑瞇瞇的看著黃埔瀾庭,認真道:“瀾庭,你是在關心我么,真讓老公感動!”
“呸,少在那臭美!”
黃埔瀾庭翻了個好看的白眼,轉身出門駕車離開。
沒人發現她走的時候,臉上升騰而出兩抹紅暈,讓本就絕美的俏臉,顯得更加嬌艷動人。
一切事情解決,韓凌天向唐清韻那里走去,準備看一看倉庫修繕的如何。
倉庫外面是密密麻麻用來固定的鋼架,工人們正在緊鑼密鼓的施工。
里面的牧桐帶著安全帽在細心指揮著,不敢有半點怠慢,無論是鋼筋的捆綁還是木板的搭建,他全都一一審查。
“大家都注意點,上二樓施工的人,必須系好安全繩!”
二樓雖然不高,但落下來也不好受,寸勁來了傷筋動骨是肯定的。
韓凌天沒戴安全帽,自顧自的在工地晃蕩。
那些工人心知自家老大對于工程的重視程度,現在見一個外人在那瞎走動,頓時有人站出來呵斥道:“那小子,你不知道施工重地閑人不得入內嗎,趕緊出去!”
韓凌天一臉懵的站在原地,自家工地不允許來看看嗎?
他那副模樣,落在外人眼里,就頗有種將話當成耳旁風的感覺,當即走出來一人,吼道:“你耳朵聾了么,我們讓你出去沒聽見?要是一會兒發生什么事故,誰負責?”
語氣很不和善,但他們畢竟是盡職盡責,韓凌天聳了聳肩,也不多做糾纏,“兄弟,我就簡單瞅兩眼,一會兒就走。”
“看什么看,趕緊給我出去!”
那人推搡了韓凌天一下,表情不滿。
“不干活在那做什么呢!”
牧桐見一圈人圍在那里,頓時皺了皺眉走來,當看見韓凌天時,當即眼前一亮,“韓哥,你怎么來了!”
其他人聞言,立馬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原來是老大的朋友,你咋不早說啊!”
“對啊,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
“剛才言語有得罪的地方,希望兄弟別生氣。”
那幫人客客氣氣的。
韓凌天擺了擺手,笑道:“你們盡善盡責,我有什么好生氣的。”
牧桐看了看表,高喊道:“休息兩個小時,你們都去吃飯吧!”
“咦,清韻呢?”
韓凌天掃視一圈,都沒發現唐清韻的身影。
“嫂子啊,她似乎有點事出去了。”
等工人散場,牧桐興奮的搓了搓手,跟打了雞血似的,“韓哥,你給我開的那個藥方可真神啊!”
“我昨天找妹子試了一下,結果那妞到現在都沒下來床,而我卻腰不疼腿不酸的,感覺體內有使不完的力氣!”
“額……效果好就行。”
韓凌天一陣無語,聽著總有點怪怪的感覺。
他打量一番,發現牧桐確實容光煥發,氣色好的不得了。
“韓哥,你開的藥那么猛,有沒有副作用啊?”
牧桐湊上前壓低聲音。
“你放心,絕對沒有。”
韓凌天搖了搖頭。
“那不會產生什么依賴吧?”
牧桐頗為緊張。
“培元固本的藥,當然不會。”
聽完韓凌天的話,牧桐松了一口氣,摟住他的肩膀,笑嘻嘻道:“韓哥,為了表示感謝,我一會兒請你吃飯,順便認識幾個朋友,都是富家大少!”